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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0 日 Comments (0)

    「這個人就是許陽啊,也沒有像師姐說的,身高丈二,眼如銅鈴……」

    「很清俊的一個小郎君嘛,他真的這麼厲害?不太像。」

    「不厲害,能被破格封王?」

    「……」

    許陽泰然自若,並沒有因為被議論而感到難堪或者尷尬,很快就來到了正殿之中。

    「你來了。」溫和的聲音響起。

    許陽抬頭一看,卻見一個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走了過來,向許陽微微一笑。只不過,從她的面容中,許陽看到了淡淡的疲憊。

    這女子胸前,還掛著一朵雪白的紙花。頭頂上也戴著一圈白紗。

    許陽急忙說道:「弟子何德何能,勞動師母大人迎接。」

    那女子自然就是秦莞莞,她淺淺一笑,對許陽說道:「我可不是你的什麼師母,在這裡,你是柔雲的郎君。我是柔雲的二師姐。我是以柔雲娘家人的身份,好好考驗你一下,看你到底能不能配得上我家柔雲。」

    許陽汗顏說道:「不知道師母……您會如何考驗我?」他能感受得到,秦莞莞的修為並不算高,處於巔峰玄君層次,並沒有到達王侯級別。

    「當然是考驗你的品性,」秦莞莞笑道,「自從一開始你進門,考驗就開始了。寵辱不驚。波瀾不動,不管你是裝作如此,還是本性穩重,都算是過了第一關。少年得志,卻不自傲,你很好。」

    許陽微笑說道:「一個人的品性,可不容易這麼簡單就看出來。有的人外表痞氣十足,對什麼事都大大咧咧。但只要深入了解,就能知道他內心深處的敏感和脆弱。」

    秦莞莞淡淡說道:「你指的是白水?」

    許陽點頭說道:「是的。師父他……」

    「雖然我與白水。只相處了不到兩年,就一直沒有見面,但我相信,我比你更加了解他,」秦莞莞說道,「你也不用為他說好話。不讓他上來,並不是我怨恨他,而是我過不了我的這一關。」

    「您……自己?」許陽有些不明白。

    「當初白水與我,一同上了龍虎山,求師父同意我兩人的婚約。師父得知洛白水是海雲三姓。洛家嫡系,便開出條件,要求他作為洛家的內應,找機會策反洛氏,參與到出雲復**中來……」

    秦莞莞眼神有些迷離,緩緩說道,「白水當時和洛家鬧得正僵,自然不同意,言語之間,和師父起了衝突。師父當時要將其擒下,後來我苦苦哀求,最終師父將白水逐出了龍虎山,並將我禁錮,不得踏出龍虎山半步。」

    「白水心高氣傲,從此發誓要打敗師父。他天資的確驚艷,四十歲就修成了王侯,六十七歲封皇,真正有了和師父對抗的實力。」

    「對我而言,最煎熬的日子到來了。一邊是白水,一邊是師父,這讓我如何取捨?我無數次想過,希望他們兩人能和好。可最終,天不遂人緣,師父死了。這一切因我而起,我該如何面對師父?」秦莞莞幽幽一嘆說道。

    許陽明白了,秦莞莞和他的母親漠雲曦,實際上是一種類型的女子,都將一切的過錯,一切的罪愆,往自己的身上背負,背上了過重的良心債。

    「師母大人,師父他這些年來,過得很苦。一般向他這樣,年富力強的玄王高手,不說妻妾成群,但也應該是左擁右抱了,但他多年在滄瀾府潛修,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為的就是堂堂正正,擊破所有阻礙,站在他喜歡的人面前!」許陽說道,「張天師的死,固然有師父的部分因素,但說一句冒犯的話,這也是因為他咎由自取。您曾經幫助過龍虎山腳下的村民,自然知道,張天師起事以來,多少村莊成為鬼蜮,多少城池毀於一旦,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許陽目光熠熠,繼續說道:「師父在平定出雲叛亂之後,身受重傷,但他在重傷之際,念念不忘的就是要去龍虎山,迎接師母。即便是現在,師父依然有傷在身,而且西南諸域還是百慕域的控制範圍,對他這位海雲上國皇者來說,極為危險。師母大人,師父對您的一往情深,天人共鑒。您如果這麼將其拒之門外,傷的是兩個人之心。何妨放下重擔,給您和他一個機會?」

    秦莞莞一直若有所思,在聽到洛白水重創,現在還有傷在身的時候,她眼中也閃過了擔憂焦急的光芒,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許陽捕捉到了。

    「許陽,你的口才當真很不錯,看來白水帶你一起來,果然有他的道理,我幾乎都被你說動了。」秦莞莞嘆息說道。

    許陽心中一沉,還是不行么?


    「我無法說服我自己,坦然面對白水,」秦莞莞說道,「所以,這一切就交給上天裁決吧。」

    秦莞莞從袖口中,取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玉盤。玉盤的正面,刻著一條長龍,背面,則刻著一頭猛虎。


    「師母的意思是……」許陽猜出一二,不由汗顏,這也太兒戲了吧?

    「交給上天裁決。若是正面,那就相見。若是反面……」秦莞莞閉上了眼睛,用力將玉盤向空中一拋。(未完待續。。) 「抱歉了,師母,與其交給上天裁決,我更相信,人定勝天!」

    許陽深吸一口氣,一道玄光噴出,只見那玉盤的落勢陡然偏轉,顯然要正面朝上。

    「嗯?」秦莞莞睜開眼,有些無奈地說道,「果然和你師父一樣,都是不服輸的性子……不過,這裡是龍虎山,就算你有王侯戰力,也左右不了什麼。」

    秦莞莞左手輕輕揚起,一道手訣挽出,隨即大廳之中,一團團薄薄的霧氣,向許陽湧來。許陽頓時感覺壓力陡然增加,以他玄君級的實力,竟然無法將玄力外放出體。靈覺也感應不到四周。

    許陽心中明白,這位師母,已經將龍虎山的守山大陣徹底開啟了,在峰頂上,正是守山大陣威能最強盛的地方。

    隨即秦莞莞右手屈指一彈,即將落地的玉盤,邊緣立起,快速在地面上旋轉起來。

    玉盤旋轉的速度極快,但總有止歇的時候。如果到時候反面朝上,秦莞莞肯定就不會放洛白水上山。

    許陽眼眸一緊,背後降三世明王的虛影一閃而沒,氣息暴增十倍,真正有了王侯戰力。他向著記憶方向,屈指彈出一道玄力,試圖控制玉盤的走向。

    但是這一擊卻如泥牛入海,根本沒有了聲息。周圍的濃霧,似乎有著奇異的偏轉作用,讓許陽的感知出現了很大偏差。

    「師母大人,弟子想知道,如果玉盤最後結果是正面向上,您是不是會給師父一個機會!」許陽一邊緊張地思索對策,一邊朗聲說道。

    秦莞莞顯然認為自己勝券在握,許陽根本干涉不了玉盤的結果。她淡淡地應聲:「不錯。無論過程如何,只要結果是正面向上……這就代表了天意。」

    許陽大笑一聲:「所謂天意走勢,不過是強大的人力導致,所以決定結果的,歸根結底,還是人!」他大袖猛然揚起。周身的青色玄力洶湧澎湃,一道道龍捲風從他體內蔓延而出,在整個正殿,颳起了一道道旋風龍捲!

    正殿殿門前,幾個龍虎山女弟子探頭探腦。

    「這就是柔雲師姑的相好么?好厲害,居然能在陣法的禁錮下,施展出玄力攻勢,破格封王的實力果然不虛。」


    「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和秦師姑對抗。在龍虎山頂,就算正牌玄王,也無法對抗大陣的威能,秦師姑掌控了陣法之力,就是最強的。」

    幾個女弟子嘰嘰喳喳地議論。

    許陽耳目仔細辨聽,同時操控所有的青色龍捲,如犁地一般,犁過了正殿的每一寸地方。

    陡然間。許陽聽到一聲「嗡」的鳴響,原本旋轉勢頭降低下來。即將見分曉的玉盤,被其中一股螺旋風力催逼,重新飛速旋轉起來。

    秦莞莞看得有些無奈,這許陽也太異想天開了,這樣做只是暫時延緩了結果出現的時間罷了。難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他能找出破解龍虎山大陣。最終確保結果的方法?

    秦莞莞微微一笑,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她來了興趣,很想知道許陽到底該如何破解。

    在得到了喘息時間之後,許陽開始閉目苦思陣法。反正那玉盤的位置。已經被他偵測到了,在一股旋風力量的包裹下,玉盤一直旋轉不休,只要玄力不停,結果就不會出現,就代表許陽依然有機會。

    「大凡護山陣法,都和地勢、地脈有關!龍虎山地勢,是『龍虎相濟』的走勢,這座正殿的位置,就在龍口之中,所以陣法威能最為強橫。」

    「龍有逆鱗,虎有橫骨,這龍脈、虎脈互相奧援,那麼其逆鱗、橫骨的位置,也必定互為犄角之勢,恰恰能從此處,推算出這座陣法的陣眼方位。」

    濃濃的霧氣阻隔視線,許陽便以玄力控制玉盤不斷地飛轉,同時緊張地推算陣法的方位,研習破解之道。

    與此同時,千丈之外,山腳下的洛白水,在焦急地等待,轉來轉去。

    忽然,耳旁傳來許陽清朗的聲音:「師父,你量一下,從峰頂大殿,到左側山腳下,共有多少丈?」


    洛白水一愣:「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被大陣困住了?你小子還是多幫為師說幾句好話是正經,不要想著和你師母動手!」

    「師父,你要是想見到師母,就乖乖按照弟子說的做!」許陽的話音中充滿了威脅,「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你能上山。」

    「好好好!」這句話擊中了洛白水的軟肋,他沒好氣地說道,「臭小子,居然敢威脅老子……」

    說歸說,洛白水還是凌空飛起,環繞龍虎山飛行,向許陽提供所需要的數據,協助他推算此地的陣法。

    「原來如此!這座陣法,布置地當真精巧無比,龍之逆鱗,與虎口重合,而虎之橫骨,卻又在龍口位置,這樣做到了龍虎相濟,大陣沒有絲毫缺陷!」許陽心中暗暗讚歎。

    秦莞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微微一笑說道:「喂,許陽……你總不能讓玉盤一直轉下去吧?時間都過了一炷香,該聽從天意了,讓玉盤停止吧。」

    許陽哈哈一笑,透過濃重的霧氣傳出:「師母大人稍安勿躁,弟子說過人定勝天,必定如此!」

    一道道印訣,從濃重的金光霧氣中射出,分別射向了正殿的三個方位!頓時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彷彿有一位巨人,在猛烈搖撼著龍虎山主峰!

    「許陽,你在做什麼?」秦莞莞嚇了一跳,「不得胡來!」

    許陽並沒有試圖破解大陣,這對於他來說,首先難度很大,其次,要破解大陣,恐怕龍虎山的真龍大殿、猛虎正殿,都要變成一堆瓦礫,必然讓師母生氣。

    所以,許陽採取的方式是,接掌大陣的控制權!最少也要做到和秦莞莞并行操控大陣的地步,否則他拿這些迷霧肯定沒辦法。

    一聲若有若無的猛虎吼嘯響起,許陽周身金光大放,他微微一笑,有了一種將一切握在手中的感覺。

    「師母大人,這些迷霧,似乎可以散掉了。」許陽話音剛落,那一片片迷霧,迅速散開,露出盤坐在地的許陽真身。

    「你……居然破解了?」秦莞莞一下子站起來,難以置信。(未完待續。。) 秦莞莞有些不信,她試圖操控大陣威能,繼續禁錮許陽。

    許陽微笑著手指輕勾,一道道印訣射出,將秦莞莞纖指射出的大陣控制印訣,全都消融在了虛空之中。只見猛虎正殿周圍的霧氣一陣涌動,化生出無數漣漪,但終究沒有向許陽圍困過去。

    秦莞莞這才相信,許陽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就掌握了大陣的部分控制權。雖然許陽沒有辦法驅使大陣威能來攻擊自己,但自己同樣沒辦法以陣法之威對付許陽。如果許陽是敵人的話,憑藉他的實力,現在的自己就危險了。

    「嗡……」一聲餘韻悠然的響聲傳出,許陽一隻手按在了玉盤上,緩緩鬆開,笑言道:「師母,現在是正面朝上,銘刻龍形。看來天意就是如此,要讓你和師父相見,消除隔閡,放下心中重負呢。」

    秦莞莞搖頭微笑,旋即手指攏起,只見一掛金橋,從山頂上鋪展開來,一直向山腳落下。

    洛白水正忐忑地在外面等待結果,忽然看到一掛金橋鋪落,他立刻反應了過來,嗷嗚一聲怪叫,哈哈大笑著衝上金橋,化作一道黑光在金橋之上狂飆。

    「哈哈哈!莞莞,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絕情,我來也!」

    刷拉一道烏光射到猛虎正殿的大廳之中,隨即黑光散去,洛白水的真身顯露出來。

    「乖徒兒,你這次立了大功,回頭我老人家重重有賞!」洛白水匆忙撂下一句話,然後向許陽猛地使了個眼色。

    洛白水的意思很明確,既然許陽任務完成,就該趕快迴避,不要耽誤他和秦莞莞的重逢。互訴衷腸。

    許陽嘿嘿一笑,裝傻道:「師父,弟子不需要賞賜,只要您和師母大人和和美美就好。」

    「嗯嗯,」洛白水心不在焉地點點頭,隨即努努嘴。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

    不過許陽卻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繼續上前,拉著洛白水的胳膊,語重心長地說道:「師父,您年歲也不算小了,師母更是等不得,您看什麼時候舉行大婚啊?弟子保證,肯定將您的婚事,辦的風風光光。就連海皇大婚都比不上……」

    洛白水恨得牙痒痒,他已經體會出來,許陽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啪」,許陽頭上挨了一記爆栗,洛白水哼道:「你小子,裝傻是吧?」

    一旁的秦莞莞不樂意了:「洛白水,你還是這麼蠻橫,許陽說的是好事。你打他做什麼?」

    洛白水立馬變得服服帖帖,一連諂媚的笑容。讓許陽幾乎認不出來了:「哪裡哪裡,莞莞……我不是打他,只是輕輕撫摸,嗯,輕輕撫摸!」

    許陽捂著腦門:「師父,您可真是過河拆橋的典範。弟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改變了師母的想法,又掌握大陣,將玉盤的結果更改過來……要不,您老人家現在還在山下抓耳撓腮呢。」

    「玉盤。什麼玉盤?」洛白水興緻勃勃地問道。

    當下,許陽將事情的始末,說與洛白水知曉。

    「原來是這樣……好,乖徒兒做的不錯!不愧是老子的徒弟,啊哈哈!」洛白水仰天大笑,得意非凡,在愛人面前,有徒如此,他面上大大有光。

    秦莞莞淡淡說道:「許陽,你其實完全不必這麼大費周章。我所說的問天意,不過是想給自己一個借口罷了……」


    只見秦莞莞輕輕翻動那塊玉盤,許陽驚訝地發現,玉盤的另外一面,同樣是一隻龍形浮雕!也就是說,這玉盤的兩面,都是正面,不管哪一面向上,最終的結果,秦莞莞都會和洛白水見面。

    至於制止許陽去接近玉盤,秦莞莞一開始是擔心許陽發現玉盤兩面一致的秘密,惹這個弟子笑話。

    秦莞莞緩緩說道:「我知道他就在山下,想見他的念頭,比什麼都強烈,拋擲玉盤,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洛白水長長舒了一口氣:「我就知道,莞莞你始終都不會怪我的。當年也是如此……不管我做了什麼混賬的事情,你都沒有責怪過我一句……」

    許陽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猛虎正殿,一出殿門,頓時嚇了一跳,竟然有好幾個龍虎山女弟子,趴在窗欞旁邊偷聽。

    見到了許陽,其中一個嬌小的龍虎山女弟子連忙「噓」一聲,食指探出,示意許陽不要拆穿。

    許陽暗暗好笑,以洛白水的境界,別說一牆之隔,就算千丈之外的風吹草動,也一清二楚。只不過洛白水已經是玄皇境界,本身層次就和這些玄師境界的小玄者們不同,根本就不在意她們的偷聽。

    普通人的私密,不會避忌他們豢養的小狗小貓,就是因為生命層次的不同。洛白水的私密,也不會刻意避忌這些小玄師,同樣是因為生命層次的不同。

    不過,秦莞莞如果能靜下心來,發現這些小門徒的偷聽,應該也不成問題。只不過,秦莞莞現在心情激蕩,沒有注意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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