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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0 日 Comments (0)

    但這等大道真諦卻也不可輕授,更何況那長右族長尚未堪破迷障,不識修行真意,林悠遠還得再施手段才是。

    這正是:

    大道有缺功難滿,洞悉玄機再籌謀。

    籌立教派傳道統,順水推舟術法傳。

    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

    這一章後半段寫得太匆忙了,還請諸位書友見諒啊 ?那長右族長向林悠遠求法,不過是為了自家法力神通能更上層樓罷了,說到底卻是為了「力量」二字。

    既是如此,林悠遠便打算傳他一個能神通速成的法門。 女孩也能這樣酷 這便好比林悠遠前世,身體強壯的人固然武力值更高一些,可想要武力值更高,卻未必一定需要去強身健體——只要槍支在手,哪怕對手身體再強壯,那也禁不住彈頭一粒啊。而修行境界與法力神通的關係,也正如此。

    不過,那長右族長本就為此所迷,若是讓他老老實實一步步修行,待其道行高深之後法力神通自然隨之增長,倒也還罷了,若是林悠遠當真傳下一門無需相應的道行境界,便可法力神通速成的道法,只怕他更要捨本逐末,再難識得大道真諦了。

    對於這一點,林悠遠亦有考量。只見他微一招手,那玄冥真水符與天一真水符便各自飛入他兩手掌心之中,他再合掌一拍,便見得玄色光華與青色光華大作,初時還各佔半壁呈相爭之狀,可漸漸卻相互融合,混成一色!

    待得林悠遠再次攤開雙掌,便見他左手掌心之中光華燦燦,好不耀人眼目。不片刻,那光華漸漸斂去,便有一水滴憑空生成。這水滴說來真箇玄妙,分明便只指尖兒大小,偏生光華流轉之間,教人覺得內中彷彿蘊含了無邊汪洋也似,正有滔天浪起,水勢漫空!

    接著,那水滴忽而化生萬千,不片刻便在林悠遠掌心之中凝聚成一條江河模樣,奔流激蕩,百轉千回。更妙的是,這掌中江河隱隱散發玄色光華,奔騰之間似有無窮靈性,便好比有人統帥一般,可不正應玄冥真水之妙諦?

    林悠遠這一番以兩道靈符演法,並未避人耳目,在場諸人觀其玄妙,俱都有所領悟,只是長右一族眾人體會更深些罷了。其中更有幾個已經突破不死之身的長右族長老,及至此時見了林悠遠這一番手段,方對自家族長向林悠遠低頭服軟,恭敬求法的決定心服口服。

    前番林悠遠施展袖裡乾坤的手段拘拿長右一族,雖則乾脆利落,終究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除了似那長右族長一般心思清明之輩,反而不會讓人有多麼震撼的感觸。那長右族中便有不少人,覺得林悠遠實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現在自家已經有了防備的情況下,未必還會如此輕易般再落入他人掌中。

    而這一回林悠遠演繹玄冥、天一二真水之妙諦,卻是這長右一族最擅長的領域,其中驚人之處,又有哪個能比他們這般一輩子浸淫此道的人更為瞭然?可這一切,也不過便是林悠遠發動一件法寶,請他們族長進去待了盞茶光景,便即成了,對比他們一輩子參悟修行,卻還遠遠比不上人家盞茶光景的領悟,這其中反差,怎不教他們震撼難平?

    那長右族長這一回卻沒心思去觀察自家族人是何反應。自林悠遠凝聚那兩道真水符籙之時起,他便全神貫注,只這片刻之間,便已有所領悟。

    這亦沒什麼好大驚小怪,他原本便悟性過人,不然也不可能得了上代長右族長的青眼,得了這長右族長之位。兼且他早便修行到不死之身以下的巔峰境界,只是被卡在此一關口前,近兩百年不得突破罷了,這積累的功夫早已做足。

    這一回他心態有所改變,雖則仍未悟得修行真意,終究已將修行視作當前最緊要之事,此時又得了機緣,一番造化之下,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林悠遠將他這番變化看在眼中,心中亦有許多欣慰。雖則按他最初的收徒標準,以這長右族長之出身根腳,便是想當他的記名弟子也還差著老遠——君不見,那獨角雷犀雷成,也不過才是個坐騎罷啦!但像眼下這般,看著別人能在自家指點之下有這般大的進境,總歸還是為人師者最大的幸福吧。

    因此,林悠遠也不著急,直待那長右族長自頓悟中醒來,慌不迭向他告罪時,方才頷首笑道:「倒也算是孺子可教。」

    說著,他掌中滔滔江河,復作真水一滴,他只屈指一彈,便化作一道靈光,直射入那長右族長眉心之中。緊接著,他也不待那長右族長反應,便徐徐說道:「有這一點真水作種,你便可時時觀想那玄冥、天一兩大真水之玄理妙諦,也不需三五七年,盡可依其得數門大神通之用。而有這幾門神通,也不是道人我誇口,若要再遇上那商羊,便也不須得你們舉族上陣了。」

    那長右族長聽林悠遠如此說法,也不免喜動顏色,領著族人齊齊大禮參謝。

    林悠遠見他如此,反皺一皺眉,微微嘆一口氣,終究還是不忍心,忍不住開口提點道:「神通易得,境界難升。這一門觀想修行的法門,雖是神通速成的路子,卻也未嘗不能由此悟道。什麼時候你能由那一點真水種子,復還兩道真水靈符之本來,再將兩道靈符揉和成一點真水種子,復衍兩大真水之妙,這悟道的修行,你便也能算是入門啦。到那時候,你便稱一聲是我終南門下,又有何不可?」

    林悠遠說到後來,語氣未變,卻也有一股俾睨天下,何人敢言勝我的傲氣在。他自穿越而來,雖則有前知之利,可那前世傳說中一眾洪荒大能的成就手段,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壓力?及至到了開天之時,因了他的橫插一腳,那鴻鈞再沒法憑著造化玉牒合身天道,他心中方多出許多底氣來。

    而開天闢地之後這些年,他心態已漸平復,但修行到合道這一步,便已有了數量上的限制,更別說純陽不過七七之數,不朽不過九位,造化更只得唯一,卻也由不得他不爭勝,不爭先。故而他行事之時,便不免帶了幾分捨我其誰,不落人後的傲氣來。

    我的妹妹是idol 但林悠遠這一分傲氣,落入那長右族長眼中,卻又是另一番感受。他聽到自家也不需三五七年,竟能跟那商羊單打獨鬥,便已欣喜萬分,可誰料,這等成就在林悠遠眼中,卻連稱一聲終南門下都不配!羞惱慚愧之餘,他更對林悠遠所描述的境界生出幾分嚮往與爭勝之心。

    那長右族長如何想法,林悠遠卻是再管不到。他肯多說那一番話,也已算是那長右族長的大造化了,至於其能不能體會其中苦心,林悠遠便再管顧不到。

    最後,林悠遠只又囑咐道:「這一門觀想修行的法訣,終歸是從你長右一族肉身之秘中參悟而來的。你若是想要傳給什麼人,便是你自家的事情了,縱是傳給長右一族以外的人,也是與吾不相干的,你卻須謹記了!」

    那長右族長聽林悠遠說他甚至可將這門新得的修行法門傳授給外族之人,心中亦是一動,但還不待他再說些什麼,林悠遠已然催動道法,足下騰一朵祥雲,帶同太一併雲中子、獨角雷犀兩個,作歌而去。

    那長右族長便聽得林悠遠口中唱到:

    「吾心念大道艱,

    他卻羨神通妙。

    爭鬥起時強者勝,

    終歸是自家性命。

    罷,罷,罷,

    吾只將道法傳。

    誰的造化?

    他的造化。

    機緣未至強不得,

    終歸是他的命數。」

    --------------

    原以為再來半章便能將上一節沒講完的東西補完,便在前一章敷衍了結尾詩,沒想到半章沒打住,上一節又多出一章來,便讓林悠遠作歌作結吧。

    恩,看到別的網站評論說這文大段大段說明文,曉卅慚愧之餘也不免有幾分鬱氣。但也沒什麼好說的,今後努力改正吧。

    不過,搞基什麼的,諸位書友還請饒了曉卅吧,煩請諸位點點本書印象,將這一條壓到後面去吧,曉卅感激不盡 ?也不說那長右族長聽得林悠遠作歌而去,心中有何感受,單隻說林悠遠一行踏雲而走,碧空藍天之中,獵獵長風,衣袂翻飛,當真教人精神一振,心生豁然開朗之感。

    自林悠遠將那長右一族放出,太一等人便一直默默旁觀,未發一語,現在林悠遠既已事畢,太一便忍不住開口說道:「師尊,那長右族長太也圓滑,只怕卻不是什麼修道的種子。」

    林悠遠聽太一如此說,也不意外,只搖頭說道:「他雖失了赤子本性,卻也未必不堪造就。況且,這世間事,最教人無奈的,便是身不由己這四個字。吾等這般苦苦修行,也不過為著有朝一日逍遙自在,再也不必身不由己罷了。」

    說到此處,林悠遠也不由喟然一嘆,方又接著說道:「說到底,那長右族長之所以如此這般,也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吾傳他一門道法,不過望他有所成就之後,見識自增,興許能夠幡然醒悟,重見真我,如此也算是他的一場造化了。」

    太一聽林悠遠如此說,一時之間亦是有所觸動。

    洪荒生存不易,這偌大天地,芸芸眾生,能求個溫飽一生的尚且不多,如何能要求他們過多?若是求全責備,未免太也苛刻,亦算不得公平,自家要證天皇之位,更須注意此中關節。

    林悠遠見太一有所領悟,便也不再多說。而他欲自此廣傳道統,為將來之事謀算的計較,實是不好宣之於口,況且以太一此時的道行境界,他又是此一量劫之主角,林悠遠這番籌謀,太一恐怕亦非全無猜測。而至於雲中子或是那獨角雷犀,其等境界道行不夠,便是知道這等事,亦是徒亂人心罷了。

    既已解了自家徒兒的疑惑,林悠遠便可騰出手來辦點旁的事情。

    自他前番洞徹玄機,林悠遠便已知曉,除卻自家和那鴻鈞道人而外,只怕是不可能再有人搶在太一證道天皇之前突破合道境界了,便是如三清這等存在,亦不例外。既是如此,那一心參悟吞噬之道先天符籙,盼著能早日晉級合道境界的金剛童子,便也不必苦苦閉關修行了。

    因此,林悠遠便分出一縷神念,將這種種玄機盡數告與那貪吃童兒知曉。如此這般,片刻之後,便見林悠遠袍袖震動,忽有一金光閃閃的圈兒自行飛出,懸於當空,耀人眼目,可不正是那金剛鐲?

    林悠遠見那貪吃童兒作怪,也不由失笑,只將拂塵一揮,便見那金剛鐲光華全斂,一個金光閃閃的童兒已然現出身來,正是金剛童子。

    這金剛童子甫一現身,便張牙舞爪,朝著雲中子呼喝道:「多少年不見,你這小雲兒竟也化形出來,快來讓小爺試試牙口,看你是個何等味道!」

    這金剛童子在雲中子化形之前便已閉關,是以雲中子倒未曾真箇見過他。此時兩人甫一見面,那金剛童子便叫囂著要嘗嘗雲中子是何等味道,倒教雲中子一時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反應才好。

    不過,雖則這金剛童子動則便要將人吞吃入腹,著實是個兇殘性子,可他此時短手短腳,分明便是個白胖童兒模樣,是以雲中子倒是未曾驚慌,只不住拿眼去瞧林悠遠,等他處置。

    林悠遠見此,亦是哭笑不得,只把拂塵又一甩,便將那貪吃童兒翻個筋斗。

    那金剛童子卻是皮糙肉厚,只把林悠遠這一掃視作等閑,口裡怪叫道:「既是老爺心疼這俊俏童兒,我不吃他就是了,何苦老爺要用那拂塵招呼?也罷,也罷,童子我只好將就些,只吃那獨角的牛兒亦使得。」

    林悠遠見這貪吃童子愈發來勁,也不由得笑罵一聲道:「呔!你這憊懶童兒,如何要在老爺面前撒潑?」

    金剛童子見林悠遠作勢,只管埋怨道:「這許多年閉關,老爺莫不是把童兒我忘了不成?也不曾見老爺給過我半點吃食,著實是餓得緊了。」

    林悠遠聽他如此說,愈發哭笑不得,乃道:「如此說來,竟是老爺我的不是了?」

    金剛童子聞言,也不應聲,只管拿一雙圓溜溜,水汪汪的大眼,望定了林悠遠。看他神態,這許多年,實是委屈得狠了。

    他這副模樣,倒把林悠遠氣笑,只說道:「你這貪吃童兒,恁多歪理!吾也不與你計較,你卻也莫要如此委屈,日後太一證道天皇,便有用你的時候,只盼到時你莫要吃撐了便好!」

    金剛童子聽他如此說,已隱隱知道林悠遠說的這件事,實是關係到自家日後成道之事,心中不由大喜,口中卻只管說道:「咦,老爺此話可當真么?遮莫不是畫個餅兒出來,與我充饑不成!」

    林悠遠卻不肯再多說,只吊他胃口道:「你卻莫急,到時自見分曉。」

    那金剛童子自是不依,可任他百般耍寶,林悠遠只是不說,倒也叫他莫可奈何。

    經了金剛童子這一鬧,林悠遠倒是將那種種籌謀算計拋到腦後,只覺似這般逍遙自在,閑來逗弄逗弄自家童兒弟子,方是自家真正想過的生活。不過,正如他與太一所言,這世間事,最讓人無奈的,便是身不由己四個字,便是修行到他如今這般道行境界,亦有許多身不由己之事,不知何時方能真逍遙矣。 貴女不承歡 「住手!」

    那位長老虛浮在半空之中,低喝出聲出后,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三長老。」

    「三長老救命!」

    「三長老,這三人不知是何來路,突然闖了進來朝著門內弟子下手……」

    下方人群之中聲音雜亂,不少人都是紛紛開口。

    「安靜!」

    那三長老開口讓得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才沉聲說道,「他們三人是宗內請來的貴客,幫著宗內處理一些事情,凡被擒之人不得反抗,違者以門規處置。」

    那位長老看著下方空地之中被困縛扔在那裡的弟子越來越多,心中滿是無力之下,卻也還要安撫其他弟子。

    哪怕他恨極了惡靈,卻也知道眼前這兩個雷鳴的弟子是來幫助梵天宗的。

    若他們宗內之人朝著他們動手,萬一激怒了雷鳴他們,到時候整個梵天宗都得跟著遭殃。

    那位三長老靈力附著在聲音之中,直接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除被擒弟子,其他人全部呆在原地,不得擅動,不得與人動武!」

    下方所有弟子都是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什麼有人闖入宗門,三長老卻不許他們動手,反而任由他們鎖拿門內弟子。

    而梵天宗內修為最高的那幾個弟子也都是臉色變化不斷,能夠入得宗門修行,甚至還能在宗門之中佔得一席之地,誰都不會是蠢貨。

    眼見著三長老對於這三人抓人的動作不僅未曾阻攔,反而還放縱他們。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事情不對。

    領頭的弟子臉色變化不斷,看了姜雲卿三人一眼后,才對著周圍之人道:「聽三長老的,別動手。」

    他是梵天宗的大弟子,平日里在一眾弟子當眾威望極高。

    見他看口,其他人都是安靜下來,只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中。

    而姜雲卿他們見這些弟子不再反抗,這才繼續進出那些弟子之中,將所有身上染有惡靈氣息的人從中擒拿出來。

    等到過去幾息時間之後,那片空地之上足足已有六、七百人時,三人才停了下來。

    此時祖崇山和雷鳴他們幾人也都已經到了附近,當看著那些弟子時,所有人都是臉色不好。

    「怎麼……怎麼會這麼多……」

    梵天宗的長老顫聲道。

    不僅這麼多人,其中還有好些都是梵天宗內天賦最為出眾,甚至有機會能夠踏足破虛,頂替了他們成為將來梵天宗砥柱之人……

    雷鳴幾人臉色也是有些不好,這些人雖然不是他們宗門和族中之人,可是這麼多人,他們平日里又會接觸多少人,甚至誰能保證那些接觸的人中不會有人沾染上惡靈氣息?

    好在焱陽說過,惡靈想要繁殖出「種子」來,須得化形之後。

    幾人尚且來不及鬆口氣就又突然想起,哪怕這些弟子不會傳給別人,可是祖海業呢?

    能與祖海業來往的,幾乎都是修為卓絕之人。

    他的那些惡靈「種子」到底都傳給了哪些人?而那些人中可有已經惡靈化形,甚至又衍生出新的「種子」傳給旁人的人? ?卻說金剛童子因苦修無益,便也不再閉關。

    要說起來,那金剛童子亦是將要合道的道行,以其能為,便是在此時這洪荒天地中稱尊做祖,亦是使得的。但他偏偏好似全無這種自覺,仍舊一副憊懶性子,只在林悠遠面前撒潑打混,當真好不熱鬧。

    這卻也不奇怪。

    鴻蒙寂寥,於林悠遠而言,這金剛童子乃是他無窮鴻蒙歲月中第一個遇到的開了靈智的存在,因此他待金剛童子便與旁人有許多不同,嬉笑怒罵盡皆隨意,遠非他平常做派。

    但林悠遠畢竟乃是穿越而來,這金剛童子雖是他在鴻蒙中第一個遇到的能夠交流的「同伴」,可若從他前世算起,卻不知要排到多少名之後去了。

    於金剛童子而言,林悠遠卻實打實是他此生第一個「同伴」,雖則這個同伴比他還要兇殘,剛一見面便將他本體煉化,比起活吞了他,也沒好到哪兒去。可若非得林悠遠庇護,開天大劫之時金剛童子便未必能挨得過去,更別說他後來還從林悠遠那兒得了吞噬之道先天符籙,晉級合道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罷了。

    這些因果利害,倒也還罷了,其中寡薄得失終究難以說得清楚,其實,最得金剛童子看重的,卻也還是這許多歲月以來,他與林悠遠之間的那份情誼。林悠遠雖是他名義上的「主人」,可卻也未曾真箇將他當做奴僕般使喚,便是開天大劫那般艱難危險的時刻,林悠遠也未曾忘了為他籌謀,將那吞噬之道先天符籙收入手中。這其中種種,金剛童子焉能不知?

    而與太一比起來,林悠遠待金剛童子實是要隨意許多,這卻也是因了那金剛童子亦是混沌元胎出身,細算起來也可算得上是林悠遠的同輩,卻與太一不同。也正因此,林悠遠從未起過將金剛童子收為弟子的念頭——若是這貪吃童兒真成了他的弟子,相處之時反不好這樣隨意了呢。

    至於金剛童子道行日深,可說與太一差相彷彿,卻仍舊一副童子模樣,這卻是相由心生的緣故了。況且,也未見得道行高深便不能保有一顆赤子童心,非得老氣橫秋才行。

    這金剛童子的種種,皆是他自家選擇,卻是不足與外人道了。

    且說自添了金剛童子之後,林悠遠這一路倒是多了許多歡樂,不知不覺間,這一日也終究到了棲鳳山地界。

    洪荒天地地域廣大,這棲鳳山地界兒說是一山之地,其佔地之廣只怕有林悠遠前世整整一座亞歐大陸那般大。但林悠遠一行人個個都見慣了洪荒山水這般形勝,倒也不覺得什麼。況且,真要說起來,棲鳳山這般面積,在洪荒天地中也不過排個中游罷了,不說不周崑崙,便是林悠遠的終南山,也比這棲鳳山要大上幾分。

    這棲鳳山既然能被伏羲、女媧兄妹相中,其山水風光自然是極好的,靈山秀水相依,琪花瑤草遍地,比之終南勝景,更多一份秀美。若非林悠遠曾以通天法力加意經營過終南山,只怕以終南之形勝,卻也未必便能穩穩強過這棲鳳山了。

    不過,這山水佳妙倒也還罷了,最讓林悠遠驚訝的,還是這棲鳳山地界兒生存的生靈,明顯比洪荒其他地界兒要稠密許多,而且越往中心去,這生靈的分佈密度便越大些。

    見得此景,林悠遠只轉念一想,便已明白了其中究竟。這卻仍是洪荒天地靈氣暴虐所致。在此時洪荒天地中,似終南、棲鳳這般因有大神通之輩鎮壓,而無靈氣肆虐之災的所在,雖則還有幾處,但比之於整個洪荒天地的廣博,卻也著實稱得上是少得可憐了。

    終南、棲鳳這等所在既有這般好處,而洪荒生靈又飽受天地靈氣肆虐之苦,再加上似終南、棲鳳這等所在,原本便是洪荒天地中數得上的洞天福地,如何能不教這許多洪荒生靈趨之若鶩?若非林悠遠因怕終南山景陽宮不得清凈,而將景陽宮方圓萬里之內盡皆封禁,只怕終南山之人煙稠密,早便在這棲鳳山之上啦。

    一念及此,便是林悠遠也不由生出幾分慚愧之心來。因了他一人貪圖清凈,卻不知讓多少洪荒生靈不能求得庇護,雖則此是無心之失,他也仍有幾分自責。

    或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似林悠遠這般道行,實是不應將這等事掛在心上。但在林悠遠看來,人心終究不是天心,況且這句話內中涵義著實有許多玄奧,卻也不可濫用了。

    這一回之後,待到林悠遠迴轉終南山,便將終南山封禁解除,不禁生靈遷徙,乃使終南山人口日漸稠密,此是后話,暫且不談。

    卻說林悠遠見棲鳳山人煙稠密,各部族各安其事,甚還互通有無,已有市易貿易之雛形,著實讓他嘖嘖稱奇。

    棲鳳山這等初現繁華的景象,固然讓林悠遠一行人俱都驚訝,但林悠遠內心卻知道,弱肉強食原本便是自然法則,在此時洪荒天地中更是天經地義之事。既是如此,市易交換之事便極為不易——缺什麼東西,直接去搶就是,何來交換之說?

    更何況,棲鳳山人口既雜,部族有多,只怕利益衝突之事也不會少。棲鳳山能有現下這般景象,只怕自家兩個徒兒也少不得要行些霹靂手段。

    既是有此猜測,林悠遠卻也不去推算,反動了入內遊歷一番的心思,要去親眼瞧瞧自家兩個徒弟,到底如何將這棲鳳山整治得如此興盛。

    絕品護花使 ----------------

    趕上推薦票過八千,這一章卻寫得如此乾巴,曉卅真是慚愧得緊 ?卻說林悠遠一行終於來至棲鳳山腳下,眼見得這一片地界兒因得了伏羲女媧兄妹二人庇護,百族來投,人丁興旺,儼然一派繁華景象,便連最原始的交換貿易之事也已出現,比之此時洪荒中其他地方,不知先進了多少。

    見得這般景象,太一、雲中子他們倒也還罷了,林悠遠卻畢竟是穿越而來,如何不知道這等原始貿易的產生,從文明發展的角度來看,實是怎麼強調也不為過的大事。而若是從大道衍化的角度來看,似這等文明發展之事,皆可歸入三才之中人道之下,亦不可輕忽視之。

    既有這般緣由,林悠遠便也不在乎多花費些時日,親自去瞧瞧這剛只有了個雛形的洪荒世界原始文明,到底有怎樣一番風情。

    主意既定,林悠遠便降了腳下雲頭,只管漫步向棲鳳山中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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