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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似是知道柳雲祁心中的想法,皮歐娜笑著搖了搖頭「孩子,你不用為我擔心,儘管我已經死了,但生前的實力還是保留了一些下來,況且,前任龍皇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有他在,我們是不會出事的。」

    「可是…」柳雲祁仍舊有些不放心,剛要繼續勸阻前方的迷霧之中便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是誰在那裡?」

    聽到這道聲音,柳雲祁是微微一愣,而皮歐娜是連忙的朝著前方濃厚的迷霧躬身一禮「龍皇陛下,我是您的龍孫皮歐娜,此次是為了龍魂草而來。」

    「皮歐娜?是你?龍魂草?你身邊的小傢伙是誰?這氣息,貌似還是活著的吧?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呃…他是…」皮歐娜一怔,下意識的看向了柳雲祁,發現他居然還在發獃,一瞪眼「還愣著做什麼?!沒聽到龍皇在問你話呢?!」

    頓時,柳雲祁回過了神來,有樣學樣的就朝著前方的灰霧躬身行禮道「龍皇老爺爺,我…我是…我是現任龍皇的兒子,因為龍墓的異動,這次是受父親所託,進來採摘龍魂草的。」

    「哦?你也是龍族?」

    「額…我…」柳雲祁一怔,剛要答話,身邊的皮歐娜便替他說道「額,不是的,龍皇陛下。雲祁他是人族,不過,他的母親是現任龍皇的女人。」

    話音剛落,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灰霧之中的龍吼聲似乎都停止了下來,片刻之後,就在柳雲祁有些不耐煩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老龍皇的聲音又幽幽的傳出「我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如今,這龍墓之中已經沒有噬魂草了,你們都回去吧。」

    「這…」不由的,柳雲祁皺起了眉頭望向了皮歐娜,剛剛的龍吼聲,就連傻子都知道前面有東西,那老龍皇如今這話怎麼都有點趕人的意思。

    搖了搖頭,皮歐娜小聲的說道「也許龍皇陛下是為了我們好,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們聽著就是。」

    說完,對柳雲祁使了個眼色,兩人是紛紛的朝著前方的霧氣施了一禮「那龍皇陛下,我們就不打擾您的清靜了。」

    直到退出了好一斷距離,柳雲祁還依舊無法釋懷,沒辦法,他好奇啊,好奇前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大娘,這前面分明就有東西的,我們為什麼就不去看看呢?興許又是一株龍魂草呢?那東西長在這龍墓里可不就是禍害嗎?」

    「嘎嘎…」

    皮歐娜正要回答柳雲祁的話,四周便傳出了一陣陣的骨骼摩擦的聲音,頓時,皮歐娜是皺緊了眉頭「這些沒有思想的東西可真是煩人啊~」

    柳雲祁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他們落地,這些骨龍總能聞到味道一般的追過來,簡直是煩不勝煩。

    不想再在這龍墓之中多做糾纏了,柳雲祁道「大娘,您知道怎麼從龍墓里出去嗎?按老龍皇的說法,我這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也是時候從這裡出去了。」 於龍島之上,那座百米高的祭壇之中,一道灰濛濛的光門突兀的出現在了祭壇之中,柳雲祁與皮歐娜從那光門之中跨步而出,就在兩人踏出光門的那一瞬間,他們身後的光芒便開始快速縮小,直至消失。

    此刻,整個祭壇之上是靜悄悄的一片,沒有任何一條龍在這上面,而下方百米之下祭壇前的空地也是沒有絲毫的龍影,與之前的群龍圍聚相比,是空蕩蕩的一片。

    「龍呢?怎麼都不見了?」眼看著著這荒涼的景象,柳雲祁不禁皺起了眉頭。

    以為柳雲祁在傷心龍皇沒在這迎接他,皮歐娜連忙安慰道「孩子,不用傷心,你父親他可能以為你沒這麼快出來呢,所以現在應該還在洞里算著你出來的時間吧。」

    「傷心?」柳雲祁一怔,頓時的是反應了過來,他這可還在欺騙皮歐娜之中啊,如今眼看著已經從龍墓里出來了,也是時候坦白了吧?

    深吸了一口氣,柳雲祁剛要開口說話,皮歐娜便道「好了,孩子,你也別傷心了,我們先去見西里斯吧。」

    「大娘,我…」

    「好了,我們就別站在這裡了,這裡是龍墓的出口,站在這裡不吉利的,快點的,我們先去西里斯那裡吧。」

    「哦,好吧,那大娘,那我帶您去吧。」

    不多時,柳雲祁與皮歐娜是來到了龍皇居住的洞穴前,還未來得及靠近洞穴,裡面便傳來了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皮歐娜?!」

    只見一陣腥風瞬間從洞中刮出,西里斯那顆碩大的龍頭是出現在了柳雲祁與西里斯的面前,那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是差點將柳雲祁給嚇死。

    紅顏亂:狂妃傾天下 就連皮歐娜也是微微的被西里斯嚇了一跳,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道「真是的,都幾千歲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瞧你都嚇到這孩子了。」

    「皮歐娜,真的是你?!」只見一陣紅光閃過,西里斯瞬間變化成了人身,眼中似有晶瑩在閃動,顫抖著雙手就要去撫摸皮歐娜的臉頰「你…你怎麼?」

    眼看西里斯如此,皮歐娜心裡也是一陣的感動,剛要抱上去,又想到了什麼,眼神黯淡了下來「西里斯,別這樣,你知道的,我…已經死了。」

    西里斯這才反應了過來,目光在皮歐娜的身上凝視了片刻,又突然的轉頭望向了柳雲祁,只見,他的手中正捧著皮歐娜的那顆聖石。

    「誒…你這…」

    不等柳雲祁反應過來,龍皇伸手便從他手中搶過了聖石,皮歐娜怔了一下,剛要說些什麼,龍皇有些哽咽著就帶著聖石走入了洞中「我們回家…皮歐娜,你到家了,這次,我不會再和你分開了。」

    「西里斯…你…」

    眼看著西里斯與皮歐娜是完全不理會自己了,正等著承受兩人怒火的柳雲祁是怔住了「這…都不管我了?那我這…」

    沉吟了片刻,柳雲祁是想都沒想的,轉身就朝著島外飛了過去,傻子都知道,等到皮歐娜與龍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要承受什麼,難道他還要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著他們來弄自己?之前是實力不夠,沒法反抗,所以才想著坦白可能從寬,現在眼看著兩人都沒空鳥自己了,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況且,他在龍墓里拿到了那麼多好東西,皮歐娜若是在龍皇面前一說,那他不就白忙活了?真就成白工了?他可沒那麼雷鋒。

    一路風馳電掣的將自己的速度是發揮到了極限,在龍島的上空也不過只能看到柳雲祁一層淡淡的虛影,可見其速度是有多麼的驚人,眼看著前方的透明屏障,柳雲祁一咬牙,一頭就撞了上去

    然而,讓柳雲祁感到意外的是,這層屏障根本沒有阻擋他分毫,就如同不存在一般,輕易的就讓他穿過了屏障,不由的,轉頭望向了身後,然而,入眼處卻是片片的濃霧,在這層霧氣之中,只能看到起伏不定的海面,根本就看不到龍島絲毫,顯然,那層屏障有著遮擋的效果,是將龍島整個都給隱藏了起來,難怪世人都只當龍島是個傳說,原來是因為找不到啊,由此可見,柳雲祁運氣是有多麼的好,居然就這麼讓他摔到了龍島之上。

    心中微微的感嘆了下魔法陣的神奇,柳雲祁不敢停留,朝著前方的霧氣就飛掠而去。

    然而,霧氣太過濃厚,不過片刻的功夫,柳雲祁便在濃霧之中失去了方向。

    在濃霧之中急行了大半天的時間,柳雲祁依舊是出不去,不免的,他心中有些著急了起來,你說,他這都已經從龍島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龍皇與皮歐娜早該發現了柳雲祁這些日子的欺騙,若是他們來找他,而他還沒有離開,那後果…

    想到那後果,柳雲祁渾身不禁的打了個冷戰,眼神不停的朝四周打量,卻是分毫辦法都想不出來,突然的,他看到下方起伏不定的海面,頓時是眼前一亮,這海上不行,海下總行吧?「噗通…」

    柳雲祁想到就做,一個猛子便扎入了下方的海水之中激起了一陣陣的水花消失在了海面之上。

    然而,並沒有多長時間,柳雲祁又是臉色陰沉的從海中冒出了頭來「這什麼情況啊!怎麼海下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這根本就無法辨清方向,與海上又有什麼區別啊?」

    「呼~」

    正在海中抱怨著,突然的上空是一陣狂風大作。柳雲祁抬頭望去,只見,上空百米處,是片片霧氣在不停的翻滾,在那翻滾的霧氣之中,他隱隱的看到一扇巨大的肉翅。

    「那是…」沉吟了片刻,柳雲祁頓時眼前一亮,一如潛在水中的鯊魚一般,悄悄的就在海中跟上了上方那翻湧的雲霧,不過大半天的功夫,柳雲祁是終於的從那層層霧氣之中游出,看向了上方的天空,只見一頭水藍色的巨龍正快速的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柳雲祁環顧了眼四周,這放眼望去,他是除了海水,看到的還是海水,是半分陸地的影子都沒有,顯然的,他是在這海中找不到陸地的方向了。

    「這靠我們自己找,還不知道要找多久才能到陸地呢,不如先跟上去看看再說。」沉吟了片刻,柳雲祁無聲的就在海中跟上了那頭巨龍,而天空之上的巨龍還尤自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給跟上,依舊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一路跟著巨龍,柳雲祁很快的就遠遠看到了陸地的影子,而那頭巨龍也是收起了龍身,變為了一名身材火爆,面容秀麗的女子是朝著陸地疾馳而去。

    看到了陸地,柳雲祁是自然不會再跟下去咯,萬一被發現了豈不尷尬?

    鑽出了海面,朝著另一個方向柳雲祁朝著陸地就飛了過去,那速度,武皇之內,是絕對不會有人能夠看出這裡有人經過。

    並沒有多長時間,柳雲祁就看到了前方的海岸線,看到了陸地,他的心情頓時又有些急切了起來,想要儘快找到一個人問問時間,最好是能找到御天宗的人,這樣他就能知道自己在龍島到底待了多長的時間,這段時間外界又發生了什麼事。

    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事情是早已經讓他心裡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也沒有來得及找人細問,他在龍島之上,在龍墓之中待的時間到底有多長。 纏綿入骨:總裁欺上癮 總裁老公麼麼噠 如果他消失的時間太久,想來家裡人都會擔心的吧?

    看著前方的海岸線,柳雲祁剛要加速飛過去,然而,不遠處的一幕是讓他不禁停了下來,只見,在他側前方兩公里的海岸線之上,一名女子在幾名老者的羈押之下是微微反抗著朝著海面行了過去。

    離的太遠,一時之間,柳雲祁根本就看不清那名女子是誰。但是,那女子總是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他總覺得那女子應該是他的熟人,不由的,皺著眉頭他就朝著那邊緩緩的飄了過去,然而,待到接近到一公里處,女人與老頭們即將沉入海中之時,柳雲祁這才終於看清楚了。

    「莎夏?!」頓時,他瞪大了眼珠子,看著那沉入海水中的一行人,沒有絲毫猶豫的,他就沖了過去,同時,心中是暗自驚怒了起來「為什麼?!莎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那群人又是誰?!為什麼又要抓莎夏?!」一大堆的疑問是在柳雲祁的心底冒泡,但是他卻怎麼都想不通。

    「噗通!」

    一如一枚入水導彈一般,柳雲祁徑直的就射入了莎夏消失的那片海中,然而,此時莎夏卻早已不見,又哪能找到她的半分影子?

    眼見已經找不到莎夏了,柳雲祁額上的青筋是根根炸起,拳頭是緊緊攥起,眼中寒光森森的射出,片刻之後,一如從他牙縫之中擠出來的字眼般,柳雲祁的聲音乍然在這海中炸響「是誰?!」

    「轟!」

    隨著一聲炸雷般的轟響,一道水柱直直衝上了幾十米高空,水中,柳雲祁收回了自己打出去的拳頭咬牙切齒道「若讓小爺知道是誰敢綁小爺的人!小爺活扒了他的皮!」

    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女人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傢伙給綁走了柳雲祁卻無能為力,若是他還能夠無動於衷的話,那他就不是一個男人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柳雲祁又不由的微微一怔,沉吟道「莫非是他?~魚人王都?!」

    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柳雲祁轉身便朝著深海之中就快速的游去。 幾日之後,位於深海海溝之中的人魚王都外,柳雲祁在一座海底山峰之上是極目遠眺著那一座佔地還算龐大的人魚王都似在思索著什麼。

    看著前方那人魚往來不絕的城市,原本以為人魚只是住在珊瑚礁中的柳雲祁不禁感嘆道「看不出來,人魚族居然還有建城的能力,雖然意義不大,但是這座城市與人類帝國的一線城市不遑多讓,只是與人類帝都相比,這規模還是小了一些。」

    微微感嘆了下人魚王都的壯麗,柳雲祁心中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現在是在思考著一個問題,他現在是在想,到底是要與人魚王國作對呢?還是上門去找人魚國王談談。

    在來這裡之前,柳雲祁特意去了一趟莎夏的故鄉,去找了一趟族長爺爺,在他的再三追問之下,老族長才鬆了口告訴了柳雲祁實情。

    原來,莎夏與人魚國王居然是有著血緣關係的!

    幾十年前,人魚王國有著一位讓所有人魚都為之欽慕的人魚長公主,而長公主又是以乖巧文靜而聞名。據聞,當時就連人魚王國的老國王也是極其的寵愛這位長公主,可以說,這位長公主當時是集萬千的寵愛於一身,事事都並不需要她來操心,一切都是由當時的老國王為其操持,甚至就連婚事都是如此。

    原本,老國王是為長公主定了一門親事,那是人魚族五大部族之一的一位大首領的兒子,為了拉攏有分化趨勢的這一部族,老國王當時是將最疼愛的長公主定親給了這位首領的兒子,當然,當時的長公主也並沒有什麼意見,一下子就答應了這門婚事。

    自然的,能迎娶人魚族的第一美人為自己的兒媳,部族首領也是很高興啊,當時兩方是興高采烈的就商量起了婚事。

    然而,正在雙方高高興興的籌備著兩方婚事的時候,長公主這邊卻出現了問題。原來,長公主在一次外出遊玩的時候,看上了一名四處遊歷的人魚。

    一開始,並沒有什麼,雙方只是互有好感,但是,隨著兩人一次次的偶遇,雙方的好感迅速升溫,升為了情感,並且,這種情感是愈演愈烈。

    就在雙方的情感迅速升溫之時,在兩人一次外出幽會之中,正好被那首領兒子撞上了。雙方,就此的產生了爭執,在爭執之中,長公主的小情郎失手急殺死了首領兒子。

    頓時,長公主與那私會的男子是都知道情況有些不妙了,當時,長公主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就是與自己的愛人逃跑。於是,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裡,兩人就這麼的在躲躲藏藏之中,逃到了莎夏的故鄉,並且度過了一段還算是是幸福的時光。

    而長公主兩人是幸福了,當時死了兒子的部族首領是瘋了一般,是非要讓人魚國王將長公主交出來給個交代,人魚國王當時也是大為氣憤,是滿海底的搜捕人魚公主二人。

    爹地,媽咪又懷孕了 當時,正趕上莎夏的出生,眼看著人魚國王搜捕大軍的接近,長公主與莎夏的父親不想讓莎夏出現意外,就先偷偷的將她生了下來並交給了族長撫養,兩人雖然不舍,但也只得是捨棄了剛剛出生的莎夏去引開人魚國王的追兵,並沒有逃多久,兩人便被抓回了王都。

    就在部族首領的面前,人魚國王下令處死了莎夏的父親,但是,對自己從小最疼愛的女兒卻是不忍心真的下殺手。在雙方的協商之下,部族首領以人魚國王退位,以及終生囚禁長公主的條件下是平息了此次的怒火,於是,現任的人魚國王正式上位。

    原本隱瞞的很好,沒有人知道莎夏的存在。但是,就在前不久,不知怎的,現任國王得知了自己的姐姐居然還有著一個女兒遺落在外,立刻就派人開始到處的查訪,很自然的,就查到了族長那裡。

    一開始,族長也是不肯說出莎夏的下落的,畢竟,當初長公主在離開的時候可是苦苦相求,讓他一定要照顧好莎夏的,而他又真心的將莎夏當做自己的孫女,自然不忍心讓她去受苦了。

    國王派來的使者先是以他們部族做威脅,后又聲色俱厲的說,莎夏是長公主所生的女兒,自然也是人魚王國的小公主,後來又說,長公主思念女兒心切,就是長公主求人魚國王派人找莎夏的,族長這才心軟了,透露出了莎夏的去處。

    嘛,雖然故事看上去很圓滿,母親思念自己久未謀面的女兒,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但是,近段時間,在來人魚王都的路上,柳雲祁又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則消息。

    據說,還是當年的那個死了兒子的部族首領,這次,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莎夏的消息,說是要為自己那不足滿月的兒子招個童養媳,而求娶的對象正是莎夏。

    莎夏的父親與他是什麼仇,這誰都知道,而就在這時候,那部族首領又來求娶殺子仇人的女兒來當童養媳,這除了羞辱之外,這其中更有可能包含了某種報復的念頭在裡面。

    更為荒唐的是,現任的人魚國王,長公主的親弟弟,他居然是答應了部族首領這過分的要求。

    這次,那部族首領是連迎娶都不跟人魚國王商量了,就定在了十天後,現在算算,應該是五天之後,他便會派人來將莎夏接回他們族中,想來,這次也是不想給莎夏太多的時間,免得再發生什麼意外,那他們部族就將真的成為一個笑話了。

    「堂堂一個國王,居然連自己的親人都保不住?那也太膿包了一點吧?還是說,他壓根就不在乎莎夏的死活?嘛,算了,他在不在乎,與我有什麼干係呢?我又不指望來跟他攀關係,只要能帶回莎夏,他們人魚王國的死活與我何干?」

    看著位於城中的人魚王宮,柳雲祁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抹冷笑,手中光芒一閃,隱身斗篷是將柳雲祁全身都給包裹在了其中,輕輕的將帽檐戴上「斂息,變色龍。」

    無聲的,柳雲祁在水中帶起了一道道輕微的水流,是朝前前方人魚王都的城門口遊了過去,還別說,這人魚族的實力還是極為強盛的,就連這門口守門的魚人都有著武王的實力,甚至在崗樓之上,柳雲祁都感覺到了武尊的存在。

    沒有理會這些看門的傢伙,柳雲祁一路朝著王宮就遊了過去,這一路上魚來魚往的,柳雲祁在這其中就真如一條靈活的游魚一般在其中快速的穿梭而過,很快的就來到了王宮門前。

    看著前方的宮門,柳雲祁不禁的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守門的一名名巔峰武王,以及崗樓上一名名的武尊氣息,柳雲祁心中不免的慎重了起來。雖然守門的看似很寒酸,但就這陣容,若是放在大陸上任何一個帝國之中,那都是不可想象的。

    單單隻是這守門的,就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了,這王宮之中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強者存在呢,柳雲祁可是還記得,當時包括那名中年人魚在內,那武皇可就不只兩個啊,顯然,這王宮裡不可能就只有三個武皇這麼寒酸,顯然還會更多。

    而柳雲祁擔心的還並不是這些武皇,有他隱身斗篷在,還有他那變色龍,特殊的藏匿氣息的手段,武皇的這些小渣渣已經是不放在他眼中了。

    他柳雲祁真正的擔心的是武帝,人魚族武皇都能輕易派出那麼多,武帝更是不可能會缺,若是他運氣不好,這王宮之中還有可能有聖者的存在,這才是他真正擔心的事,武皇他不怕,就怕的是武皇之上的武帝,因為他並不知道隱身斗篷與自己變色龍的技能極限在哪裡,能不能躲得過武帝、聖者的偵查,若是不能豈不是完蛋了?

    正在思索之中,他的前方,一隊由武王組成的巡邏小隊是從王宮門前經過,頓時是將柳雲祁從猶豫之中驚醒了過來,一咬牙,他大大方方的就朝著前方的王宮大門遊了過去「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並非柳雲祁不願意從上面直接游過去,但是啊,一如柳雲祁特意走城門一個道理,人魚王都整個上空都被籠罩在結界之中,根本不容任何人從上面直接入城,而這王宮也是一個樣的,柳雲祁又不傻,有正門不走,專門去破人結界么?所以,他只好是走著正門了。

    一如他想象中的那樣,這守在城門口的武王、武尊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分毫,順順利利的,他就從這些人的眼前游進了宮門。

    進入了王宮大門,柳雲祁也是害怕有強者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不敢放出自己的探查去尋找莎夏的下落,一如一個無聲的幽靈一般,在這偌大的王宮之中就開始遊盪了起來,挨個的,柳雲祁往一間間看起來有人把手的房間就尋了過去。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莎夏他還沒有尋到呢,居然就尋到了人魚國王的書房處,而好巧不巧的,人魚國王此刻還正好就在這書房之中與人議事。 書房之中,國王與其手底下大臣的談話聲傳入了柳雲祁的耳中。

    「國王陛下,哈克如此咄咄逼人,為何您還要如此相讓?您不是與長公主從小就關係要好嗎?為何這次要答應哈克這無禮的要求?您難道不知道,這樣一味的相讓,會讓其他部族更加小瞧您,更會讓國民們對您失去信心嗎?」

    「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我又何嘗想要將大姐唯一的孩子送去哈克的部落讓他們折磨?!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哈克這段時間又發現了一處擁有大量幽魂果的地方!他們的實力,甚至其他各個部族的實力都早已經遠遠超過我們王室了,若此時不順了哈克的意,我想,哈克一定會借著這次的機會發動叛亂的!」

    「可是,就算是這樣,一味的退讓也不是長久之計啊。這樣只會讓各部族的首領更加的小看您!如您所說,哈克叛亂是早晚的事情,既然如此,又何不借著這次的機會一舉發兵除去哈克這個不穩定因素!如今他如此的咄咄相逼,我想,國民們也會響應陛下您的號召的,大海這麼大,獨行的強者一點也不在少數,相比於哈克這個小部族的首領,他們對王室的認同感肯定會更深一點的。」

    「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曉?這些年來,為了制衡哈克,我一直在暗地裡派人搜尋遊歷在大海各處的隱世高手,可是大海何其龐大?要想找到他們又何其的困難?這些年來,我們是一個都沒找到。對了,上次你們去禁忌之海可有收穫?」

    「沒有,幽魂果何其的稀有,禁忌之海中的環境又太過的惡劣,想來是不會有幽魂果的存在吧?而且,當時在禁忌之海尋找幽魂果的還不只我們,還有人類的存在。」

    「人類?…」

    聽著屋內兩人的對話,柳雲祁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照屋內兩人的說法,這位人魚國王與長公主,也就是與柳雲祁他岳母的關係不錯?因為部族的威逼,他們才出此下策的?

    去他媽的苦衷吧!這些與他柳雲祁有何干係?莎夏是他的女人!為了你們人魚國的利益就要犧牲他柳雲祁的女人?!這算盤打的也太好了吧?!還關係最好的姐姐?!去他娘的關係好!真正關係好的姐弟根本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冷冷的望了眼書房的房門柳雲祁是轉身就走,人魚王國會發生內亂?與他何干?人魚王室有可能會毀滅?又與他何干?!一個國家毀滅,新的國家誕生,這不正符合自然規律嗎?他完全不想要去管這些與他來說毫不相干的事情。

    沒錯!就是不相干,儘管人魚國王從血緣上來算,是莎夏的舅舅,從莎夏與柳雲祁的關係上來看,柳雲祁也應該喊他一聲舅舅。但是啊,從人魚國王決定犧牲莎夏的那一刻起,柳雲祁就決定這個人跟自己半毛錢關係都將不會有,他此次來,只是要接走莎夏,以及他那從未謀面的岳母大人,僅此而已,其他的都與他毫無關係。

    離開了王宮書房,在這王宮之中一路的兜兜轉轉,大半天的時間柳雲祁都並沒有找到莎夏的分毫人影,反而的,在一些隱秘的角落之處,他隱隱的都能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氣息存在,這讓柳雲祁是更加的小心謹慎了起來。

    「咯咯咯…」

    心中正有些煩躁,突然的,從他前邊一處偌大的宅院之中傳出了陣陣稚嫩的歡笑之聲。循聲望去,只見,在那處宅院的門口,兩名武皇強者正坐在宅院前的涼亭里正是喝著酒聊著天。

    表面上看,是這樣的沒錯,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人不是在保護宅院,就是在監視著宅院。

    從兩名武皇處收回了目光,柳雲祁皺眉望向了一旁的宅院「難道是這裡?」

    又望向了那宅院的大門,大門是被緊緊的關閉著的,顯然,從那裡進是不可能的。又望向了那院牆,牆壁並不高,普通的人魚都能輕易的游進院中,那那扇院門又有什麼作用呢?

    又打量了眼左右,腳邊,正好有著一株水藻。輕輕的將水藻的一片葉子折斷,柳雲祁眼中微光一閃,運力就將手中柔軟的水藻扔向了那高高的院牆,那片柔軟的水藻在脫離柳雲祁指間的瞬間,一如一柄黑色的利箭一般,在空中閃過了一道黑色的虛影便徑直的飛向了院牆之上。

    然而,讓柳雲祁意外的是,水藻並沒有絲毫阻礙的就飛入了院內。顯然的,這所宅院並沒有被魔法屏障所保護,那院門也只是個裝飾罷了。想來也是,這裡是人魚王宮,高手雲集,輕易的不會讓人闖到這裡來,這內院之中又何須屏障保護呢?

    暗道自己多心了,看了眼宅院門口的兩名尤自沒有發現異狀的武皇,柳雲祁小心的,不帶起絲毫水流的就朝著院牆之上游去。

    越過了高高的院牆,院內的的一切都盡收柳雲祁的眼底,院中,一名嬌俏可愛的小美人魚是正在院中與一名猶顯風韻的美艷女婦人嬉戲,從那美婦人的面貌之中,柳雲祁心中大致猜測到了這名美婦人應該就是莎夏那失散多年的母親,畢竟,從面相上來看,與莎夏簡直是太像了。

    又轉頭望向一旁的涼亭,頓時柳雲祁眼前一亮。只見那久未見面的莎夏此刻正皺著眉頭百無聊賴的坐在亭中望著在一旁嬉戲的一大一小,從她那緊蹙的眉頭之中,柳雲祁看出,她應該是有著什麼心事。

    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弧度,柳雲祁繞過了在院中嬉戲的一大一小,徑直的就朝著亭中蹙眉的莎夏遊了過去。

    站在莎夏的身邊,莎夏還尤自的沒有發現他的存在。柳雲祁也不免的皺起了眉頭,望向了一旁的的一大一小。此刻,有外人在,他並不想讓莎夏以外的人發現自己的存在,不然一定會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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