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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他一聲令下,幾十只馬蜂齊撲過去,圍着段劍那一通蟄啊,蟄得段劍臉上手上一堆的包,尤其是腦袋,幾乎腫大了一倍,就如過年案板上的豬頭。

    把段劍蟄成豬頭,心中一口氣稍稍順了一點,給謝言打電話,謝言說在廠裏。

    謝言老公家這個順通配件廠,是以前的一家小國企改制過來的,廠辦公樓不算小,但比較老舊,一幢三層的平房。

    陽頂天找到廠長辦公室,他以爲謝言的老公或者公公會在,但辦公室裏,卻只有謝言和紀輕紅在。

    這個廠子,果然是她們兩個女人在撐着。 看到紀輕紅,陽頂天有點兒心虛,大宏製造之所以做得這麼絕,還是他打了段劍的原因啊。

    “對不起紀姨。”陽頂天跟紀輕紅道歉:“那天是我衝動了,不該動手打段劍的。”

    “你沒錯。”紀輕紅神情不太好,但並沒有怪他的意思,搖了搖頭:“姓段的那種臭男人,你不揍他,他就會更加猖狂,即然盯上了謝言,輕易不會放手,難道爲了幾個錢,真讓謝言受他欺負不成。”

    她說到後面,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這不是一個軟弱的女人。

    陽頂天暗暗佩服,道:“紀姨你放心,這件事我即然在裏面插了手,我一定會管到底的。”

    今天蟄了段劍一次,只是個開頭,他已經想好了,段劍若不用順通廠的配件,他隔三岔五就要去蟄段劍一頓,要讓段劍親身體驗一把,人世的黑暗,人生的痛苦。

    紀輕紅看他一眼,搖搖頭:“謝謝你了小陽,說了真不怪你,現在是這麼個社會,做實業的難,今天不是姓段的,明天就是姓李的,這些傢伙就如垃圾堆裏的蒼蠅,只要聞着一丁點兒腥味,就會烏壓壓的撲上來,只除非你不做了,否則,永遠無法杜絕這種事情,只除非你傍上一個過硬的後臺。”

    她這話,一針見血,竟是說出了一點哲理的感覺,陽頂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怪我。”謝言卻比他軟弱多了:“我當時就該答應他吃飯。”

    “你不答應他吃飯,他惱了,還不一樣的會退單?”

    紀輕紅瞟她一眼,嘆口氣:“真要怪,要怪你男人,這種出頭露面的事,是該他們去做的。”


    說到她老公,謝言也不吱聲了。

    這時紀輕紅的手機響了,她接通,聲音一下子提高了:“什麼,還要等下個月,都拖了半年了,他們存心想賴是吧?”

    她說了幾句,掛了電話,眼中猶有怒火。

    謝言道:“是華旗廠嗎?他們還不肯給錢?”

    “是。”紀輕紅有些煩惱的點了下頭,從包裏拿包煙出來,抽出一枝,點燃,吸了一口,道:“說還要下個月,下個月也不一定有,他們就是拖。”

    “那怎麼辦?”謝言一下子急了:“他們那筆款子要是不過來,我們工資都發不出了,還有原材料的款子,也欠了幾個月了。”

    合着是你欠我我欠他啊,三角債,陽頂天國企出來的,對這個深有了解,道:“是哪個廠子拖欠你們的貨款嗎?”

    “是。”謝言點頭,解釋了一下。

    順通的配件,主要供兩個廠子,一個是大宏製造,這是順通的主力,佔將近百分之八十的產量。

    另一家,則是一傢俬企,名叫華旗電器廠,吃貨量也不小,佔順通的百分之二十左右。

    可以說,這兩家廠子,決定着順通的生死。

    但華旗廠經營上好象出了點問題,而且不象大宏製造這樣的大國企家底厚,只要採購了你的貨,走流程,合同規定什麼時間結款,就一定會打到帳上,華旗的貨款經常會拖。

    以前還好,最多拖個一兩個月,就會結帳,但這一次,卻拖了半年多了,所以謝言急起來。

    “謝老師你別急,這樣好了,我幫你去討帳。”陽頂天自告奮勇。

    “這樣不好吧。”謝言有些猶豫,看紀輕紅。

    紀輕紅看着陽頂天,道:“謝言說,你做銷售很厲害?”

    “還行吧。”陽頂天知道紀輕紅有些信不過他,這會兒不能謙虛,道:“我來東城沒多久,幫公司做了近千萬的單子了。”

    紀輕紅眼光一亮:“那確實不錯。”

    她略一猶豫,道:“那這樣好了,小陽,我們廠特聘你做業務員,同樣是給你百分之五的提成,你看怎麼樣?”

    討帳難,有些帳,甚至會給到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提成,是以難易程度區分提成的額度,

    華旗廠的帳,算是好討的,以前拖一下都能結帳,現在雖然拖了半年,但應該還是能討回來的,紀輕紅給陽頂天百分之五的提成,不算低,也不算高,順通廠自己派人討帳,也是要成本的。

    陽頂天明白這裏面的道道,想要搖頭說自己只是打了段劍心下欠疚幫個忙,但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因爲沒必要,到時不要錢就行了,不把帳號給謝言,謝言總不能把錢打到聯合國去。

    “那你給我開一張證明,我今天就去。”

    順通廠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陽頂天心裏着急。

    紀輕紅她們當然也急,當下就給陽頂天開了張順通廠的證明,你去討帳,得證明你是順通廠的人啊,否則人家把你趕出去沒話說。

    華旗廠在金沙市,不通高鐵,得坐長途汽車,三百多公里,這個就蛋痛了,不過陽頂天自己有車,直接自己開車過去。

    傍黑時分纔到,這邊靠江,經濟比較發達,陽頂天先找了家酒店住下來。

    那服務生卻是個熱情的,對陽頂天道:“老闆,你是來撿漏的吧。”

    這什麼意思,陽頂天先不問,點頭:“是啊。”

    那服務生熱情又漲了幾分,兩眼放光道:“我就知道,那人真是好手氣啊,十塊錢,就十塊錢呢,一個腕,居然賣了三千萬,這段時間都瘋了,每到週五,好多人過來撿漏,今天還只週三,絡跡不絕就有人來了,老闆,看你紅光滿面,手氣一定好,禍你撿個大漏啊。”

    陽頂天這下聽明白了,這邊估計有個什麼古玩市場,然後有人撿了個大漏,十塊錢買個碗,賣了三千萬,所以想發財的人都瘋了,而這個服務生以爲,陽頂天也是聽到消息來撿漏的。

    陽頂天想得明白,樂了,再聽了服務生的好話,他也不小氣,直接掏出一百塊,道:“借你吉言。”

    “多謝老闆,多謝老闆。”那服務生接了錢,歡天喜地的去了。

    陽頂天吃了飯,這時天也黑了,不可能去華旗廠啊,也不急,跑不了,即來之,則安之。 他倒是對那服務生所說的古玩市場來了興致,吃飯的時候,問了一下餐廳的服務生,知道這邊的古玩市場就在古玩一條街,也不一定要到週五,平時也熱鬧的,只是週五逢大市,**允許擺攤而已。

    吃了飯,陽頂天出來,打了個的,一說古玩一條街,那出租司機就來了勁,自己開車,路不熟,停車什麼的,也各種不方便,所以說,出門啊,還是打的方便,自駕遊,各種累,陽頂天都後悔開車過來了。

    “老闆,你也來撿漏的是吧,不是我嘴臭,這個,不僅要看運氣,還要看日子的,你的生辰八字,方位運道,都要看一看,而且一般的仙兒不行,象我們這邊,著名的何大仙,那真是鐵口直斷,你有興趣沒有,要不我拉你去算一卦。”

    陽頂天啞然失笑,搖搖頭:“沒事,我來之前找人算了,是我們那邊著名的李大仙?”

    “李大仙?”出租司機疑惑:“老闆哪兒人啊,不是吹,全國各地的仙兒,有名的,我多少聽過點風聲,前兩月,有個風水大會,我還特地去當了回義工的,可沒聽說過哪位李大仙啊。”

    “鐵柺李聽說過沒有。”陽頂天敝着笑。

    “鐵柺李?”出租司機皺着眉頭:“沒聽說過啊。”

    “八仙之一的鐵柺李你沒聽說過?”


    “你說八仙啊,嗨。”

    出租司機有點兒不高興了:“你逗我玩呢,八仙之一的鐵柺李怎麼會在你們那兒。”

    許你一生一世緣 。”陽頂天使勁忍着不笑:“我是說,我那兒的鐵柺李,是八仙之一鐵柺李的徒子徒孫,親傳的,他們這一門有個規矩,入門先把一條腿打斷了,自己做根柺杖,到外面討三年飯,顯了誠心,然後回來,師父才傳藝,一代只傳一個,那叫一個神啊。”

    “真的。”

    他說的似模似樣,出租司機這下給忽悠住了。

    “十足真金,如假包換。”陽頂天一本正經點頭:“東城火車站那邊,你去問,盡人皆知。”

    “好咧。”出租司機來了勁:“東城火車站那邊,我隔三岔五也跑一趟的,下次倒要去會會。”

    說話間,到了古玩一條街,陽頂天下車,看着出租車開出去,他這才仰天打了個哈哈。

    好懸,差點給憋死。

    正笑着,忽聽得一個人叫:“抓住他,抓小偷啊。”

    陽頂天聞聲扭頭看去,只見數十米開外,站着一個女子,那女子三十左右年紀,穿着一條仿古風的旗袍,身姿苗條高挑,戴着副眼鏡,乍一眼看去,陽頂天以爲是看到了舒夜舟,細看一眼,才發覺不是。

    這女子前面,一個年輕人急跑出來,手中拿着一個粉紅色的錢包,因爲前面有人,他一面跑一面兇狠的叫:“別管閒事啊。”

    路人紛紛閃開。

    那旗袍女子倒是有膽,在後面追,穿着高跟鞋,踩得水泥路面蹬蹬蹬的,陽頂天看了一眼,哇,胸真是不小,跑得波濤洶涌的。

    “胸大沒用啊,就算追得上,你打得過他?”

    陽頂天暗暗搖頭,這時那小偷已經跑到了陽頂天身前,陽頂天故意先往邊上閃一下,等小偷跑過去,他突然一伸腳,小偷不防,絆着他腳,摔了個惡狗搶屎。

    街口還站着幾個年輕人,卻是小偷一夥,眼見陽頂天絆倒小偷,有兩個人就衝過來,其中一個一伸手,居然掏出把匕首,一刀划向陽頂天手臂。

    陽頂天本來只想絆那小偷一跤,不想小偷同夥居然如此兇頑,怒了,一閃,一把抓着小偷同夥手腕,一扯,那小偷同夥一下子摔出去四五米。

    天熱,穿的短袖馬褲,手肘膝蓋摔得血淋淋的。


    但這其實只是外傷,真正的傷,在手腕上,陽頂天抓那一下,用了暗勁,捏傷了小偷同夥手腕上的筋脈。

    傷骨還好,傷筋最難治,尤其是功夫好象用暗勁捏出來的。

    小偷同夥暫時不會有多少感覺,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手腕就會腫大,會一直痛,因爲筋脈給截斷了,氣血流通不過來,這隻手,慢慢的也就廢了。

    這是對他敢動刀子的懲罰。

    另一個小偷同夥個子高大些,眼見同夥摔出,他猶不死心,一腳向陽頂天踹過來。

    陽頂天一閃,抓着他腳腕甩出,同樣甩出兩三米遠,而效果是一樣的,陽頂天同樣在他腳腕處用了暗勁。

    最初摔倒的小偷爬起來了,竟然還要去撿那個錢包,陽頂天一步跨過去,手在小偷腰間一戳,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小偷給這一腳跌出去好幾米,在地下打個滾,終於死心,爬起來狠狠的看一眼陽頂天:“小子你等着。”

    陽頂天曬然一笑:“行啊,爺叫陽頂天,外號頂爺,記住啊,以後躺在牀上,天天念叼爺的名號好了。”

    爲什麼說小偷天天躺在牀上念叼呢,不是那一腳,而是前面那一戳,用了暗勁,靈力透入,截斷筋脈,這小偷慢慢的會直不起腰,這輩子,基本上是廢了。

    當然,如果他祖上積德,碰上好的練功夫的那種正骨跌打大夫,也是可以治的,筋脈阻斷,就如公路上車禍堵車一樣,把現場處理完了,堵的車輛拖走,公路自然就通了。

    只是現在好的傳統型跌打正骨大夫不多了,也還有,但這小偷不一定碰得到,所以說要看他祖上是不是積了德。

    那小偷見陽頂天不怕,恨恨的看他一眼,跑了,另兩個同夥也爬起來溜進了人羣中。

    那粉紅色的錢包落在地上,陽頂天也不去撿,就在邊上看着,那旗袍女子跑過來,撿起錢包。

    她穿着高跟鞋,這麼蹲身撿錢包,腰腿間便崩出極爲美妙的曲線,這正是陽頂天不去撿錢包的原因之一。

    旗袍女子撿起錢包,給陽頂天道謝:“陽先生,謝謝你了。”

    陽頂天給賊報名,她聽到了。

    “不客氣。”

    陽頂天客氣了一句。

    近距離看,這女子很漂亮,氣質很好,但臉型跟舒夜舟確實不象。

    衝旗袍女子點點頭,他轉身走進古玩街。 這邊經濟發達,古玩街人不少,店面也多,但陽頂天轉了一圈,就沒多少興趣了。

    桃花眼並無識寶的能力,陽頂天發現,桃花眼對活的東西,也就是動物植物有特別的控制力,但對死物件就沒什麼特異之處,象上次那個舍利佛光塔,塔中舍利子若不發光,桃花眼一點感覺都沒有。

    撿漏是不可能了,更不可能隨手買個什麼古董,他根本不懂啊,不是送錢嗎。

    轉了一圈出來,天也黑了,在街口看到一家滷菜店,他買了一包,又買了半打啤酒,回到酒店,邊刷手機,邊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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