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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2 日 Comments (0)

    「還有這種操作?」老黃的眼睛瞪得銅鈴大,把我的槽先吐了,「那這個媒介還能造出什麼?」

    我期待地看著阿川,太神奇了,我無法想象世界上會有這種東西,難怪他們要費盡心思不讓考古隊知道,這絕對稱得上是寶物,連這種古怪的玉都能造出來,要造出真金白銀應該也不難。

    阿川笑了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該知道的別問。」

    果然如此,我倒沒有多失落,他如果肯告訴我們才有問題,這個東西和玉也沒關係,還是少知道為好。

    神哥把玉收了起來,我總覺得自己很想和他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只能看著他不停地抿嘴巴,阿川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開口道:「玉放在他那裡最好,他是守墓人嘛。」

    我不由一顫,他怎麼突然說這個,當初神哥也說過我是守墓人的,我不知自己在緊張什麼,或許是解開血咒的機會就在眼前,感覺太不真實了吧。

    「就快了,這項任務拖了太久了,等處理完考古隊的事就出發,家族已經迫不及待想把這件事完美解決了。」阿川開口道。

    太不真實了,我直到現在還有點發矇,夢中的那場冒險就像真的記憶一般根深蒂固,將死時的恐懼感現在想起來仍讓我心驚膽戰,誰曾想睜開眼睛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幅畫面,所有人都活著,也拿到了玉。

    我覺得自己很可笑,白白跑了一遭,做了個噩夢,結果還是什麼都不知道,夢境與現實交錯,讓我的精神都變得錯亂了,可以肯定的是,那裡真的很危險。

    「接下來能讓我參與嗎?」我問道。

    「可以。」阿川和十九都沒說話,回答的竟然是神哥。

    我清楚地看到阿川和十九眼裡閃過一抹驚詫,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們沒問原因,我看了神哥一眼,又一次看向他們:「可以嗎?」

    「可以,他說可以那就可以。」十九答道。

    氣氛突然變得很奇怪,老黃轉著頭看向這個看向那個,突然開口:「那我也去。」

    「可以。」神哥又開口了,還是那句話。

    沒人反對,神哥起身就向門口走去,直到消失在門外的拐角,連頭都沒回,我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對著十九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在古城裡發生什麼了嗎?」

    十九搖頭,阿川也搖頭,一提起古城他們的臉色就不好,我只是做了個噩夢,他們真實經歷的肯定沒那麼簡單,神哥肯讓我繼續參與說不定就是因為在古城裡看到了什麼。

    那些初醒時被遺忘的夢境又一次卷上心頭,一幕幕如此真實,好像真的是親身經歷的一般,它們已經不是夢了,而是真的變成了我的記憶。

    「你在想什麼?別想了,都是夢,都是假的,我剛剛就說了,那是你精神世界的反映,你的憂慮,你的懷疑,你發覺的異常都會在夢境里放大,演變成蝴蝶效應,變成更複雜更恐怖的東西,休息兩天就好了,把它們忘了吧。」十九伸手把我按倒在床上。

    「那個人,那個假的阿川,他是真的死了嗎?」別的我都可以當成夢,唯獨他是心中的刺,我必須聽到準確的消息才能放心。

    「是,他真的死了,千真萬確。」十九肯定道。


    我忽地想起那個血腥的場景,想起現場亂糟糟的情形,一把抓住十九的手:「你們見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嗎?還是你們殺掉的他?不對,他是被野獸殺死的,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個恐怖血腥的場景不是夢,是現實,我像抓住了什麼,卻又找不到關鍵點,十九輕輕把我的手放下,笑得溫和:「別怕,他真的死了,無論過程如何,結局都一樣。」

    「這小子不到黃河心不死,你說那些沒用的幹什麼?」阿川似乎很急,對著我開口,「他們早就死了,在淵老頭到那之前就死了,就是野獸殺的,我們不都看見了嗎?」

    我愣住了,只見十九別過眼點頭,懸著的心倒是慢慢放下了,我能感覺到阿川在隱瞞什麼,不過十九說得對,那個人是真的死了,不管是怎麼死的,都是死了。

    看來古城裡的一切真的是夢了,我又一次開口:「那個在流沙下的尖叫聲呢?還有古城,我們進去的時候都沒看見你們的腳印。」

    十九笑了:「因為我們不是從古城內部進去的,在古城下有一片很大的地宮,範圍比地面上的廣闊得多,真正進入地宮的通道是流沙,你說的尖叫聲應該是我們殺死怪物時發出的吧。」

    原來如此,在見識過那個隱形怪物后,再遇到什麼怪物都不稀奇,沒想到流沙才是入口,原來我們曾離真相那麼近,只是錯過了。

    我心中不是滋味,我知道再問具體的情形十九也不會說,好在他們全都出來了,也成功的集齊了玉,過去的事不知道也沒什麼了。

    「既然醒了就沒事了,這幾天靠葯吊著餓壞了吧?」阿川換了副笑臉,拿出一把鑰匙在我眼前晃,「大餐已經預備上了,消毒水味也不好聞,回房間去吧。」

    我的肚子很應景地叫了兩聲,趕緊尷尬地別過臉去,在阿川的壞笑聲中爬下床站起來,身體倒沒什麼不舒服的,就是好幾天沒活動了有點虛。


    我剛站起來就看到在不遠處並排放著五架救護床,躺著考古隊一行人,他們全都緊閉著眼,身上連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管子和儀器,我剛醒時聽到的「滴滴」聲就是從他們那裡發出的。

    原來我們一直躺在一起,他們也都完好無損地活著,我鬆了口氣,夢裡的慘象猶在眼前,以至於看到現實反而覺得虛假,我苦笑一下,這一場真實的夢境帶給我的影響太深了,恐怕我要用很久的時間才能把這段記憶清除。

    這裡是分部的地下一層,我跟著阿川到了地下二層,來到熟悉的房間門口,阿川說飯菜等下送來,老黃則以照顧病號的名義非要和我待在一起。

    門「咔」地一聲關上,老黃一臉興奮地看著我:「怎麼樣?你到底做了什麼夢,講講唄。」

    一想起那些場景我就心中發怵,那太詭異太恐怖了,幸虧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就算最後沒有死我也會死於恐懼吧。

    我猶豫許久還是拒絕了老黃:「別問了,很恐怖,我一點都不想想起,你呢,你夢到什麼了?」

    或許是我的臉色真的很差,老黃沒有逼問,只是換了副陶醉的表情:「這你就問對人了,我跟你說,老子這輩子也沒做過那麼刺激的夢!我夢見自己回到古城最繁華的時候,單槍匹馬殺進去奪了王位,一掃秦朝,吊打始皇帝,你都不知道有多刺激!還有還有……」

    「停——」我做了個暫停的手勢,「OKOK,我知道了,你個沒良心的,我做夢可是到死都和你在一起,你丫就一點沒想著我。」

    老黃一聽,不樂意了,一拍大腿:「胡說,老子啥時候忘過你,一統天下還和你拜把子了呢,不過你可把我氣得要命,不信我的,非要信那個從外星球來的,最後把地球搞黃了,我就醒了。」

    我瞠目結舌:「你都夢些什麼鬼玩意,什麼外星球,還把地球搞黃了。」

    「就那個……神哥唄,」老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不讓你和他在一塊兒,你就偏偏什麼都告訴他……」

    我突然覺得不是滋味,一把捂住老黃的嘴不讓他繼續說,老黃也停了,過了好久才開口:「別尋思了,都是夢,忘了吧。」

    他說完就起身走了,背影看上去挺落寞的。 我怔怔地看著門,發了好一會的呆,耳邊又響起十九的話,這些夢是精神世界的反映。

    仔細一想還真是,我早就注意到了阿川的異常,夢中的他才會那麼怪;我對假阿川的死一直心懷疑慮,才會夢到他沒有死,一切都是局;我被流沙下的尖叫擾了心神,才會夢到會發出尖叫的鬼人頭;我看了壁畫中的巨大蠍子,才會有夢中的激烈搏鬥;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出於對淵叔他們的擔心,夢中的他們才會死。

    現實的憂慮都在夢中放大了,我沒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這個夢隨著我的回味越來越深刻,好像真的成了記憶的一部分,攪得我心神不寧,我甚至覺得現在經歷的一切才是夢,而夢中的才是真。

    比起夢中的情景,能改變記憶的迷屍香難道不是更詭異嗎?我覺得自己的狀態很差,再想下去肯定會發瘋。

    原因無他,這個夢太連貫了,那種緊張畏懼的心情直到現在還在影響著我,如果是老黃那種扯得沒邊的夢,我肯定不會覺得是真的,如果能親眼看到古城的地宮,或許就會好些吧。

    我下意識地伸手掐了自己一下,很疼很疼,這才是現實,這是唯一能讓我分辨出的倚仗,在夢境的結尾,我的五感迅速流失,那時還把自己嚇得夠嗆,原因不過是我快要醒來了而已。

    我想著又覺得好笑,不知自己在懷疑什麼,如果那是真的,一直陪在我身邊的老黃又怎會在他的夢裡一統天下?每個人的夢都是不同的。

    我覺得自己的心思太重了,如果像老黃那樣,說不定這樣夢一場還會成為一段難忘的回憶,可惜留給我的只有夢魘。

    一陣敲門聲響起,嚇了我一跳,不待我回答阿川就走了進來,端著一葷一素一碗飯,還有一碗羊奶,對著我挑眉:「今天剛運來的青菜,就這麼讓你趕上了,運氣不錯嘛。」

    我笑了笑沒搭腔,他也沒多說,放下就走了,我餓了好幾天,儘管有針劑吊著,腸胃卻受不了,此刻只顧得狼吞虎咽,也想不起別的了。

    ……

    四天後。

    那段恐怖的記憶已漸漸蒙塵,這次行程不過是去沙漠走了一遭,躺了好幾天身體也不覺得累,現在我們又換上了那套風塵僕僕的裝扮,在分部外的普通人家裡坐著,看著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五人。

    他們記憶里的旅程該結束了,戲要演全套,我們都是造夢者,現在他們只是普通的昏睡,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我不知道墨家採用什麼辦法進行模擬,只知道他們給考古隊注射了很多我從未聽說過的針劑,讓他們的身體擁有跋涉后的勞累感,我相信他們會做到萬無一失,心裡卻很彆扭,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也經歷過這種無法察覺到造假。

    「醒醒,醒醒,聯繫的車馬上就到了。」

    阿川裝模作樣地走上前搖晃著張教授的肩膀,張教授悶哼一聲,悠悠醒來。

    張教授看到我們站在屋裡,露出頗為尷尬的笑容:「我這把老骨頭真是不行了,來回十幾天就酸麻得要命,好在這次發現不少,多謝你們了。」

    阿川笑得和善:「應該的。」

    我和老黃上前去搖那些學生,他們一個個醒來,都是滿臉疲態,倒沒抱怨,爬起來就去收拾行裝,我曾看過他們的筆記和相機,墨家在裡面添了許多新東西,一看就屬於那座古城,很多地方都是我未曾見過的,但沒有一點關於地宮,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遺迹,他們為了做這場戲下了不少功夫,如果是我肯定會被騙過去。

    考古隊也一樣沒有懷疑,仔細檢查一番後背上背包,臉上洋溢著考察后的喜悅,我看著他們的笑臉只覺得發冷,如果我是被蒙蔽的一員,肯定會像他們一樣高興,現在知道了真相,就都變了。

    阿川和小七的表現無比自然,越是這樣越令人心驚,我知道自己的表情有些垮,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他們的視線,他們卻毫無懷疑。

    我們帶領著他們走到大路上,車已經在那裡等待了,他們上了車,對著我們揮手告別,汽車發動,漸漸消失在公路盡頭。

    我心裡沉重得要命,不想多想卻總忍不住懷疑,從父親去世時起,墨家一直或遠或近地在我周圍,他們的能力遠超我想象,誰知道我曾經歷過的看似很自然的時光有沒有他們參與?

    恍惚間,好像連整個人生都是假的了,父親也和他們有關聯,誰知我的出生是不是也是一場巧妙的安排。

    明明很熱,我卻打了個冷戰,身邊的阿川拍了我一下:「還看?走了。」

    「哦,」我愣愣地回過頭,心底里很是不安,「就這麼讓他們走了真沒問題?他們都說了是先行考察,等以後有大批人來難道每次都要改變記憶?」

    「想什麼呢,」阿川笑了一聲,「先不說沒有我們帶路他們進不進得去,地宮已經整個被我們炸毀了,他們再怎麼去也只有地面上的那些,保證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一驚,話都說不利索了:「整個炸毀?」

    阿川點頭:「所以肯定沒問題,最重要的東西也被我們拿出來了,他們就算真有那個毅力挖開也什麼都得不到,而且挖開也沒用,不會再有痕迹留下了。」

    我本該安心的,不知為何聽到這些反而更難受了,墨家果然不會留下破綻,哪怕這座古城是對歷史重要的填補,他們也能為了避免更大的麻煩直接將其摧毀,一如那座浮島,這個家族全是瘋子,他們不想被外界所知的事,結局只有永恆的埋葬。

    都結束了,我該把重心放在最後的行程上,阿川已經走遠了,老黃壓根沒出來送別,只剩我一個孤零零地站在路邊。

    我心裡空落落的,這座古城有太多秘密,都隨著地宮的消失再無重見天日的可能,或許墨家會有記載,但絕不是我能看到的,我帶著無數的秘密前去探尋,最後竟會以一個荒誕的夢境結束。

    太扯了,不僅是這次冒險,更是我的人生,從前的疑問還在腦海中翻騰,墨家和假阿川都曾去過古城,為什麼他們從前沒能拿出那個東西?

    這個疑問註定得不到答案,我邁步走回,剛乘電梯到負一層,電梯就停了,門一開,只見墨飛筱抱著一大紙箱雜物走了進來。

    「你要送到哪兒,我幫你。」我見她抱得吃力,隨手幫她抬了一下。

    「謝啦,這些是送去外面燒的。」墨飛筱毫不見外。

    「燒?」

    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只見最上面是一堆紙質材料,首頁上清晰地畫著一些熟悉的石柱,和張教授所做的帶著標註的筆記完全一樣,不過仔細看就能看出是列印的。

    「是啊,銷毀,都是這次為了更改考古隊記憶用的原材料。」

    我乾巴巴地接了一句:「這麼多啊,他們帶走的好像沒這麼多吧。」

    「當然啦,我們收集的資料肯定多,得篩選,不該讓他們知道的不能出現,還有這些圖紙,為了模仿也得多準備一些,選出合適的再手繪。」這些算不得秘密,墨飛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我的心突突跳起來,這對墨家來說是要銷毀的垃圾,對我來說則意義非凡,雖然不會有關於地宮的,但肯定有我沒見過的,看一看也沒壞處。

    「你是要送去露天燒?不如我來吧,正好閑得無聊。」我努力做出不在意的模樣。

    墨飛筱眼睛一亮,直接把整個紙箱推進我懷裡,又摸出個打火機往紙箱里一塞:「那就麻煩你啦,一定要全部燒掉,一點渣都不能留,標本什麼的扔河裡就行了。」

    「放心吧,燒個東西而已。」我趕緊打包票。

    墨飛筱沒多說,直接按開電梯門出去了,我心裡有鬼,緊張得要命,迅速按了上升鍵,抱著一大堆材料找了個較大的林間空地。

    我把打火機拿出來扔在一邊,抱起一摞材料一張張地看,這些圖紙大同小異,都是古城的細節圖,有一些在提供給考古隊的資料里見過,更多的都變成了廢紙一張,全是普通的建築,有沒見過的地方也沒什麼特殊的。

    我隨手把它們都扔到了一邊,下面還有很多亂糟糟的標本,石頭沙子之類,連個骨骼殘骸都沒有,完全沒有價值,我把它們一股腦地撿出來,只見箱子底部是一大堆散亂的照片,有外景也有內景,更多的則是壁畫。

    我打眼就看到好幾張未曾見過的,趕緊收攏起來,在手裡拿了厚厚一沓,一張張翻看,它們大都是生活圖景,也有戰爭場面,和我們曾在長廊里見過的區別不大,看得出墨家選了些光線角度較好的留在了考古隊的相機里,排除掉的都是些重複無用的。

    我有點失望,又翻了幾張,卻看到了一張考古隊相機里未出現過的照片,起初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等我反應過來,只感覺冷汗把後背都浸透了。 那張照片已被我扔到了一邊,我慌忙撿起來仔細看了一眼,只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感受不到了,照片里的壁畫在我眼前放大了無數倍,和記憶里的完全重疊,還有壁畫周圍凝固的黑暗。

    我的手抖得不能自已,呼吸都停滯了,幾乎要把眼睛瞪出眼眶,為什麼,為什麼這幅壁畫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我們曾見過的那幅使者覲見女王的壁畫的后一幅,上一幅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情形,下一幅當時被沙子埋住了,我們沒能見到,但墨家把沙子清理出來了,只見照片上是那個女王,她背後的牆面上投射出一道強光,把女王的身影完全掩蓋,站在大殿里的人全都捂住了眼睛。

    我之所以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是因為這幅壁畫我見過,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見到的壁畫是在夢裡,而它此刻卻出現在了照片中!

    照片里的一定是現實,而我竟在夢裡看到了現實中未見過的東西,細節,顏色,全都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肺憋漲得很疼,我大口呼吸著,捏著照片的手不斷顫抖,我全身都麻痹了,夢不可能出現完整的現實,這隻能說明要麼我以為的夢境就是現實,要麼有人對我的記憶動了手腳!

    他們口口聲聲說沒有更改,我竟就直接相信了他們!還有老黃,他醒得那麼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他所說的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真的是他夢到的嗎,還是為了麻痹我撒的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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