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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2 日 Comments (0)

    」那,將軍,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望著前方的這個異常龐大的山寨,柯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消滅盤踞在大燕國各地的賊寇亂賊,這就是他們的使命。而面前的這個異常龐大的山寨更是一夥無惡不作的賊人的聚集之所,來剿滅他們,正是自己和丁將軍,以及手下這一萬士卒的任務。

    只是今天的這伙賊人人數似乎是多了些,據線報,這裡所聚集的賊人足足有八千之眾.早知道,就多帶些人馬過來了。柯震懊悔萬分,要知道,這次和丁總兵來剿匪, 福運嬌娘

    「是哪個王八蛋謊報軍情,說這裡的賊寇只有兩千之眾?」柯震大怒。

    」是我故意叫斥候這麼說的,柯將軍,你有意見?「丁恆微微一笑。

    」不敢,不敢!「柯震連忙縮回了頭。

    「怎麼了?柯將軍,是不是沒有信心了?你剛才的豪情哪去了?如果連這群烏合之眾也不能消滅的話,那我們還怎麼能稱大燕國的第一強軍?柯將軍,你看看,我們手下的這些軍士,早已按耐不住了!」丁恆轉眼看看身後的那千餘士卒,雖然都知道接下來即將面臨一場惡戰,可是沒有一個人的臉上呈現慌張之色,所擁有的則是興奮。這些軍士已經跟隨丁恆經歷了數場的戰鬥了,他們驚喜地發現,那些看上去異常兇惡的賊人,賊寇,在自己的面前卻是那麼的弱小,要消滅他們就和砍瓜切菜一樣的簡單。

    想想那幫賊人哭爹喊娘,一個個連滾帶爬,而自己在後面不慌不忙,緊隨而去的狀況,想想就興奮。尤其是丁總兵還承諾,功勞越大,所獲的賞賜也就越多。所有的士卒目光都緊緊鎖定前方,在千米之外,赫然也屹立著黑壓壓的一大群人,他們正是自己即將消滅的賊寇。

    」柯將軍,面對這幫烏合之眾,難道你以為我們的士卒連一敵十都做不到的話,還配叫做精兵嗎?「丁恆悠悠地嘆道。

    」怎麼可能呢?「豪情再一次在柯震的胸中盪起。

    「丁總兵,柯將軍,還等什麼?趕快進攻吧!為民除害,是我們軍人義不容辭的責任!」幾個看上去顯得異常彪悍的裨將走上前來,他們原本都是柯震手下的那些老兵油子。柯震得到丁恆的賞識,身份和地位在不斷地攀升,而他手下的這幫異常驍勇的弟兄,也得到了相應的升遷。早已從窮苦的大頭兵,一躍跨進將軍的行列。

    「媽的。別說得那麼好聽!我看你們,十九**是把前面的那伙賊人看成了白花花的銀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們拿到手了吧?」柯震笑罵道。

    「還是老大,最了解我們這些兄弟呀!」眾裨將們哄然大笑。

    「諸位,今天我們面對的敵人,人數幾乎是我們的十倍,而且,比起以往的任何對手都來得異常的兇悍。諸位,我們有沒有信心消滅他們?」丁恆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丁將軍,您瞧好唄。這幫傢伙別看人數眾多,其實只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 誘寵小老婆 ,弟兄們一個衝鋒,就可以將他們打得稀巴爛!」裨將們紛紛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好,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藐視一切對手的傲氣!」丁恆大叫一聲好,「柯震,派一個使者過去,對他們進行最後的通牒!」

    「是!」柯震朗朗答道,「你,快過去!」

    「是!」一個長得異常魁梧,剽悍的士卒應聲而道。

    而在千米之外,那黑壓壓的身著灰色衣服的人群之中,嘰嘰喳喳聲不絕於耳。「老大,怎麼辦?」一個長著一雙非常討人嫌的三角眼的男子輕微地朝身邊的一個大漢說道。雖然他的聲音異常的輕微,但是彙集在他身邊的幾個賊徒分明聽到了其話語之中的恐懼之色。

    「瞧你那副出息!」答話的是一個長得極其粗矮肥胖的男子,肌膚極其的黝黑,彷彿是從煤炭之中扒拉出來的。更讓人覺得好笑的是,男子擁有一個近乎孕婦一樣的碩大腰楠。隨著一呼一吸而在不停地抖動著,看上去,特逗人。可是在場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嘲笑他。因為他們明白,一旦自己作出這樣的舉動的時候,恐怕面前的這個男子會很樂意讓自己的腦袋搬家。

    易鶴,就是這個看上去顯得異常滑稽的男子的名字,也是這八千賊人的老大的名字。「可是,大當家的,今個來的這伙官軍人數實在太多了,要是他們攻過來的話,我怕我們吃不消呀!」三角眼男子再次叫道。

    「混賬東西!八千對一千,到底誰的人數佔優,你他媽的沒長腦袋嗎?未戰先怯!要不是看你跟隨了我這麼多年,就憑你這種慫樣,我就宰了你。給我閉嘴!」易鶴毫不客氣地一巴掌甩了過去。

    「弟兄們,你們給我聽好了!」易鶴的聲音變得異常的洪亮無比,「沒錯,雖然今天來的官軍的人數非常兇悍,但是只有千餘人不到,而我們呢?足足有八千,將近他們的十倍。一旦交起手來,到底誰會吃虧,我想弟兄們不但明白,連對面的官軍也更清楚。我想對於官軍來說,最渴望的就是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

    可突然之間,易鶴笑了,「其實說真的,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與官軍發生衝突!可我易鶴雖然不才,但卻也知道,在談判之中,最能沉得住氣的,往往能夠得到最大的實惠。所以,我們就靜下心來慢慢等吧,我想官軍很快就會派人過來了!」

    易鶴的話語之中透露的是無窮的自信,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個官軍就從直朝這邊跑來,「不愧是老大,正是料事如神!」一旁的三角眼連忙奉上一個馬屁。

    「你小子雖然別的不行,但論溜須拍馬的本事,我這八千弟兄,恐怕沒人能比得上。」易鶴的臉上儘是笑意,「給我少來這一套!對了,繆采,你給我記住,趕緊收起你那慫樣,那小子馬上就要過來了,不要墮了我的威風!」

    「明白了,老大!」三角眼繆采連連點頭。也在同時,柯震所派出的使者終於來到了易鶴的面前。易鶴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官軍,眉頭越皺越緊。看對方的衣著打扮,分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大頭兵。

    「他們就派你來和我談判?」易鶴的話語之中隱隱有了一絲怒氣。狂妄的官軍,你們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你就是他們的頭?」雖然是隻身一人,雖然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兵,雖然面對的是數千凶神惡煞一樣的賊徒,但是士卒的話語之中掩飾不住的高傲之色。

    「談判?就憑你們也配和我們談判?」士卒傲然看向易鶴,「我們的將軍派我來,只想問你們,一句話,降還是不降?」

    「混賬東西!」繆采大怒,「老大,小小的一個大頭兵,居然如此的猖狂?看我來教訓教訓他!」繆采當下就攥緊自己的拳頭,朝著士卒的腦袋砸了過去。

    面對來勢洶洶的對方,士卒不屑地冷哼一聲,他甚至一點躲避的意思也沒有,只是輕輕伸出自己的一隻手,一把就抓住了繆采砸過來的的拳頭,輕輕一捏。

    「疼呀!疼呀!」繆采立刻就像殺豬一樣地叫了起來。

    「廢物!」士卒冷笑一聲鬆開了自己的手。

    「這小子,實在太猖狂了!殺了他,殺了他!」人群之中衝出十幾個面相兇悍,體型剽悍的子惡徒,朝著士卒撲了過去。

    「給我把他打個半死,挫挫他的傲氣!」易鶴冷冷地吩咐道。噼里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但不到一會就平息了。怎麼會這樣?望著一地哀嚎的自己的那些手下,易鶴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士卒傲然地看看一臉驚愕之色的眾賊徒,”我們將軍說了,要想活命的話,就速速投降。如若不然,就叫爾等化作齏粉!我說大當家的,做好決定了嗎?」

    「殺了他,殺了他!」人權之中發出了一陣呱躁之聲,奶奶的,這是威脅,赤luoluo的威脅。你把老子當成什麼人了?老子乾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營生,屍山血海之中也不知翻滾爬跑了多少次!小小的官軍也敢威脅我?宰了他,宰了他!

    「都給我閉嘴!」一聲厲喝,人群終於再次恢復了鎮靜。

    「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回去勸勸你們的將軍,永遠也不要太過小瞧你的對手,否則,一但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誰也討不了好去。」易鶴的面部陰沉,要不是顧忌到對方的官軍身份,是唯一能讓自己有所忌憚的話,以自己的個性,早就率領弟兄們一擁而上,將這幫傢伙徹底幹掉了。

    「不用了,我們將軍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依我看,他還高看了你們呢?大當家的,瞧你這架勢,感情是不願投降了?那好,再見!」望著一臉怒氣的眾賊徒,再看看面部肌肉不抽搐的易鶴,士卒緩緩點頭。

    「真不知道,這麼又矮又丑的黑炭頭怎麼會當上大當家的?「士卒一面往回走著,一面在嘴中小聲地嘀咕道。

    「又矮又丑的黑炭頭?」在易鶴的心底,平時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談論自己的相貌。這就是自己的逆鱗,觸之者,死!易鶴的眉宇之間,青紫色的光芒在瘋狂地躍動著,並逐漸擴散到他的全身。

    「小子,不要走!看招,御風斬!」聽到易鶴的聲音,士卒的身體不自主地抖動了一下。他慌忙掉轉頭來,可就在這時,一道青赭色的光芒猶如匹練一般,斜劈而下。在還沒有搞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士卒的身軀就被硬生生地斷為兩截。

    「媽的,居然敢殺害老子派出去的使者?弟兄門,給我沖,宰了他們!」遠處看得真切的柯震勃然大怒,他大吼一聲,就率先朝這邊沖了過來。他的身上,炫目的銀白色光芒是那麼的炫目。

    「沖呀!」千餘官軍如同掘了堤的洪水一樣,奮勇向前。

    「弟兄們,給我沖!」易鶴也是咬咬牙,大吼一聲。他手下的八千弟兄也是呀哇哇大叫著朝著官軍們迎了上去。皂黃色的巨流終於和灰色的洪流激烈地撞在了一切。但令人目瞪口大的事發生了,灰色的洪流不但一點也沒有能夠阻止皂黃色的巨流前進的速度,而且直接就被皂黃色的巨流無情地切割成一塊塊的碎片。


    “御風斬!”青紫色的光芒猶如匹練一般對柯震斜劈而下!

    「飛沙走石!」平地之間,狂風大作,砂石頓起。青紫色色的匹練直接就被撕成了碎片。就連易鶴這股強大的力量卷到了高空,許久之後,才砰然砸下。

    望著深陷的大坑之中,口吐鮮血,不停抽搐的易鶴,柯震罵道,「媽的,你小子好歹也算一個曜石武者,想不到實力卻如此的之差!我呸!算了,我還是去多宰點小雜魚消消氣吧!」柯震打定了主意,可是突然之間他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周圍的聲響怎麼這麼小?

    柯震連忙環首四顧,乖乖,一個個面帶笑容的人正齊刷刷地看向自己,而這些個個都是身著皂黃色軍服的士卒。「結束了?這麼快就結束了?」柯震的眼中,一副的不可思議之色。 「嗯!」笑琢顏開的士卒們紛紛點頭。

    「對了!老大,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你才宰了一個?你瞧我,我都已經宰了二十幾個了!」一個裨將美滋滋地朝著柯震說道。

    「給我滾一邊去!候槐!」柯震笑呵呵地一巴掌朝自己的老兄弟揮出。

    「好了,大家都不要鬧了!」一臉滿意的丁恆也走了過來。從戰鬥開始到戰鬥結束,只是須臾之間的事。而在這片刻的時間裡,自己壓根就沒有出一下手。這樣的結果委實讓丁恆非常的滿意。

    「丁總兵!」包括柯震,候槐在內,所有的人看向丁恆的眼中都充滿了尊敬之色。半年之前,他們還是一群無所事事,只知道混日子,被人瞧不起的大頭兵。可一眨眼,半年之後,自己這幫人就成為了大燕國威名赫赫的一支強軍。不但每月都能領到足以讓人心動的豐厚餉銀,就是時不時地拿到的賞賜,也足夠全家老小過著非常滋潤的日子。

    這還遠遠不算,只要你足夠的軍功,就能夠使得你的軍銜不斷攀升。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自己完全有可能光宗耀祖,顯赫門庭!這克可是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的事呀!

    更值得一提的是,大燕國的百姓,在提到他們的時候,莫不伸出自己的大拇指贊道。能成為這樣的軍人,值了!而這一切,當然不是憑空而來的,這些都歸功於面前的這個異常年輕的總兵大人,丁恆丁總兵!

    我們這支軍隊分明就是大燕國毫無爭議的第一強軍!柯震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了這樣的念頭。

    「柯震,分一支人馬去搜索一下賊人的巢穴,就看看還有漏網之魚!然後,剩下的把戰場打掃一下!」丁恆吩咐道。

    「丁總兵,老大,你們也累了,搜索賊人的巢穴這樣費神又傷腦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好了!」候槐連忙叫道。打掃戰場,說得倒好聽!不就是掩埋屍體嗎?這麼又晦氣又煩神的事,我才不做呢?還不如去搜索賊人的巢穴,我倒要看看這幫賊人到底搶了多少的財富!

    「候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盡想好事?做夢!你小子帶人在這好好地掩埋屍體,那種既費神又傷腦的事,不是你這種莽夫所能完成的。我看我就再辛苦一下吧!弟兄們,走!」

    望著帶人遠去的柯震,候槐唯有嘆息不已,沒辦法!誰叫他是自己的老大呢?「丁總兵,這裡的事就交給我們好了,你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候槐對著丁恆笑笑。

    「也好!」丁恆也是微笑點頭,隨即邁開了步子。的確,這裡的事已經不用自己cao半分的心了。

    「候將軍,快看,這裡還有一個活的!」正在搬弄屍體的一個士卒突然驚訝地叫道。什麼?候槐連忙循聲望去,果然,一個士卒正拎起一個渾身上下直打顫的身著灰衣的男子。

    「居然還有活的?」候槐看著抖動不已的這個三角眼男子,樂了。


    「將軍,怎麼辦?」士卒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宰了!」對於這幫賊寇,候槐本能地就有一種深深的厭惡之感。

    「諸位官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本來可是大燕國的良民。我是被易鶴那傢伙脅迫,才不得不成為賊寇的。各位官爺,我可一件壞事也沒有做過,饒了我吧!」為了活命,繆采全然不顧已經死去的老大曾對自己照顧有加。

    「是這樣呀!」候槐點點頭,那既然對方是被脅迫的,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再殺他,傳說出必將有損我們的聲譽!

    候槐不耐煩地揮揮手,「滾,趕快給我滾!」

    ‘謝謝幾位官爺!謝謝幾位官爺!」繆采大喜,想不到這些人這麼容易被騙。

    「且慢!」可就在繆采想要拔腿而逃的時候,丁恆突然之間叫住了他。丁恆緩緩地朝這邊走了過來,而眉頭卻不經意間鎖了起來。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一個人的眼睛往往能反映他的真實內心。可自己在這傢伙的v眼中,看到了除了狡詐之外,什麼也沒有。

    這傢伙,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善類!

    「這位官爺,請問,你還有什麼吩咐嗎?」候槐愣了。可丁恆沒有說話,只是銳利的眼光在繆採的身上不住地掃來掃去。在丁恆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繆採在不斷地躲避著。

    「這位官爺,您叫小的留下來,到底有什麼事嗎?」繆采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但卻不能掩飾其聲音的乾澀慌張。丁恆笑了,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

    「咦?你身後怎麼站著一個沒頭的姑娘?什麼?姑娘,你說你是被這傢伙害死的?你要他償命?」丁恆的臉上突然變得異常的驚恐,他的手指緊緊指向繆採的身後,抖動不已。

    「哪裡?」繆采只覺得身體一陣發涼,他連忙掉轉頭去。可是身後卻什麼也沒有!可是突然之間,他覺得有一股冷風吹來,陰嗖嗖的!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那種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在繆採的耳邊飄蕩著。繆采連連後退不止,可是眼前,哪裡還有一個人影?

    「你是逃不掉的!快還我命來!」陰嗖嗖的冷風再次吹到了的脖子之上。繆采突然之間覺得脖子一緊,好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樣。

    「你還記得我嗎?」冰冷的女聲異常的恐怖。

    「姑娘,饒命呀,饒命呀!被我zaota,死在我手上的女子不計其數。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呀!!姑娘,求求你,饒了我吧,不管你是誰,我都會給你燒大量紙錢的!」繆采雙腿發顫,兩股之間,有惡臭傳出。

    「噁心的東西,去死吧!」隨著一聲嬌喝,繆採的脖子『咔喳』一聲斷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自己莫為!你還是到那個世界去懺悔吧!」望著死不瞑目的繆采,丁恆一聲嘆息道。

    「乖乖!大白天,大白天居然還能見鬼?真是奇了!」候槐張大了眼睛,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可就在這時,又是『啪嘰』一聲響。

    「哎呦!誰打我?」候槐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後腦勺。

    「候將軍,請記住,對美麗的小姐要有應有的尊重!「丁恆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他的手卻緊緊攥住隱住自己身形的皇甫嫣然。

    戰鬥的結果很快就統計出來了,一千大軍,面對八千賊寇,傷亡居然還不到二十。除此之外,還繳獲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大量物資。太好了,這樣一來,弟兄門所得到的賞賜絕對會很豐厚的。所有的人都顯得非常的開心。


    而經這一戰之後,丁恆的名字必將更為天下人所知曉。爺爺,當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你是不是為孫女的眼光而感到自豪呢?皇甫嫣然甜甜一笑,將自己的嬌軀偎依在丁恆的臂膀之上。

    可是與滿臉都是幸福模樣的皇甫嫣然比起來,丁恆卻不為人察地微微嘆息了一聲。奉國師命令,剿滅大燕國各地的賊寇,這本是一件利國為民的大好事,對於自己和自己手下的這支軍隊來說,更是義不容辭的使命。

    自從自己接受國師大人的這個命令之後,所剿滅的賊寇已經不知何許,可是坐落在大燕國各地,為害一方的賊寇依舊如雨後春筍一樣,層出不窮,令自己和自己這支軍隊不得不四處奔波。

    「陛下!你知不知道,我大燕國各地的賊寇肆意橫行,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於吏治的**,官員的貪墨!如果不把這些問題解決的話,就好比積薪之上,雖然烈火已被澆滅,但余煙依舊裊裊!而如果不把這些積薪抽走的話,那就算那堆死灰也會復燃的!」

    「國師大人雖然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大燕國的擎天之柱,但他畢竟是您的臣子,有些事,他實在不宜出手,只能依靠陛下您了!」

    「陛下!不要再貪玩了!也該把精力放在打理政事上了!」

    …..

    「活該!」大燕國的皇宮之中,冷笑不已的慕容彥一把將手中的公文扔到地上,那是皇甫彥派人呈上來的,由地方官員呈上來的告急文書。

    皇甫炎!你不是能嗎?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不把朕放在眼裡嗎?那朕乾脆就撒手不管,看你能搞出什麼名堂來?你看看,你看看,朕只是撒手不管,大燕國的國事就變得如此糜爛。

    我早就說過,你不行的!

    「陛下!不要再這樣了!」哀嘆一聲的奚仁彎腰拾起了那份告急文書,「我知道,陛下一直看國師不順眼!對於他所做的一切都非常的抵觸!但是陛下,你要明白,這大燕國可是陛下你的,如果國事再如此荒廢下去,最終受到最大損失的可是陛下你呀!」

    」國師大人雖然是朝廷的股肱之臣,但他畢竟只是您的臣子,有些事情,就算他想做,也不能做,畢竟名不正,言不順!而這樣的事情只能由陛下你去做!」

    「那是皇甫老賊至今還不肯放權!如果他肯將國事大權徹底交還給朕的話,去貪官,清吏治,小事一樁而已。我就是不和皇甫老賊合作,我就是要看到他大燕國弄得越來越糜爛,到最後無可收拾的地步,不得不把國事大權交還給朕!」

    「如果國事真的到那一步,就算陛下天縱奇才,恐怕也無力回天吧!」奚仁更是長嘆一聲,「所以,臣勸陛下一句,不要再和國師大人慪氣了,攜手共同把大燕國治理好!這對陛下,這對整個大燕國都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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