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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他緩緩地闔上那本在3個小時前,還是整整齊齊,現在卻被用到斑斑斕斕的高一數學課本。

    闔上書後,李明再揉了揉乾澀的眼睛。

    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合上眼睛後,漆黑眼簾內,驀地,飆出了一個靚麗的身影,一雙瓷娃娃般的大眼睛,一對櫻桃般嬌嫩的紅脣,這正是劉夢倩在李明腦海中的印象。

    突然,一個“不”字出現一張便條紙上,很快便打斷了李明的腦海中的思念。

    雖然,李明家裏並不富裕,但從小便被母親當成寶貝般慣養的李明,多少也有點爺們的氣質。

    “不,便不吧!”李明心想暗暗念道。

    無意中,李明又想起後天便是自己複診的日子。

    想到醫院,一個天使般的白衣麗人,璇即浮現在李明的腦海中。

    只見,這個白衣天使溫柔地躺在了李明的懷裏,雙手繞着李明的頸肩,秋水般的眼睛含情脈脈地望着李明堅定的雙眼。李明的雙手也緊緊將白衣天使,攬入懷內,左手無意間觸碰到了她柔軟的胸脯。

    這是,李明從兩名匪徒的手中,救出文安茹的情景,也是文安茹停留在李明腦海中的印象——溫柔,如水般柔和清澈,沁入心扉。

    想着想着,李明胯下不禁高高支起了一個帳篷。

    一股熱流,從下腹涌出,透遍全身,漸漸滲出一陣冷汗。


    是房裏太熱,還是心裏太熱,李明不得而知。

    不過他還是決定走出門去,透透房裏憋悶的空氣,也好讓自己放鬆放鬆。


    “媽!我出去走走!”李明走到大廳,向着曾燕玲的房間喊道。

    “哦!”曾燕玲徐徐應道:“我沖涼呢!你自己記得帶鑰匙!”

    “嗯!知道了!”李明回答道。

    “別太晚了!”曾燕玲再囑咐了一句。

    不一會兒,李明便溜達到了樓下的街上上。

    過度使用的腦袋,此時思維變得極其的慵懶,李明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走着,走着,走着,走着,李明繞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拐彎,多少個路口,無意間又回到了上學學校的馬路上。

    恨!只恨自己兩年來對自己放逐,沒有好好的走這條上學的路,只恨自己沒好好努力,只恨自己跟劉夢倩還不在一個層次,跟文安茹又不在同一個世界。

    突然,路上彪起一陣狂蜂浪蝶般的歡呼:“嗚呼!美女,別跑!”

    一個腳下,踏着溜冰鞋的女子,上身穿着意見抹胸,下身一條運動用緊身超短褲便在大街上飛滑起來。

    健碩的美屁股,被緊身短褲修飾得玲瓏有致。

    一條如垂柳般的細腰,隨着動作在不停飄擺,六塊腹肌起起伏伏,將腰裝飾得精緻而完美。

    李明正處在沉思之中,絲毫沒有受到周圍的影響,依然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走動。

    突然,路上一塊西瓜皮,被李明一腳踩了上去。

    “呀!”李明一下踉蹌,便人仰馬翻,往後摔倒。

    李明,畢竟是混過社會的人,一塊小小的西瓜皮那裏能慣倒李明。

    李明往前一扭腰,雙手不停前擺,雙腿立馬分開成一個漂亮的一字。

    安穩着陸!

    “哇!原地劈腿呀!”行人不禁發出讚歎之聲。

    可不妙的是,同樣有人沒有注意到街道上突如其來的一幕“劈腿!”

    “小心啊!”一把女聲,略帶洋氣地尖叫起來。

    李明轉過頭,循着聲音望去…… “小子,把你的錢和背上的女人留下!”惡棍一號,猥瑣地笑着說。

    李明愣住了,他正在思考着到底怎麼處理眼前這件事好。

    他掃視了一下眼前的這幫人,正在說話的那個人,就正是一個竹竿子,別說打架,就是走路估計都是一瓢一瓢的。

    另外的一個站在左邊的,稍微有點肥胖症,打起架來估計防禦力高,移動能力慢,這個也是無足掛齒的。

    還有兩個明顯就是飯沒吃飽,或者估計還未成年,個頭明顯地比李明矮了一個頭。

    後面站着,兩個年齡稍大一點的,估計就是這夥人的頭頭。

    只見,一個剪了個飛機頭,右耳上帶了一隻假鑽石耳環。

    一個剃了個光頭,光着脖子,鼻子上套了個鼻環。

    這兩個頭頭,在李明眼裏還算是有一定的戰鬥力,但像這樣的貨色,如果李明現在手上略有一點武器加強一下攻擊力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在道上混了兩年多,李明有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當年跟阿虎十五人對三、四十人,帶出來的兄弟都慫了,就他跟阿虎兩人硬把氣勢給扳回來。

    李明的打架原則,有兩條,第一條:一定要夠狠!第二條:僅僅記住第一條!

    要麼不打,要真打了,李明絕對是往死裏揍的,管他天王老子派下來的,還是地獄閻王爺爺的貨,照樣打完了再算,贏了起碼活得久一點。

    就這樣,李明慢慢在道上混出了“打架不要明”的名堂來。

    但,現在最麻煩的是,就算李明有把握幹掉這幫人,自己背上的湯瑩也難免受到傷害。

    “怎麼辦好?”李明暗自思忖着。

    突然,兩個年紀較少的小惡棍,起鬨了一句:“哥!別等了,他就一個男的,咱們六個,幹他就是了!拿了錢就走!”

    “呼呼!這妞子老大說喜歡呀!”竹竿子惡棍說:“想交個朋友,你怎麼能這麼心急呢?”

    “這樣吧!小子給你兩條路,一條:把錢放下,你自己走!另一條:讓我們打殘你,再……!”竹竿子說着。

    那竹竿子惡棍還沒說完,李明已經轟地一個溜冰鞋甩了過去。

    原來,李明剛纔趁着他們不爲意的時候,已經將湯瑩放到了地上,然後搶了湯瑩的一對溜冰鞋,並吩咐了一句:“你坐在這裏別動!”

    在那竹竿子,剛纔說話說得正得意,李明便一個溜冰鞋,甩了過去。

    湯瑩的溜冰鞋是從歐洲帶回來的一等品,專門用於城市崎嶇道路的,鞋子設計的比較結實。

    但,估計這雙鞋子的設計者估計也沒想到自己設計的鞋,居然來到李明的手裏變成了一塊板磚。

    “啊!……”竹竿子大喊一聲,雙手死死捂住已經在爆着番茄醬的臉。

    李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把人打死,也要把人給嚇死。

    誰都不會想到,李明就這麼一個人,還真敢往死裏跟眼前的六個人幹起架來。

    “還打嗎?”李明往後退了一步,護住湯瑩,怔怔地說。

    幾個小惡棍立即趕了過來把倒黴的竹竿子扶起,只見竹竿子的臉被打得一臉絳紅。

    “兄弟們上!”光頭惡棍,大喝一聲,一馬當先地衝了上去。

    “李明上!”李明大喝一聲,也正要衝將上前去。

    突然,湯瑩從後面站了起來,背靠着李明的背,說:“李明,你能打幾個?”

    “呃!?”李明一聲驚愕,一時沒聽懂湯瑩的意思。

    在一般情況下,湯瑩的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們這邊的人數處於劣勢,大家分配好對象再作開打。也就是打架前,戰略、戰術部署的一種標準用語。

    李明不禁暗自思忖着:“難道你也混過?”

    “我能打五個!”李明頓了頓,然後激昂地說。

    “那好!我能打兩個!”湯瑩從後面立即補充說道。

    “呃!”李明怔了怔,心想這女子,居然自己請求打兩個,無奈地說:“那你打最小的那兩個吧!”

    “不!光頭的,跟帶耳環的交給我!其他四個小鬼你能搞店麼?”湯瑩一本正經地說,聽語氣並不像在逞強或者搞笑。

    “那怎麼行!”李明回過頭,狠甩了一句話,便往那光頭惡棍和耳環惡棍衝去。

    啪!啪!

    惡棍轟來兩下重拳,被李明雙臂死死擋下之後,李明開始知道這惡鬼的拳力輕淺。

    “太輕了!太輕了!老子不用加速,看來也能搞死你們!”李明悻悻地說道。

    璇即,一下重拳便往光頭惡棍的死裏轟去。

    光頭惡棍,不知這拳的深淺,用一隻手擋開李明的拳。

    李明第二拳又要送去。

    在送第二拳的時候,撩陰腿,也從下面踢出,目標是光頭惡棍的胯下子孫根。

    耳環惡棍,也往着李明轟來了兩拳,李明完全不去理會,只是專心地望着光頭惡棍轟去。

    李明第二拳落空,可這正是李明的虛招,實招是下面的撩陰腿。

    “嚓!”的一聲悶響,只見光頭惡棍雙手死死捂着胯下,神情完全扭曲,估計是蛋裂的聲音。

    旁邊,耳環惡棍打中了李明兩拳,可一拳打在臉上,一拳打在肚子上,李明根本不把這些傷當作什麼。

    相比之下,李明的那下撩陰腿,確實實實在在的殺着。

    撂倒一個光頭的,李明馬上轉戰那個耳環的。

    只見李明,將那耳環送來的兩拳死死的捉住,雖然這兩拳也很重,但李明還是咬着牙頂住了,然後便一頭撞向那耳環惡棍的頭撞去。

    “吭!”的一聲悶響!

    這是男人之間的較量,較量的項目是比比誰的頭更硬一點。


    傳聞,武林中人,不是有一招鐵頭功嗎?

    在李明聽到這個名詞之後,便開始天天的苦練,他的練習方法是在上課的時候打瞌睡,用額頭頂着堅硬的桌子。

    兩頭相碰之後,耳環惡棍整個地後退了三步,不敢再往這前逼來,捂着額頭的手滲出了鮮血來。

    李明見自己這邊基本搞定,就往湯瑩的那邊望去。

    不望還好,一望嚇了一大跳。

    湯瑩如一尊佛像一般巋然不動,而她的腳旁卻匍匐着剛纔的那幾個惡棍。

    “啊!?”李明驚訝了一句,心裏嘀咕道:“不是吧?難道她也會異能?我不會是在異能都市,或者什麼異能學校裏面吧?” 看書點收藏!是新文明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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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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