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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2 日 Comments (0)

    他每次來的時候,頭戴一個黑色的小禮帽,穿着黑色的風衣手裏面拄着柺棍,那感覺乖乖!居然有點像電視劇裏面某委員長的氣派。

    他來的時候,記憶中第一次,我的爸爸和媽媽讓我喊他爺爺,我就喊了他爺爺,也忘記了他什麼表情。

    我對他沒有什麼感覺和親情,反而有點陌生。喊完後我就該幹嘛幹嘛了!要說到我的爺爺,也只是聽我的奶奶和家裏人跟我說過。

    我的爺爺曾經是“國民時期搞特務偵查出身”,後來新中國成立後,在我們市裏赴任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乖乖在五十年代那會,別提多牛x了我奶奶經常說他腰別胯夾的,東北話意思就是腰裏別的手槍,胯裏夾的公文包,那真是叱吒風雲人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啊!

    一個市的公安局副局長,那能量和權力得有多大?

    我這樣的平民百姓自是無法想象了,人都說“男人有錢就學壞這話一點不假”,我爺爺在那個年頭真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啊”!

    手上還有無上的權利,就這樣敗壞了作風和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可能那個年代沒有什麼愛情吧!

    大都,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個人就到一起結婚生孩子了,也許正是這樣我的爺爺,纔會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反正老一輩的人,我也不好多去評論,畢竟那是我的親生爺爺,雖然我沒在他身上得到過任何親情和物質的關係。

    要說我奶奶這老太太,還真不個善茬別看她一個農村出來的婦女,那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硬是把這事鬧到了派出所,鬧到了公安局!說我爺爺搞皮鞋,最後又鬧到了法院離婚,在那個年代思想作風和人們的,傳統觀念根深蒂固的年代,搞婚外情意味着什麼?

    被所有人指着脊樑骨罵啊!

    不說寖豬籠好不到哪裏去,當官的起碼在政治歷史上被抹黑了,不說斷送前程也差不了多少。

    無論走到哪裏去,人家當面不說,背後也會議論你說你怎麼和別人搞破鞋的事,後來很久以後,我爺爺也好像因爲這個原因,逐漸的退下政治的舞臺。

    不知道當時對於他們,那個年代的人離婚意味着什麼!

    很難想象在那個“相夫教子,男人是天的年代”,我常常會想,我的奶奶,到底是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勇氣和決心。

    我的爺爺後來娶了那個相好的女人,“又生了一兒一女”,而我奶奶帶着,我爸和我二叔兩個孩子在市裏面無依無靠的,起早貪黑的白天上工,晚上給人打整菜來度活,忙完了外面忙家裏。

    我奶奶每次和我說到這,臉上帶着驕傲和自豪感,她會說那些年在市裏,那麼難也沒難倒過她。

    要說我奶這老太太,今年得有90多了現在身體硬朗着呢!


    一輩子好像,還真沒有什麼難事能難倒她的,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又不平凡的女人。

    曾經用她的堅強隱忍,給了我多少的溫暖和人生的智慧和經驗教育啊!

    而她也是我一輩子都值得尊敬愛戴的人。

    卿本佳人 ,凍過,餓過,受過委屈。

    就這樣她帶着我爸和我二叔兩個孩子,在市裏面硬是靠自己過了十幾年啊。

    也因此就這樣我們的家道也就中落了,真是人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起起伏伏!多少歡樂多少憂愁苦。

    一個人的錯誤行爲,居然可以影響到幾代人的命運,這聽起來是否有點荒繆可笑呢?

    然而事實確實如此,在那個曾經“動亂起伏跌宕的年代”,很多人失去了很多東西,當然這其中就包括了我的爸爸。 要說到我爺爺,當初和我奶奶離婚的時候,而我的爺爺就要我爸。


    因爲我爸學習好腦瓜好,字寫的漂亮,文章更是寫的好是個讀書的料。

    我爺爺是怎麼也不捨得我爸就稀罕他。

    要說我爸學習好到什麼程度呢?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奶她們經常和我說,我爸小時候上學的時候成績特別的好,他都是跳級上的,上完一年級直接跳到三年級,上完三年級上五年級。

    完全是繼承了我爺的良好的基因啊!

    要說唸書這玩意我怎麼就不隨我爸呢?

    我是念完四年級念三年級,唸完五年級還念四年,整個童年都在降級中度過的。

    說到這有點想捂臉笑哭,有點太對不住我爸的優良基因了,話說回來我的奶奶是怎麼也不給他讓步。

    要說我奶這老太太,這輩子最大缺點也是優點就是“護犢子”,太護孩子就怕孩子離了媽不行到後媽那受氣。

    爲此我爺經常去找我奶要孩子,每次我奶都把我爸和我二叔給藏起來。

    聽我奶說,有一次我爺又來找我奶要孩子,我奶急忙把我二叔給藏衣櫃裏面又把我爸給藏竈臺下面去了。

    不讓兩個孩子出來,等我爺走了以後把鍋一拿開就看見我爸小臉去黑的,把我奶心疼的壞了抱着兩個孩子一頓大哭啊。

    我奶每次講到這我爸都會埋怨她,要不是你當年一直藏着我,我能一輩子在農村嗎?

    而每次我奶都會笑罵我爸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啊!

    把你扔給那“死老頭”指的是我親爺,我能放心嗎?

    你跟着我雖然不能進城裏面可是我餓着你沒?凍着你沒?

    不一樣把你養大成人結婚生孩子嗎?

    每次罵完之後,她都會拄着她的小柺棍一步一步的走回屋裏面去,沒人可以瞭解一個母親愛孩子,可以愛到有多麼的自私又有多麼的簡單。

    也許只是爲了我爸和我二叔,不受委屈僅此而已,就這樣一來二去的我爺爺的勁也就漸漸的消了,每月只給我奶幾塊錢的撫養費,想要以此來要挾我奶把孩子能給他,撫養雖然那時候錢很值錢。


    可是明顯不夠用,我奶帶着倆孩子又攻上學,又要保證一家三口人的溫飽問題,那真是吃了多少苦啊遭了多少罪,都挺過來了,愣是沒求過我爺,直到發生了一件特別的事改變了一切。

    有一次我奶很晚去,我老姨奶那裏看她,我老姨奶也就是我奶的親妹妹。

    這幾年來市裏面做工沒事的時候,都是她幫着我奶帶着我爸和我二叔,我奶還沒走到老姨奶的門口就看屋裏關着燈,心裏想着平時也沒這麼早睡覺啊?

    就喊小芬,小芬啊!開門啊!我是姐姐睡了嗎?開門啊,!

    喊了好幾聲也不答應,我奶覺得不對勁,咣咣咣一陣陣敲門聲和喊叫,聲屋裏還是沒有反應,門被反鎖了屋裏還有嘎司罐呢,這嘎司罐是東北話指的是煤氣。

    要是被嘎司罐給薰着了可咋辦呢,想到這我奶急忙用身體咣咣咣!用力撞了幾下門開了,開門只見外屋亂遭遭的被子枕頭鞋衣服扔了一地,遭了這是進賊了啊!

    我奶明顯感覺到.“情況不妙”,急忙用她的小腳噔噔瞪!

    幾步走到臥室裏一看哎呀,我奶一下子用手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只見牀上血跡斑斑的,我的老姨奶“,”衣衫不整”!血淋淋瞪着兩個眼睛!彷彿帶着絕望抗爭和不甘。

    手還用力抓着卻是牀單一動也不動,半天我奶回個神來一下子抓住老姨奶的手,是哀聲大哭啊!


    小芬啊!小芬啊!你怎麼了啊?我是姐姐啊!

    任我奶怎麼哭喊,老姨奶是怎麼也醒不過來了,我奶靜靜的看着她的屍體,哭着說小芬啊都是姐姐害了你啊!你要是不跟我進城能遭這事嗎?

    天吶!你讓我怎麼活啊,小芬啊姐求你了快點起來吧,任你多麼堅強的人在面對突然逝去的親人面前也堅強不起來,何況我奶還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人。

    我奶不知道哭了多久,想到家裏還有兩個孩子,急忙回去把孩子們給領來了,我爸和我二叔看着我老姨奶也哭了一大陣子。

    平時老姨奶最疼她們兩個了,守到了天亮把我爸和我二叔安排去了學校,一個人又到公安局報了案,又去找了我爺讓他幫忙給查查。

    我奶這輩子用她的話說,就沒有求過什麼人,腆着臉找到了我的爺爺,讓他幫忙查查一定要找到兇手,我的爺爺,被我奶買軟磨硬泡的沒辦法含糊的答應了。

    後來安葬好了老姨奶一直沒有找到兇手,我奶帶着失望傷心自責領着我爸和我二叔就回我們老家了,在老家生活了一段時間後又找了一個老伴是喪偶的老紅軍,老八路戰士兩個人又結婚了。

    這個人就是我的後爺,只是我一直喊他爺爺,並且他們兩個人又生了四個孩子,就這樣我爸和我二叔也跟着回到農村裏了。

    剛開始的時候,國家政策是“上山下鄉讓廣大的知識青年到廣大的農村裏有一翻作爲”。

    所以有很多知識青年來到了,農村裏去體驗勞動人民的生活。

    後來國家剛恢復高考,我爸想去參加高考可是沒錢,他跟我爺說過要錢參加高考’想回城裏面,我爺也沒有答應他更沒有幫助。

    他就是這樣被斷送了前程,我爸這輩子都沒有在回到城裏去,硬生生的在農村待了一輩子。

    要說人的命天註定,命裏有時終究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話一點也不假啊!

    要說我爸那年輕時候,也是個人物不簡單呢,在鐵道部上過班鋼廠煉過鋼,還做過記者寫過報道。

    在十年運動那陣,聽我媽和我奶還有村裏街坊鄰居說,那家家的喇叭裏說的都是我爸寫的文章。

    重生魔主之君臨 ,那部長回城的時候,本來想把我爸也給領回去,可是那時候奈何手裏政權不大,後來十年的國家運動結束了我爸好像沒有了用武之地,人們從那那場十年動盪中剛結束,又到了集體生活中那時候想回城裏,也回不去了只能在農村裏待着。

    一開始那幾年我爸是真行,在村裏做過會計支書,可是他那人書讀多了太迂腐了,也不會來事說話辦事太直了.他要是認爲這個事是對的’


    你就是說破大’天龍叫喚來也不好使,這樣倔強認真的人註定在官場上吃不開的,後來我爸就到生產隊裏開拖拉機。

    這個活還是我後爺給安排的,我後爺那時候是生產隊的隊長,在十里八村是非常有名望的。

    要說人這一輩子不服命是不行啊!我爸就這麼窩窩囊囊的!在農村裏面,要說我爸那文化水平要是生在我們這年代那絕對是什麼專家啊,大師啊,教授級別的人物。

    我爸爸曾經和我說過,什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那都是放屁,說什麼知識可以改變命運,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他說這話,我可以感覺到,明顯有點憤世嫉俗的味道。

    可是對於他,來說或者是那個時代的人,來說確實如此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空有一身的學問和本領抱負“,還不是一樣在窩農村裏生活。

    一輩子命運有時候就這樣喜歡捉弄人,正所謂小丑在殿堂臺上表演,大師在流浪。 我爸和我媽認識的時候,那時候我媽家裏特別的窮。

    由於我的姥爺去世的早,我媽在家裏兄弟姐妹裏最累家裏的哥哥姐姐們都早早結婚了,只有她一個人去生產隊裏面做工養着我姥和我老舅。

    我媽和我爸見面的時候,兩個人一個在馬路這邊走,一個在那邊走,都不敢靠近了,手都不敢牽要是靠近了,臉會紅那時候感情真純結,哪像現在的人見面不是摟就是啃的。

    兩個人看着彼此沒有什麼殘疾就行了,比如走兩步是看對方腿腳有沒有毛病是不是個跛子,影不影響以後幹活和生活,再看看雙方有沒有什麼麻子斜眉歪眼的就行了。

    兩個人看了沒有什麼都大毛病,當然我爸其實年輕的時候特帥戴個眼鏡本來就是文化人所以顯得文質彬彬的,我現在看到我爸都不敢把往他當年的模樣上去想,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

    前者是一個學者,後者是一個穿的髒兮兮的老農民身上的文化人的氣息也都磨沒了,可見歲月的摧殘有多麼的可怕,而我媽呢年輕的時候也很好看屬於中等人顯得特別的溫柔體貼善良,我都快要記不起她的樣子了因爲她離開我很久了!

    他們兩個看對方都可以,我媽就問我爸能不能回城裏面,那時候我爺經常說能把他們結婚後帶到城裏去。我媽心想着要是去城裏就好了可受夠了這農村的生活太累太苦了,回到家裏後兩個人的家長就問會今天看那人怎麼樣啊?

    兩個人都說可以沒什麼意見,找了一個日子把彩禮錢準備好了,牀上用的牀單被罩買好了就等着結婚了,那時候結婚我媽跟我說過我爸娶她好像最多才花300塊錢,沒錯就是300塊錢怎麼不敢相信吧,放在現在別說300了3萬要是你能娶個媳婦,“你都燒高香了祖墳冒青煙了”。

    在那個那個年代300/400就能娶個媳婦,還要給你生孩子做飯,並且一輩子不離不棄,想想那時候的感情真是純粹又真摯,就想找個對自己好的人好好的過日子。

    在想想現在,花了幾萬幾十萬娶的媳婦三天不到就離婚了,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人們的感情變了還是人們都變了,時代的發展使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也使離婚率出軌率提高了,反到使人們的感情親情變的脆弱不堪,人們彷彿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生活。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父母的感情婚姻真的值得我們去學習。

    他們結婚時的牀單被罩,直到我媽離開的時候都沒有捨得扔,那真是無價之寶啊!

    誰知道和我爸結婚後,我爺再也沒有提回城裏的事,他們再也沒有回到城裏,一切猶如命運的安排,正所謂是“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命有八尺難求一丈啊”!

    他們就這樣帶着,“遺憾和不甘”在農村生活了一輩子,而我那時候就出生了!

    用我媽的話說,那死老頭和我爸和夥的騙她,讓她活活的在火坑裏受罪!

    要說我還是有點面子的,那死老頭指的是我那個爺爺還真給面子,派的公安局的車來接的我,看見我媽生了一個白胖胖的小子也挺高興的。

    大家都說這孩子真好看,叫什麼名字好呢?

    我爸就問我爺,我爺來回渡着步來回尋思着說要名。要什麼名?這孩子生下來,雨下得這麼大就叫金雨吧!

    他根本就沒用心,丫他大爺的太草率了吧?

    而且聽着怎麼有點女性化呢!

    像他這種文化水平層次的人,怎麼不說起個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名字,也要差不多有點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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