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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一旁的郗冥域在看到木兮時眼中也忍不住流過一抹驚艷,相較於其他顏色來說木兮更適合紅色,除去樣貌不說,就單單是她的性格還有氣質就很配紅色。

    「你穿紅色很美,我想等我們舉辦婚禮時為你定製一套紅色婚紗。」

    聞言,木兮笑道:「好啊,那我可能會是第一個穿紅色婚紗結婚的新娘了。」

    郗冥域今日穿的是黑色西裝,這顏色跟木兮衣服的顏色倒也很配。

    車子進入許家后便有不少記者扛著攝像機過來,在看到郗冥域與木兮一同下車後有人上前問道:「郗總,程總,聽聞你們二人好事將近,不知這消息是否屬實。」

    聞言,郗冥域沒有像往常那樣給記者冷臉,他將木兮攬入懷中然後開口道:「以後叫她郗太太。」說罷,他便拉著木兮向裡面走去。

    周圍的記者在聽到這句話后急忙舉著相機拍他們二人的背影。

    在進到大廳后許家二老急忙迎了上來,「郗總,好久不見啊!」5200小說網

    聞言,郗冥域簡單同他們寒暄了幾句,待許家二老離開后木兮瞧見一個清朗俊秀的男子攜著女伴向他們走來,待走近后木兮發現他身旁的女伴眉眼間竟與郗冥域頗為相似。

    「大哥……」他們一過來,木兮便聽那女子對郗冥域叫大哥。

    聽到這木兮心下一陣瞭然,想來這女子就是郗若棉了,難怪她同郗冥域長得如此像。

    「我不是說過,別再讓我看到你們嗎。」郗冥域冷聲道。

    聞言,郗若棉眼裡蓄滿了淚水,見狀,一旁的殷承軒攬住了她,她開口道:「哥,過兩天是戀若的百日宴,你過來看看她好不好?怎麼說你也是她的親舅舅。」

    聞言,郗冥域眉頭緊蹙,見狀,木兮上前攬住了他,她輕輕將手放在了他的手中,木兮攬住他后他眉頭這才稍稍鬆了些。

    一旁的郗若棉在看到木兮和郗冥域緊握的手后忍不住抬頭與一旁的殷承軒對視了一眼,之前她就聽說了自家大哥似乎與程氏的鐵娘子程木兮在鬧緋聞,現在看來似乎那並不是緋聞。

    郗冥域冷冷的看了眼郗若棉他們便拉著木兮離開了。

    他們離開后郗若棉便開口道:「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見大哥如此溫柔的對待一個女人,想來他對程木兮是動了真情了。」

    「想來當他真正體會過真正的愛情后便能理解我們了」

    聞言,一旁的殷承軒輕嘆了口氣,自從知道母親死因后他便痛恨自己姓殷,痛恨殷家,現在這種恨意更深了。 「所謂蛇無頭不行,欲行義舉,必掌義旗,今涼王病重,諸公欲誅佞亂之臣,此義舉也,然,可有義旗在手?」

    範文進的聲音已然沙啞,只是話語幽然,透露出一種難以用筆墨形容的意味,詭秘而又森冷。

    而他談及的義,定然不是兄弟義氣或者百姓揭竿而起的義,他所說的是大義,是名份,讀書人在乎這個,貴族們同樣在乎這個,所以天下人也就在乎這個。

    李贇精神一振,談了這許久,他對這位使者的期望可是越來越高了,只是這個開場白有點……平庸,他們就算再無能,也不會忽略大義名分的問題。

    關謹就主張假傳詔令,引安氏兄弟入宮誅之,這無疑是餿主意,其他人都不同意,安氏兄弟耳目眾多,一旦泄露風聲,豈非適得其反,予敵以利刃?而且,此時此刻,安氏兄弟又怎敢毫無防備的進入皇宮?

    雖然有點失望,可李贇還是搖頭道:「今有太子在位,盡可暫掌朝政,吾等自然師出有名矣……」

    底氣不足,顯然想讓太子坐上皇位,就算是暫時的,於今也幾乎是難以完成的任務,不然的話,安氏兄弟也不會將武安王推出來,爭的其實就是這個名義。

    而更為可怕的是,內廷已失去控制,李軌病的稀里糊塗,之後皇宮中傳出怎樣的遺詔,其實都不奇怪,那很可能才是姑藏大亂的引子。

    聽到這樣一個回答,範文進終於笑了,接著他不由自主的壓低聲音,悄聲道了一句,「李公莫要欺我,太子即便登位……又怎有號令眾人之能,若以其為號,大舉屠刀,眾人必然激憤,吾等豈非自入死地焉?」

    「哦?那依賢弟之見……」李贇一下就精神了起來,好像找到了希望般,探身相問,顯然,他不但不看好能推太子登位,而且對太子的能為以及自己等人的實力也沒什麼信心。

    範文進聲音則壓的更低了,同時透出了幾分兇狠,「李公說……若太子暴亡,使者遇刺,城中又會如何?」

    「嗯?」李贇聽傻了,目光直勾勾的瞅著範文進,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什麼,與範文進對視良久,他才反應過來。

    可這年頭的人們神經都比較粗大,承平時節的人們根本無法和他們相比,李贇接受的非常快,略顯渾濁的目光亮了亮,便好像有所「慚愧」一樣垂下的眼皮,頭也微微低了下去,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當然了,這會他不會去想其他無關的東西,他頭一個就是先在心裡咒罵了一句,他娘的,晉地得亂成什麼鬼樣子,才會出現這麼狡詐凶戾的傢伙。

    太子暴亡?這主意不好說……可梁碩剛歿的今天,李贇能想到的則是,復仇的火焰會在人們心中熊熊燃燒,那比什麼義旗都管用。

    吏部尚書梁碩的死,已然讓人們震驚非常,太子就緊隨其後,好吧,人人自危之下,只要登高一呼,一些人必會成為眾矢之的。

    是的,根本沒什麼憤怒不憤怒,驚恐不驚恐的情緒,人家就已經開始想象這麼做的好處和後果了,這就是亂世中的西北豪傑。

    不過他還是猶豫道:「只是如此一來,恐難收拾啊……」

    一聽這話音,範文進就在心裡暗道了一聲,成了,於是一些話脫口而出,「安氏兄弟黨羽漸多,已成難制之勢,又有強援在外,吾等卻勢單力薄至此,若無置之死地而後生之心,何能破局而出,死中求活?」

    「再者說……」範文進搖頭嘆息一聲,「此謀兇險莫測,實不得已而為之,非膽量恢弘之人不能行也,之外,還需耳目靈通,察時待機,唉……流於下策矣……」

    李贇顧不上仔細琢磨,這人是否在惺惺作態,因為那根本沒必要,他在心裡思量再三,覺著這個主意很不錯呢。

    於是立即反過來相勸道:「賢弟快勿如此,所謂事在人為,吾等不缺膽魄,只恨不能誅佞臣於須臾爾,賢弟為吾等謀之,與吾等結同生共死之誼,此後必成佳話無疑。」

    範文進重重點頭,心裡卻道,和你們這些傢伙交往,可得心大一些,說不定稍有疏忽,就把腦袋交沒了,你瞧瞧,殺個太子聽上去就和殺雞一樣,這樣的臣下……幸好幸好,咱們晉地不多,也就漢王一人爾。

    朕本紅妝 當然了,初初得逞,還不能保他小命無憂,他其實沒說假話,這樣兇險的計謀,確是出於無奈,也需要許多手段相輔才成。

    而前置條件越多,越是趨於陰暗的謀算,其實都乃下乘之作,因為不能見光,所以稍有失算,就有前功盡棄之憂。

    「安修仁掌戶部錢糧,握各方之命脈,又推武安王在前,此乃陽謀,其人又背靠昭武胡部,收羌部,吐谷渾為羽翼,與謝統師等勾結……之外還有安興貴興風作浪,以李淵之名陰謀不軌……」

    說到這裡,範文進自己頭都大了幾分,很不明白李軌為何容許這樣的一個怪物出現在自己治下,簡直就是想等自己一死,就把基業拱手讓人嘛。

    當然,現在想這些是沒什麼用的,事實就擺在那裡,安氏兄弟已經成了氣候。

    「如今不敢輕舉妄動者,只因涼王未死,又有白瑜娑之鑒在前,諸人忌憚胡人作亂,一發不可收拾,所以不敢輕易與其合謀。」

    「而且安氏兄弟即為涼臣,又欲舉李唐之號行事,嘿嘿,胡人之屬,亂臣賊子,當以二人為最。」

    「怕正是慮及於此,這兩人才不敢輕易引兵為亂,只恐玉石俱焚,將涼州變成白地,若是那般,怎向李淵邀功乎?二人必在等涼王崩歿,趁群龍無首之時發作,一舉建功……」

    李贇聽的入神,說起來,這些事情他們想過嗎?是想過的,尤其是曹珍,向有智謀,幾個人密會相商的時候,說的話其實也是這個意思。

    可在思路清晰上,卻難與範文進相比,輕聲漫語的一一道來,將安氏兄弟的優劣之處都捋的條理分明,讓人信服。

    當然,這並不是說範文進比曹珍更優秀,而是他有旁觀者清之便,再加上李贇是個合格的傾聽者,無人打擾之下,讓他的思路流暢的是一塌糊塗。

    而在大局觀上,範文進確實要比曹珍等人更勝一籌。

    所謂時勢造英雄,還真有道理,想範文進這人,以科舉得官,卻一直不曾居於顯位,只能說是庸庸碌碌過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趁著紛亂之機,漸漸爬上了郡丞的位置,也算是地方上的顯官了。

    可長平郡丞,又是陸浩然極力提拔,難免顯得單薄,不然的話,李破也不會派他來西北走上一遭。

    而到了西北,在梁師都處平平安安,也談不上有什麼作為,可一旦到了姑藏,驟然陷入絕境之下,這人的聰明才智終於綻放了出來,並有了用武之地。

    這就是時勢造英雄的典型版本,如果按照既定的歷史軌跡走,後世又會有誰記得範文進是哪個?

    當然,時至今日,李破已經改變了許許多多人的命運,連涼王李軌都多活了兩年,姑藏出現一個範文進也就不算什麼大事了。

    而且,世人從來都以成敗而論英雄,時間還早,姑藏城中眾人的命運都還不好說呢。

    只是範文進已經深深的進入了角色,他正在拚命的擠壓出自己的才智,試圖改變眾多的人的命運。

    這回輪到李贇嘆氣了,梁碩一死,眾人便被一個西域胡種壓的喘不過氣來,面目無光倒在其次,眾人之生死才是大事。

    胡人作亂之可怕,從晉末戰亂就能窺見一二,殺戮之眾可謂冠於古今,而西北更是如此,羌奴作亂時,席捲郡縣,所過之處,皆成不毛,相比之下,中原的義軍們只能道個服字。

    這是李贇等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所以他們才要搏上一搏,不然的話,說句不好聽的,在李淵治下為官可要比李軌這個狡詐而又薄情寡義的傢伙當政好上許多呢。

    「唉,皇帝養虎為患,今已勢大難除,如之奈何?」

    範文進咬了咬牙,真恨不能敲上李贇一棒子,老子出使來此,卻要跟你們這些廢物同生共死一次,又找誰說理去?

    他不再想去勸一勸這個將自己漸漸當成自己人的內史令,而只是沉聲道:「安修仁為戶部尚書,城中各部必分請疏遠近,只是當此之時,正要拉攏人心,我猜各部多是糧草齊備,將領們說安修仁仁義的一定很多吧?」

    「正是如此,但願隨其為亂者,只其心腹而已。」

    「既然如此,安修仁定要以心腹為先,嘿,一些羌種,衣食飽暖,他人即使吃飽喝足,也定存怨尤……更何況,聽聞當初涼王建玉女台,致使庫中空虛,又逢災年,餓死了不少人,梁尚書請誅羌種,開倉放糧,為謝統師,安修仁等所阻,最終不了了之,此時倒可以此為由,挑撥一番……」 …………

    郗冥域拉著木兮到休息的地方后便蹲下身將木兮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後輕輕給她揉腳,他知道木兮穿高跟鞋穿久了腳會酸疼長泡。

    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的郗冥域,木兮試探性的開口道:「阿域,剛剛那女孩便是若棉吧?」

    聞言,郗冥域沒有抬頭他只低著頭邊為她揉腳邊嗯了一聲。

    就在她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旁邊傳來一陣嘈雜聲,木兮的注意力被那嘈雜聲引了過去,只見兩男一女站在不遠處,那兩個男的木兮倒是認識的,一個是殷家次子殷承煒,一個是赫連家的獨子赫連卓,至於那女子,木兮倒是從未見過她,不過瞧著那女子的樣貌木兮不由暗嘆道:這女子竟如此美麗,她的美麗既不是張揚的美麗亦不是內斂的美而是冷艷,尤其是她的眉眼,總給人一直不可靠近的距離感,可正是這種距離感又忍不住讓人想要去探尋她的內里。

    「就憑你也敢覬覦我的女人?」殷承煒冷聲說道。

    聞言,赫連卓輕笑道:「你的女人?她是你明媒正娶過門的妻子還是你光明正大宣告給眾人的女朋友了?殷承煒,你連名分都給不了她竟還說她是你的女人。」

    聞言,殷承煒眼神一冷然後揪住了赫連卓的衣領道:「赫連卓,你給我記住,無論我給不給得了她名分,她,都不是你能覬覦的。」說罷,他冷著臉拉著那女子離開了。

    他們離開后,赫連卓一腳踢上旁邊的桌子,見狀,木兮不由暗道:早就聽聞赫連家這位小少爺是個脾氣暴躁的花花公子,沒想到他竟然也會為了女人吃癟。

    蹲在她面前的郗冥域在順著她視線看到赫連卓后他勾起她的小臉道:「是老公不夠帥還是不夠溫柔貼心,你竟然放著這麼好的老公不看而去看那種花花公子。」愛薇小說

    聞言,木兮笑著拍他道:「嘴貧。」

    聞言,郗冥域笑了笑然後為她穿上鞋子。

    在回到宴會上后便有不少人過來找郗冥域奉承,木兮懶得聽他們在哪兒阿諛奉承所以便到二樓尋了個清凈之地。

    她剛坐下不久便見侍者端著一些甜點過來了,「小姐,您需要甜點嗎?」

    不待她回答,一股榴槤的味道便傳了過來,她抬頭一看那盤子里有榴槤餅,聞著這味道她感覺胃裡一陣翻湧,最後她忍不住到旁邊乾嘔了起來,見狀,那侍者急忙端了杯水遞給她,「小姐,你沒事吧?」

    聞言,木兮搖了搖頭,待那侍者離去后她不禁皺眉,以前她對榴槤不是很反感的啊,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味道,但也不至於聞到就想吐啊。

    就在她思考時,郗冥域尋了過來,見她臉色有些發白,他開口道:「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不好?」

    聞言,木兮回過神來然後開口道:「沒事,就是剛剛聞到榴槤味有些反胃。」

    聽到她的話后郗冥域緊蹙的眉這才舒展開,他拉起木兮道:「走吧,我們回去吧。」

    聞言,木兮點了點頭。 天光大亮,李贇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一個內史令大搖大擺的進出太子府,並不稀奇,可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就像太子進了皇帝的卧房,嗯,很詭異不是嗎?

    李贇離開后,範文進是倒頭就睡,當被咕咕叫的肚子弄醒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這個時候的範文進就像一個縱慾過度的病人,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渾身上下都在向他發出抗議,想讓他重新躺回到床榻上去。

    很快,太子李伯玉便精神抖擻的出現在範文進面前,噓寒問暖,將範文進弄的很「不好意思」,說起來人家李伯玉可沒半點對不住他,可這會卻已被他弄成了將死之人,不慚愧一下真說不過去。

    李伯玉還帶來了兩個大夫,給範文進診治了一下,畢竟睡的這麼死的使者,別真死在自家府中,那可就成了笑話了。

    但還是那句話,如此殷勤探問,也必然事出有因,因為此時姑藏城中的大人物心中,不會給溫情留下哪怕一丁點的餘地。

    給大人物們服務的大夫得出的結論一如既往,不輕不重,長途跋涉,氣血兩虧,需要安心靜養,換句話說,沒大病,就是身體太弱了,你瞧瞧,和夜生活過於豐富的人還真就差不多。

    而很快的,範文進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梁師銘在昨晚幹了他想干又沒幹成的事情,趁夜帶人跑出了太子府,太子府的護衛罪責難逃,太子本人也沒料到相談甚歡之下,梁師都的使者竟然會逃竄而去。

    這要是放在別處,肯定是一場非常嚴重的政治事故,可在今日的姑藏,外面很平靜,好像根本沒發生什麼一樣,好像也只有太子鬱悶了一會兒而已。

    相比之下,呆的分外「老實」,一直睡到現在的範文進,在太子眼中也就順眼了起來,雖然這個傢伙拒絕了自己送來的美人,很是不識好歹,可……瞧瞧人家現在快要去見閻王的樣子,也得理解一下不是嗎?

    李伯玉很忙,在範文進這裡呆了一會便告辭離開了,範文進的待遇卻就此升了一格。

    範文進喘了口氣,吃了些東西墊了墊肚子,精神頭總算恢復了一些,可昨晚用腦過度的後遺症開始困擾他,頭很疼,暈暈乎乎的直想再睡上一覺。

    可他沒那個時間放鬆自我,隨隨便便就有很多事情進入他的腦海,頭一個就是梁師銘去哪兒了呢?

    想不明白,可能是武安王那裡,又可能是梁師都在姑藏的友好處,畢竟兩家離著比較近,梁師都是當皇帝的人了,不可能沒有舊日同僚或者親戚,友朋在姑藏。

    好吧,梁師銘的選擇餘地肯定比他多,想要火中取粟的意圖也很明顯,蠢就蠢在他置範文進於不顧的行為上面。

    梁師都派他與範文進一道來姑藏,其意明了,與漢王,李軌兩家修好,各取所需,可梁師銘看見了西瓜,在誰苦誰甜還不知道的情況下,腦袋一熱卻把到手的桃子給丟了,肯定是違背梁師都意願的。

    而作為當事人的範文進,對梁師銘進退自如的境地更是羨慕嫉妒恨的厲害。

    可有一點範文進很確定,梁師銘只要沒出姑藏,作為外方使者,兩人重新見面的幾率非常大,不好確定的是到時誰會高坐於上,誰又會淪為階下之囚呢?

    當然,作為一個聰明人很快就有所覺悟,想那麼多沒用,他現在正經是要好好保重身體,不然不等別人上門捉拿,自己先就躺下了,那才叫笑話。

    於是範文進按捺住心中的七上八下,讓大夫開了幾個方子,並努力的進食,順便還叫人拿了把匕首踹在懷中,差不多已經做好了被人架著奪路而逃的準備了。

    就在他食不甘味的吃著東西的時候,關實又像鬼魂一樣冒了出來,給他帶來了最新的消息,梁碩就要出殯了。

    算一算時日,連頭七都沒過呢,出什麼喪?

    可事情就是這樣一件干一件,關實給出的解釋聽上去很荒唐,卻又讓人難以反駁。

    皇帝李軌很迷信,病重之中得夢,總被梁碩糾纏不休,於是病情愈發沉重,用後來人的話來說其實就是,做了虧心事,反映到了人的潛意識當中,所以來了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人家李軌是很迷信的,連西域巫人的話都能聽,你說迷信到了什麼程度?

    於是結果就是,病的迷迷糊糊的皇帝下詔,令人立即給梁碩發喪,並讓文武群臣,盡都隨行。

    什麼意思呢,就是說,要大操大辦,以王禮葬之,也就是說,活著的時候咱對不住你,你死後給你風光大葬,算是賠禮,瞧在這個份上,你就別來糾纏朕了。

    按照正常程序,接下來肯定就是給梁碩的兄弟子侄封官,以安慰舊人之心,如果李軌沒有病重,那麼一套流程走下來,即便不能消除梁碩之死帶來的惡果,也定能讓人心稍安。

    可這會兒嘛,就不用想了,看上去完全是將死之人在胡鬧。

    此事範文進已經聽李伯玉說了,只是關實說的更清楚,前因後果都非常明了。

    後果就是,正與謝統師合謀,想要窺伺吏部尚書之位,趁大亂將起之時,儘可能的弄來更多籌碼的禮部尚書韋士政坐蠟了。

    和他一樣苦惱突至的還有戶部尚書安修仁。

    原因很簡單,國庫空虛,再也禁不住這樣任意揮霍。

    諷刺的是,吏部尚書梁碩生前非常節儉,死後卻要鋪張浪費一番,如果梁碩地下有靈,估計也要弄個哭笑不得。

    而梁碩活著的時候算是安修仁,韋士政的政敵,死後卻還要給他們兩人找一堆麻煩,用佛家的話解釋,這幾位前世必有因果啊。

    軍婚的祕密 更讓人覺得可笑的是,梁碩的死跟他勸阻李軌不要修建玉女台,並在之後殺死巫人有關,而因建造玉女台,靡耗良多,為補庫中空虛,安修仁使人催繳糧秣,激起叛亂無數,又逢災年,於是餓死了很多人。

    當時梁碩又勸李軌開倉放糧,並殺摧糧之羌族,以平民憤,當時是安修仁和謝統師,韋士政等人帶頭頂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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