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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那你說,我應該是誰。」

    「你是我魚為淵所愛之水,不是隨便的『誰』。」

    觀音聞言輕輕搖頭,對於魚為淵這番毫無根據的言談很不喜歡。

    以前她只知道佛尊是一位「無戒」邪佛,後來在君天殿才看到他那魚面下的真容。

    縱然曾經相思入骨,一入空山萬劫不復。

    觀音看著眼中的魚為淵是陌生的,甚至令她這位菩薩忍不住想要退卻。

    「或許你我之間曾有過千絲萬縷,但那早就應該是紅塵舊夢了不是么?」

    觀音的聲音並不冷,甚至帶著幾分平淡。

    可越是平淡的言語,在有情人心裡越有殺傷力。

    魚為淵等了太久,當他聽到昔日的水柔說出這番話時,彷彿心底尚存的顧忌正在一點點崩塌。

    魚為淵本就腥紅的眸子越來越紅,低落的思緒讓離恨天倍感壓抑。

    雙生琉璃:善惡皆為我 換做凡人或許會咆哮,會歇斯底里。可魚為淵終究是釀成這一切的聞魚,他必須狠心到底。

    「我知道你是無心的,這不怪你……等我找回了你的心,我們離開這裡,還可以像從前一樣!」

    「從前又是什麼樣?憑什麼認定我就會心甘情願跟你離開?

    就算你有遮天封地的實力,也無法預料我心中所想。」

    貴女重生:侯府下堂妻 「水柔!我們不該一見面就這樣……」

    「水柔?尊駕似乎搞錯了什麼,我並非你所認識的水柔,更不是你口中那個『無心』的水主。」

    「……」

    魚為淵在觀音面前,始終保持著一份謙卑。

    或許是因為在上善若水的觀音面前,他這條聞魚也會有所收斂。也可能是由於他這條聞魚汲取了太多世間的思念,致使他只會對自己眼中的「水主」心存善意。

    忽然間。

    魚為淵竟然仰面而泣,眼角流下的不是淚水,而是一絲絲血色的氣息。

    哪怕太上和黎末視魚為淵為劫難,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動容。

    觀音無奈嘆息一聲,既不會為此動情,更不會因魚動心。

    「這又是何苦呢?一入空山萬劫不復,不必再念相思入骨!你若能從何處來回何處去,觀音在此替蒼生謝過。」

    魚為淵似有滿腹委屈一樣,沉聲開口。

    「你是不是嫌它們丑?其實它們四個就是我,是這無數年來思念所化的四種相貌……」 「既是佛尊,何必在意相貌美醜!我倒是希望它們四個身上的怨念,少一些……」

    觀音雖然臉上帶著微笑,但她並沒有對魚為淵釋放心底的善意。

    無論魚為淵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她都必須儘力阻止。

    魚為淵似乎意識到在這樣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深吸一口氣將情緒收斂。

    既然他眼前的水柔無「心」可回,無意可轉,他只能才用更為極端的方式。

    「魑魅魍魎!你們現在就去地界和人界,將剩下的五塊輪迴石全部取來!

    只有斷了水色的輪迴之路,他才會乖乖就範……」

    魚為淵身後四人領命,直接化作四團黑氣消散在原地。就連掌管天界九十九天的太上,都沒有發現它們的行蹤。

    觀音低聲重複著四相之名,深知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為淵!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即使毀了輪迴,徹底磨滅龍魚的存在,就真的能找回一顆屬於水主的心?

    饒過三界,我可以隨你離開……」

    此刻。

    觀音只能做出這樣的抉擇,也必須做這樣的選擇。

    無論她是曾經的水柔也好,妙善公主也罷,亦或者是將自己「囚禁」於空門內的菩薩,她都只能為天下蒼生「成全」魚為淵。

    但她身在佛門,即使明白太多,終究解不開這一個「情」字。

    是離世?是清歡?

    是苛求?是佔有?

    似乎都不是。

    如今再看魚為淵那雙眼睛,觀音很難再從心裡擠出溫柔。

    看似魚為淵為自己所做很多,可站在觀音的角度,眼前這條聞魚顯得太過自私。

    總裁的報復遊戲 魚為淵勉為其難地笑了笑,似乎已經看穿了觀音的心思。

    「我知道,這並非是水主真心實意,而是一出緩兵之計!

    百萬年魚夢都沒能尋回水主真心,魚為淵只好換個方式!」

    「你……魚蠢至極!口口聲聲為我尋回真心,豈知你現在所為正在傷我的心!

    妄你曾經為佛,怎就看不透這因果?就算你強行把水色和靈犀之淚帶到我面前,她們也早就不屬於我了!」

    魚為淵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翻手之間魚面和那塊三世石同時出現在手裡。

    「這點我豈能考慮不到?還請水主放心,魚能主水勢,就能讓她們重新回到你心裡。」

    觀音眼裡透著失望,她已經不指望自己能夠開導並感化眼前這條「魚」。

    事已至此,觀音自覺難辭其咎。不知不覺中她既是當局者,卻也只能待在這離恨天,充當這一場因果的「旁觀者」。

    身為能夠眼觀凈世之音的菩薩,她非但度化不了魚為淵這條聞魚,更度化不了自己。

    正如充斥著青色月光的天界一樣,她只能把心中唯一一絲陽光寄托在魚臨淵和水色身上。

    孽與緣,都需要奇迹……

    這時。

    魚為淵隨手一揮,藍色的三世石飛向一旁。

    隨著一個古老的陣法浮現,離恨天濃郁的靈氣被瞬間抽走。

    天界九十九重天內的祥雲頓時消散,成群的仙鶴紛紛墜落。

    太上有心阻止,卻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彷彿一切都在發生在天地初開之前,瞬息萬變快得讓他來不及出手。

    「住手!」

    太上動用蒼天之勢,身形一分為二。一個幻作黑衣青年去救黎末,一個變成青衫老者,面向陣法五指虛握。

    見陣法已經完成,魚為淵收起眼中的疲態,完全沒有理會太上所作所為。

    他早就知道太上的真實身份,不會放著此等危及世間的陣法不管,更不會棄黎末於不顧。

    當三世石懸浮在陣法上時,它忽然變成一條通體幽藍的龍魚,繞著陣法不停遊動。

    作為太上分身的青衫老者立即盤膝坐下,調動天界的力量阻滯陣法旋轉。

    可即使如此,那古老的陣法也在藍色龍魚的驅動下不停閃爍。

    魚為淵示意觀音走入陣法中,她也只能照做。

    可當觀音步入陣法的一剎那,似有無數虛幻的魚影向她游來……

    她眼中的陣法驟變,變成了一汪弱水。無數魚影躍然水面,似在聆聽著同一個故事。

    而那個故事,講的都是水主和魚主。

    ……

    魚為淵目送觀音踏入陣法中心,眼中的期待越來越濃。

    似乎在百萬年的等待后,他終於能以魚為淵的身份為聞魚的夢畫上句號。

    就這樣靜靜地,凝望觀音半晌。他並不希望「水柔」能夠理解魚為淵理解自己,只願眼前的水主仍然完美無瑕。

    不知過了多久,魚為淵才悠悠轉身。

    青衫太上靜坐在不遠處,身上的仙光遠勝天界太陽。

    觀音也似陷入無盡的回憶里,緊閉著雙眼。

    然而。

    以聞魚的神秘莫測的實力,他卻沒有再對太上出手。

    略有深意地一笑之後,魚為淵現身虛空之門前。

    原本以自身封堵虛空之門的黎末,早已被黑衣太上救走。

    魚為淵看著虛空之門內那一片灰濛濛的虛無,隨手撿起了懸浮在一旁的幾根魚刺。

    明知天地不可能離開聞魚的夢,可他並沒有探查黎末現在何處。

    低頭望著手中魚刺,魚為淵將魚面重新戴在臉上,換了一副誰也認不出的面孔。

    「水不懂深情,魚不知久伴。若有朝一日能尋得一處清幽,沒有善惡,遠離是非,你做我眼中之水,我為你心中之魚……

    可誰又曾想過,當魚真在水心裡時,水的眼中還有什麼?

    我能成佛,自能入魔!魚若不多,誰會聽說。

    這因果,還是讓我來背負吧……」

    魚為淵說到最後,聲音輕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隨著幾根魚刺被他打入虛無,虛空之門內再次傳來震耳欲聾的怒嚎。

    又看了一眼天界的「夜」,魚為淵邁開腳步重歸虛無。

    就好像他遵從了觀音那句話,從何處來,便往何處去。

    無人看到聞魚的落寞,更無人看穿聞魚的心思。

    天界一天,人間一年。

    或許當聞魚再度現身時,天尊已經按照他的意願帶回水色。

    亦或者四相帶回其餘的輪迴石,三界迎來另一番景象。

    ……

    人界。

    黑衣太上攙扶著黎末,一連數次在漆黑的夜空中閃現。

    他們不知該去何處,只好漫無目的地不停移動。

    黎末的臉色並不好,似乎因為那幾根魚刺的緣故,令她無比虛弱。

    乍看之下黑衣太上和黎末「年紀」相仿,倒也稱得上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一路上黎末都不曾言語,但她眼底的溫柔瞞不過黑衣太上的眼睛。

    「都這樣了還逞強?」

    「那你為何要將我丟在無色天,自己跑到天河解開水柔的封印?」

    「你我畢竟是這三界的天和地,總不能為了一些自私的想法棄蒼生不顧。」

    「那接下來呢?」

    「尋魚覓水唄!難不成還有時間像凡人一樣親親我我摟摟抱抱……」

    「唉~如今看來,還是當魚好。」 足足耗費了莫約一天一夜的時間,那耀眼比天的光芒才逐漸消散。

    顯現出的人影,長袖一揮,將兩還在沉睡中的糰子和幼崽收回了獸寵空間。

    這估計沒個長久時間,也沒辦法結束。

    「噗——」

    到底是沒忍住。

    君凜吐出心頭的這口淤血,能力上雖然微微有些變動,讓她實力因為契約的關係下降了一些,但終歸也是有好消息的。

    她和妖孽之間的第二層封印鬆動了,算是意外之喜。

    而且,這兩隻小傢伙誤打誤撞,竟然都和她簽訂了本命契約……還真是。

    說不出的胡來。

    等醒了,總歸有個教訓。

    「呦,你終於醒了。」

    老者都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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