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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他向外看看,心裡有些擔心外宅那些護衛們,陰風瑟瑟,會不會嚇得他們魂不附體。不過,此時他真的顧不上這些人了,大敵當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過了一個時辰,他又給慕容嫣然針灸,這次是在全身針灸,一共針灸了一百零八個穴位,他把所有的針法都用上了。

    他考慮再三,還是沒敢把金龍的能量灌注進去,不是捨不得,實在是怕可能會引起嚴重後果。

    這些針扎完后,慕容嫣然感覺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心脈和那些斷裂的經脈都接續上了,內髒的傷勢更是好了大半。

    「公子的針灸術真是神術,不愧神醫的稱號。」慕容嫣然驚喜交加。

    「嗯。」況且覺察出慕容嫣然傷勢好的有些出奇。

    他又給慕容嫣然號脈,那些傷勢已經在自我恢復中。這可不全是他針灸的功勞,而是慕容嫣然功力深厚,在心脈和經脈接續上后,就開始自動運轉,自我療傷了。

    武術大家受傷之後最忌諱的是什麼?最忌諱別人查看自己體內經脈運轉的情況,因為這有可能破解他的內功秘法。慕容嫣然並不擔心這個,她知道況且對武功並沒有興趣,換言之,如果況且想學,她倒是願意教,只是她的功法是否適合況且修鍊就不知道了。

    「師父,您沒事了?」小姑娘驚喜道。

    「嗯,基本好了。」慕容嫣然精神抖擻,一時間又恢復了往日的神威。

    況且急忙道:「前輩,您得靜養三日才能全部復原,這時期決不能動手,若是此時再受傷,原本的傷勢會全面惡化,那真的就沒救了。」

    慕容嫣然笑道:「就看那些人給不給我這個時間了。」

    「您放心,他們現在還沒找上門來,應該就是沒敢來吧。」況且道。

    蕭妮兒和守在門外的周鼎成都長出一口氣,儘管況且說慕容嫣然三日內不能和人交手,他們還是感覺到安全有了保證,似乎只要慕容嫣然好起來,就一切盡在掌控中。

    其實況且得到慕容嫣然師徒的保護也不多,尤其是從南京到北京后,許多險情都是況且憑自身的奇遇化解,但是大家還是覺得慕容嫣然是安全的保障,這個心理暗示的作用非同小可。

    況且對慕容嫣然師徒很感恩,她們默默地在自己身邊守護了幾年,從不露面,也不表功,還是最近才對他貼身保護。


    他們之間並無任何情分,以前根本不認識,慕容嫣然師徒守護的無非是所謂的「大義」而已。

    「好,這次多謝你了。我說到做到,我的名字是九娘,不許叫我的名字,更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殺了你。」小姑娘此時在況且耳邊吐氣如蘭道。

    況且一怔,問她名字不過是想逗她玩,沒想到小姑娘倒是實誠人,真的告訴他了。

    可是,九娘這名字也太俗了吧?

    不過,他沒敢點評的她名字,俗不俗的與他無關,不然惹急了小姑娘絕沒有好果子吃。告訴他名字還加上這麼多限制,也是讓人醉了,一個名字為何忌諱如此之深? ?時間一點點過去, 穿越之1978 ,只要到了天亮,就不怕了。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敢在京城攻打錦衣衛指揮使的府邸,那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朝廷的威嚴不可侮,朝廷的實力更是不容小覷。尤其是在天子腳下挑戰皇權,即便年是民眾也不允許,人民群眾就是汪洋大海,犯罪分子肯定無處藏身。


    然而天不從人願,正在後半夜丑時三刻,慕容嫣然正靜坐療傷,忽然睜開眼睛:「公子說對了,外面果然有人監控,這座府邸已經被高人盯死了。」說畢就要下床。

    況且急忙道:「前輩莫急,他們或許只是監控吧,現在是敵是友還難說,另外就算是敵人,也先讓他們嘗嘗我外面地獄陣的厲害。」

    慕容嫣然笑了,笑況且孩子氣,他弄出來的陣仗的確是有點嚇人,但也就是嚇人而已,到了她這個級數上,別說鬼氣森森,就是群魔亂舞也不會被嚇到。

    不過況且說不知外面的人是敵是友,她倒是贊同,心裡暗想:或許是上面的人發現了這事,派人來接替她保護公子?不管怎樣,先按兵不動,傷勢恢復一分就好一分,出手時威力就能大一點,帶著況且突圍的可能性也就大一點。


    雖說只是一點,但在生死之交,那一點可能就是生死線。

    此時在府邸外,臨近四周四個屋頂上都有人站立,看著況且府邸內不停升起的陰森氣息,也是大惑不解。

    「裡面怎麼回事,陰氣如此之重,好像一個埋了無數冤魂的亂葬崗似的。」一個人傳聲道。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施展法術。難道有天師教的人在裡面?」另一個人也是不解道。

    「不是,這不是天師教的法門,他們那些法術我熟悉。」第三個人驚道。

    這些人的聲音都是通過互相之間的傳音,嘴上並不發出任何聲音,類似於腹語術,卻又不是腹語,是用深厚的功力把聲音集成一束傳到特定的人耳中。只有他們想傳音的人才能聽到,別人就是近在眼前也聽不到一絲一毫。

    「公子安危不知,我等還是應該進去查看一下。」一個人提出建議。

    「不行,我們奉命來此,只是護衛周邊安全,沒有進入公子府邸的許可。」另一人說道。

    「現在情況有變,裡面鬼氣森森,公子可能有危險,咱們應該隨機應變,不該受制於許可。」上一個人說道。

    「那好,你先進去看看,再查看一下慕容大姐的情況。我們三人繼續監視周圍,裡面有什麼情況及時通知我們。」

    幾人商議一下,同意讓一個人進入府邸。

    此人從房頂上一躍而起,如大鳥般輕輕飄落在況且府邸高高的圍牆內,然後又一個起落,已經橫穿過房頂,到了二門內,然後同樣的一個起落,就來到內宅。

    在外面他還不覺著什麼,進了內宅,他居然一下子耳目失聰,連特異的感覺都失靈了。

    從相聲開始 天師教哪位朋友在此,請出來相見。」他低喝一聲。

    況且等人躲在屋子裡,周鼎成守在門外,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天師教的人?有天師教的人在附近嗎?」況且愣怔了。

    「他是誤會了,以為外面的陣仗是天師教的法術。」慕容嫣然笑了。

    她沒想到況且弄出的鬼氣森森,居然能唬住一位高手,不過這也就是一會兒的事,唬不住有真功夫的人。

    「外面是哪位朋友。」慕容嫣然也低喝一聲。

    「是慕容大姐啊,你沒事就好,我們是奉命來保護周圍安全的。」那人在陰森鬼氣中也就是失神一會,此時已經排除了干擾,不過這種陰森鬼氣還是讓他覺得毛骨悚然,好像有東西往他身體里鑽。

    「你是何人,奉了何人命令?」慕容嫣然又喝道。

    「慕容大姐,你知道規矩的,這些都不能說。公子無恙吧?」那人冷冷道。

    「我好著呢。」況且說著就想走出去。

    「別出去。」

    蕭妮兒一把想拉住他,卻沒能成功,她也想跟出去,卻被那個叫九娘的小姑娘拉住了。

    「先看看再說,他出去不會有事的,我隨時可以把他拉進來。」九娘道。


    周鼎成見況且出來,立刻捧刀站立在況且身邊,真好像關公身邊的周昌,可惜況且身上卻找不出一丁點關聖的氣勢。

    「是公子嗎?」那人仔細查看況且,卻發現根本看不清,周圍這些詭異的氣息似乎把況且籠罩在內,阻截他的窺探。

    「我家人是這麼稱呼我,外面也有人稱呼我少爺,還有不少人稱呼我大人的。怎麼了?」況且調侃道。

    他語氣冷淡,一是因為現在敵我不明,雖然這個人說是奉命來保護他的,但慕容嫣然有可能是被內部人擊傷,危險仍然存在。二是他討厭這人裝逼的勁頭,張口規矩,閉口規矩的,什麼特么鳥規矩啊。

    那人大怒,況且這話分明把他置於僕役的地位了,可是他又忍住了:「公子無恙就好,我想進去察看一下慕容大姐的傷勢。」

    況且冷冷道:「你怎麼知道慕容前輩受傷了?不會是跟你有關係吧?」

    「公子說話請有分寸些,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是好意來保護您的。」那人氣的怒不可遏,卻還是壓著自己不敢發作。

    「不必了,好走,不送。」況且向外指了指。

    他在屋裡時,慕容嫣然說她感覺不到來人的武功高低和來歷,甚至對外面的一切都感知不到了,況且猜想不會是來人武功真的能高到這分上,那就應該是他的地獄圖釋放出的氣息造成的阻隔。如此猜想,來人應該不知道慕容嫣然受傷才對,知道慕容嫣然受傷的只有對她下手的那三個兇手。

    況且若不是武功不濟,也就不廢話了,上前先拿下再說。可是,此人絲毫沒有驚動外宅一百多護衛,竟然悄無聲息地侵入到了內宅,這就不是他那兩下子能抵抗的住的,除非他發射兵符。然而在沒有確定對方是兇手的前提下,他不能這樣做。

    況且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手腕上的兩道兵符,這可是千機老人給他留下的,他估計世上的高手沒有人能躲得過去,估計小李飛刀看了也會臉紅、羞愧。

    「這位朋友,如果不道明身份來歷,就請退出吧。」慕容嫣然在屋裡也說道。

    「這……」來人一跺腳,又飛身而起,在夜色里,只看到一個影子掠空而去,隨後就不見了。

    「身手好厲害啊。」況且不由咂舌。

    「是好厲害,我都快站不住了,得靠著牆才能站住。」周鼎成面色如土道。

    他剛才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迫著就要趴到在地上,還好他後面就是牆壁,靠著牆這才能站住。他見況且卻一點事沒有,估摸著那人是只針對他發出了功力,沒有針對況且。不過,也不盡然,況且身上有些謎團他也搞不清。

    況且也是渾身冷汗,他不敢設想如果對方是敵人,猛地衝過來會是什麼場面,或許只有發射兵符,可是兵符一發就是奪命,那就開了殺戒。

    很長時間來,況且都在內心做著道德拷問,如果真的有一天,真的到了生死關頭,是不惜開殺戒保命,還是寧願捨棄生命也不打破戒律。

    他倒不是想做道德偉人,也沒有聖母情懷,實在是從小受的教育就是治病救人,決不能傷害眾生,否則他的整個世界觀都將崩塌。人那樣活著實在沒什麼意義啊。

    「師父,是不是這個人傷了您?」九娘問道。

    「不是,我雖然感應不到什麼,可是在他掠出去的時候,我能感知到那麼一瞬間,他的身手可能在我之上,如果圍攻的事有他參與,我未必能逃出來。」慕容嫣然神色凝重,她現在無法確定來人究竟是敵是友,更無法確定來的是一個人還是多人。對方開始時,既然說了我們二字,應該就是多人了。

    「你找個屋子呆著吧,喝點酒暖暖身子,你在門外傻凍著也是沒用。」況且對周鼎成道。

    周鼎成連連點頭,他被剛才那人不知怎麼發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此時膽氣不足,明顯需要烈酒來提振膽氣。

    另外他在外面凍了大半夜,的確快凍僵了,手腳已經有點麻木。

    「小周,你自己好好獃著就行,我不用你在外面站崗。」慕容嫣然也發話了。

    周鼎成沒有在內宅找房間,而是飛快地走出內宅,來到外宅,卻驚訝地發現,那些陰森鬼氣只是停留在內宅,沒有越過內宅一步。

    他來到外宅自己的房間,打開一罈子酒,捧著酒罈子猛灌起來。

    況且戴上蒙眼布條,推開門走了進去,這一套他已經純熟了。

    「前輩,這人還在外面,而且他們一共有四個人在附近。」況且道。

    「你能聽到?」

    慕容嫣然有些驚訝,她知道況且耳力超級靈敏,卻沒想到他能穿透外面陰森氣息的阻隔,連她都做不到這一點。

    轉念一想,她明白了,這些陰森鬼氣是況且自己畫的畫釋放出來的,對況且可能沒有任何影響。

    「我能聽到,他們在用一種特別的法術傳聲,不過被我從中間阻截了。」況且得意道。

    「這個你也能做到?」慕容嫣然真的驚訝不已。 ?慕容嫣然經常用功法傳音,一直很自信無人可以能夠攔截,沒想到況且居然能來個中間攔截。其實況且沒有攔截,只是查知到空中有聲音,隨後就聽到了。不過他是不由自主用上了一點金龍的能量。

    剛才況且出去準備迎戰,就把那條隱藏體內的金龍的力量抽出來一些,然後遍布全身,打算死扛對方的第一擊,然後再想辦法還擊,沒想到金龍的能量充溢到身體里后,聽力靈敏的程度連他都感到震驚。

    「你能聽清他們說什麼嗎?」慕容嫣然急忙問道。

    「能,我聽到出去的那人在抱怨我,說我就是紈絝子弟,不肖子孫什麼的。其他幾人在勸他,說什麼公子不認識他,當然有戒備之心之類的。」

    「沒說別的要緊話嗎?」慕容嫣然在判斷, 修羅場的生存手冊

    「沒有,不過他們好像都知道您負傷了,也知道您遭到偷襲的事,他們就是因此才被派來的。但是好像他們不知道您遭受偷襲的內情。」況且悄悄把金龍的能量還回金龍體內,頓時就聽不到外面四人的傳音了。

    他牢記住了千機老人的訓誡,不敢濫用金龍的能量,據說金龍養成後會有意想不到的大用場。

    「既然有四個人,又沒有馬上攻進來,只是讓一個人進來查看,至少說明他們不是敵人,否則這四人攻進來,沒人能攔住他們,想突圍出去根本不可能。」慕容嫣然這時才鬆了口氣。

    「師父,他們真的那麼厲害?」九娘不通道。

    「我已經負傷,上面派來接替我的人當然不會比我差,如果是敵人來追擊,更不會用庸手。」慕容嫣然苦笑道。

    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受傷,卻是第一次傷的如此之重,委實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仔細想想不覺有些后怕。

    當時突圍三人的圍堵,她什麼都沒想,只有一個信念:必須拚命殺出去,帶公子和徒弟等人立即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現在回想起來,她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

    「前輩,您好生靜養,針也該起了。明天下午再針灸一次,晚上最後再針灸一次,估計就痊癒了,但三天之內身體仍然虛弱,不能和人拚命。」況且給她診脈后說道。

    慕容嫣然笑道:「多謝公子了。」

    九娘用鼻子哼道:「不用謝他,我把名字都告訴他,現在都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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