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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現在我有點同情你了。」蘇韜苦笑道,「被一個不喜歡的人瘋狂糾纏,那滋味的確有點糟糕。」

    姬湘君苦笑道:「我已經做好決定,與他一刀兩斷,這次無論他怎麼做,都不會改變主意。」

    蘇韜嘆了口氣,道:「不出意外,還會有麻煩,你處理不了,再告訴我吧。」

    畢竟是姬湘君的私事,蘇韜也不好過多干涉。

    姬湘君默默點頭。

    蘇韜見她還坐在地上,從他的角度,可以透過衣領看到姬湘君胸口那抹雪白的肌膚,他很快收回眼神,道:「你的腳踝應該沒事了,不過這些衣服落在地上又髒了,恐怕你要重新洗一下!」

    姬湘君臉上一陣燥熱,等房門被關上,她才站起身,輕輕地跺了跺腳,發現腳踝果然不疼,暗忖蘇韜治療跌打損傷,果然是手到擒來,彎腰將髒了的衣服重新撿起來,嘆了口氣,走入衛生間,重新洗了一遍,擰乾水之後,繼續踩著凳子掛在了空調的出口風處。

    姬湘君重新躺在床上,回想方才的過程,自己實在丟臉極了。

    她點亮手機屏幕,登錄社交軟體,楊橋給自己發來了許多情話。她早就聽得麻木,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迅速關掉,至於楊橋發給自己的語音,一個都沒點開。

    楊橋聘請私人偵探調查自己,讓姬湘君徹底對楊橋宣判了死刑。

    這一次楊橋無論如何糾纏自己,她絕對不會動搖。

    ……

    宋浩返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將阿威喊了過來,怒氣沖沖地說道:「你給我想盡一切辦法,讓蘇韜滾出這個欄目,不然的話,這個活兒我就不接了。」

    阿威皺眉,苦笑道:「浩爺,浩仔,您這又是怎麼了?如果這個活兒不接,我們可是要支付高昂的違約金,而且湘南衛視,可不是一般的平台,如果鬧得太過分,專門針對你,那可就不好了。」

    宋浩怒道:「難道他們還敢封殺我不成?」

    阿威道:「封殺這件事,並不少見。」

    宋浩逐漸冷靜下來,「那你給我想個辦法,我討厭蘇韜這傢伙,你得想辦法幫我弄走他。雖然他的人氣不錯,娛樂圈比他更有名氣的人一大堆,隨時有替補對象。」

    阿威摸著下巴,沉思片刻,眼睛一亮,笑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讓贊助商那邊與欄目組施加壓力?」

    宋浩打了個響指,在阿威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這個主意不錯,我等會兒就跟苗董打個電話,看他能否幫我這個忙。」

    阿威肯定道:「以你和苗董的關係,他絕對會幫忙。」

    宋浩得意笑道:「跟我斗,他還太嫩了一點。」

    阿威想了想,道:「其實我建議你還是不要跟他鬧得太僵,這蘇韜好像挺有勢力的。」

    宋浩不屑地笑道:「我也看過他的資料,什麼最年輕富有的企業家,最才華橫溢的天才中醫,這些都是包裝起來的。如果他真有那麼多財富,認識那麼多權貴,還混什麼娛樂圈?」

    阿威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我看宣傳他的那些新聞報道,虛構的痕迹太嚴重了。」

    對於宋浩而言,他雖然是一個頂級明星,但沒接觸過蘇韜的圈子,所以很難理解蘇韜的故事。

    ……

    第二天清早,《青春狂野》真人秀欄目組製片人陳瀟剛來到單位,就得到消息,主贊助商那邊的對接人,與自己有要事商議。

    陳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號碼,「郭總,是不是贊助金出現了問題?」

    雖然主贊助商已經和自己簽署了合同,但首筆資金還沒有到位,這意味著前期籌備工作無法展開,距離正式拍攝遙遙無期,如果繼續拖下去,會影響原來的拍攝計劃,甚至影響節目檔期。

    郭智嘆了口氣,「今天我們董事長有了新的要求,可能合作計劃要進行更改,我們對於欄目組聘請的一個嘉賓很不滿意,希望能夠拒絕此人加入。至於產生的違約金,我們願意幫助欄目組額外支付。」

    陳瀟皺眉,欄目組所有的嘉賓都是經過贊助商認可的,現在怎麼突然出現這個波折,「請問是誰?



    陶金和宋浩昨天出現矛盾的事情,陳瀟也是有所耳聞,她第一反應,猜測是宋浩讓贊助商踢掉陶金。

    「蘇韜!」郭智淡淡道,「如果不踢掉他,恐怕首筆資金會很難到位!」 有緣相伴 等姬湘君卸完妝,重新返回客廳,蘇韜掃了她一眼,發現姬湘君純素顏的樣子,反而比化妝更加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女boss坑仙路 蘇韜並不反感女人化妝,從古自今,胭脂水粉都是為女人量身定造的點綴品,雖然很多人覺得天然去雕飾更好,但蘇韜卻覺得女人還是要略施粉黛,這不僅是尊重自己,更是尊重別人。

    或許似乎看慣了姬湘君純素顏的樣子,突然看到姬湘君現在的樣子,蘇韜忍不住暗自讚歎。沒有粉底、BB霜、遮瑕膏、眉線等額外的修飾,姬湘君的臉反而顯得更加立體,瓊鼻高挺,紅唇柔潤,眸光似水,膚若凝脂,雖有些紅色的斑點,但一點不覺得突兀,反而有種真實的感覺。

    「我哪兒不對嗎?」姬湘君見蘇韜盯著自己研究半天,低聲問道。

    「以後還是別化妝了。」蘇韜沉聲道,「我不太喜歡你化妝的樣子。」

    姬湘君愕然無語,努力解釋道:「我只是淡妝,平時都很注意,剛才是哭花了臉。」

    「你這是覺得我的命令有問題嗎?」蘇韜皺眉問道,「當然,平時參加外面的活動,你可以花點妝,以後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你就別化妝了。」

    姬湘君頓時無語,暗忖蘇韜這是什麼壞毛病啊,連自己化妝都管得這麼緊,她再一次確定,蘇韜肯定是對自己有成見,故意變著花樣折磨自己。

    姬湘君原本也是心高氣傲,但人和人相處的過程中會產生慣性,姬湘君現在面對蘇韜已經慢慢出現逆來順受的本能反應。只要是蘇韜下達的決定,她總會情不自禁地無條件遵從。當然,她內心還是會產生反抗的心態,但仔細一想,又會將不滿給強壓下去。

    蘇韜見姬湘君低著頭,腳尖下意識地在地上碾磨,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他語氣稍微平和下來,「楊橋的問題,我會幫你處理好,當然你要確定的告訴我,對他已經沒語任何感情和眷戀。」

    姬湘君抬起頭,頷首道:「我真的想逃脫他的糾纏,尤其知道我父親被人構陷,源頭竟然是他,對他只有恨意。是他毀了我父親的事業,如果我有能力一定會讓他遭到報應。」

    蘇韜瞧出姬湘君的語氣不似作偽,「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你放心吧,他不會再糾纏你了。」

    姬湘君聲若蚊蚋道:「我給你添麻煩了。跟他的恩怨,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幫忙,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蘇韜不耐煩搖了搖手,嘆氣道:「他都找上門了,我想不管也不行啊,你又不是沒聽到他剛才的話,即使我不搭理他,他也要想盡辦法,讓我身敗名裂。唉,我現在的確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你好像是天生跟我犯沖,總能遇到不好的事情。」

    姬湘君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

    蘇韜輕輕地擺了擺手,「沒必要說這些,既然咱們相遇一場,現在更是主僕的關係,我們之間註定牽扯不清。那個楊橋能想出那麼歹毒的計劃,對付自己女朋友的父親,想必也不是什麼好鳥,我對他略施懲戒,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姬湘君點了點頭,「其實他平時對人很客氣,醫院裡所有人都覺得他很不錯,很多女同事都將他視作完美的結婚對象。」

    「既然這麼完美,那麼為什麼你對他如此排斥呢?」蘇韜反問道。

    「我也不清楚,總覺得和他在一起,看到他那眼神總覺得心慌。」姬湘君搖頭嘆氣道。

    「任何人都是有缺點的,當一個人表現得幾乎完美,那意味著這個人是把真實的自己給隱藏起來,不被人發現。」蘇韜淡淡道,「你的第六感還是很敏銳的,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楊橋就不會那麼頭疼了。」

    姬湘君偷看了蘇韜的一眼,也不知他誇自己,還是諷刺自己,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蘇韜的觀點。

    ……

    楊橋離開蘇韜的住處之後,就直奔機場,買了一張清晨飛往羊城的機票,獨自逃離漢州這個讓自己心碎和尊嚴掃地的地方。

    楊橋一路精神保持高度集中,腦海中始終盤桓著他與姬湘君相處的點點滴滴,自己付出了那麼多,但姬湘君對自己卻這麼無情,這種挫敗感變成了陰影,環繞在他的心頭。

    至於蘇韜雖然沒對自己動手,但楊橋對姬湘君的憤怒,甚至抵不過對蘇韜的憤恨,人的心態便是如此,儘管姬湘君是罪魁禍首,但他為了證明自己曾經的付出並非一文不值,還是會為姬湘君找借口,因此所有的屈辱全部轉嫁到了姬湘君的身上。

    渾渾噩噩地返回住處,楊橋從葯櫃里取出幾片安定,然後才慢慢進入夢鄉,直到被一陣門鈴聲驚醒,他才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門禁可視畫面上出現一個女人,他皺了皺眉,總覺得似曾相識,依稀在什麼地方見過面。

    楊橋緩緩打開門,女人臉上畫著濃妝,提著一個LV高仿包,與楊橋目光交匯后,連忙主動躲閃。

    「你找誰?」楊橋打開門,沉聲問道。

    女人連忙撩起劉海,面色有些驚慌地說道:「我想找你聊聊。」

    楊橋警惕道:「我們不認識,有什麼好聊的?」

    女人滿臉苦笑道:「你不記得我很自然,我提醒一下你吧,幾個星期之前,我們曾經在一家酒吧聊得很好,然後你帶我到酒店……」

    楊橋終於想起這個女人是誰,自己向姬湘君求婚失敗的那個晚上,自己在酒吧一夜情,那天自己也是情緒失控,酒喝得太多。

    「你進來吧!」楊橋對外是一個非常注意個人形象的人,周圍的鄰居都是羊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亂搞一夜情,被女人給盯上,若是傳出去,自己就徹底身敗名裂了。

    那女人跟著楊橋走進房間,裡面奢華的裝飾,瞬間讓她眼睛發亮,那天在酒吧相遇,她本能感覺到楊橋是個很有修養,非常有錢的男人。事實果然如此,能買在這個小區的人,非富即貴,這別墅的裝修的選材用料一看也是精挑細選。

    楊橋等女人坐在沙發上后,面色鐵青地從冰箱里取出一瓶依雲礦泉水,遞給了女人,淡淡道:「說吧,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你和背後的人,究竟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女人目光落在礦泉水上,搖頭道:「我並不是預謀盯上你……」

    楊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嘴角浮出冷笑,「我們不過是見過一面,如果不是精心設計,你如何能找到我的住處呢?你們想要什麼?是不是那種老套的劇情,因為我們那晚上一陣激情,然後你懷了我的孩子,藉此要挾我?」

    女人動了動嘴唇,搖頭道:「你誤會了?」

    楊橋搖頭笑道:「你不會異想天開,想藉助有孩子的理由,然後跟我結婚吧?你奉勸你一句,不要有這個痴心妄想。」

    女人面色泛白,見楊橋這麼強勢,從皮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然後遞給楊橋。

    楊橋拿在手上看了一陣之後,面色迅速變得慘白,沉聲道:「你叫張安妮?」

    女人點了點頭,道:「沒錯。」

    楊橋下意識地咽了口吐沫,憤怒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你得了這個病,為什麼要找我?是你故意騙我的吧?」

    張安妮面露苦笑,「我也是昨天剛剛得知,得到這個結果,我也和你一樣崩潰。沒想到我們都患了這種絕症,是我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個屁用啊!」楊橋站起身,抓住張安妮的肩膀,瘋狂地晃動她的身體,「你告訴我,這是你故意嚇唬我的。你說出實情,我給你一百萬,不,五百萬。」

    張安妮也是真情流露,當自己檢測為陽性的時候,和楊橋一樣歇斯底里和絕望。她此刻突然有些放鬆,因為自己並不孤獨,還有楊橋和自己一樣染上了這種絕症。

    張安妮緩緩道:「要錢有什麼用?我們都是絕症患者,再多的錢也換不來健康。」

    楊橋狠狠地盯著張安妮,眼睛布滿血絲,泛著紅光,他突然朝張安妮撲了過來,狠狠地掐住張安妮,低吼道:「你這個賤人,我被你害死了。我先殺了你!」

    張安妮被掐住了喉嚨,一陣窒息,她一開始還試圖掙扎,但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任憑楊橋狠掐,她萌生死志,反正已經得了那種病,不如就這麼一死了之,不用被那未知的病痛折磨。

    張安妮在網上查過這種病的後期癥狀,實在太慘了。

    張安妮慢慢閉上眼睛,逐步消失生機,突然背後傳來巨大的響聲,寬大的鋼化落地玻璃門竟然被打碎,沖入幾名陌生人。

    為首的正是夏禹,他專門為了對付楊橋,從漢州趕來羊城。

    夏禹一馬當先,見楊橋幾乎要掐死張安妮,一腳踹在他的腰上,楊橋被踹出數米,撞在古董架上,痛苦地蜷縮身體,口中發出呻吟聲。

    夏禹給巴頌使了個眼神,然後望著楊橋道:「是不是得知自己得了絕症,感覺無比絕望?這件事跟張安妮無關,是我們調查你的過程中,按照線索發現,張安妮曾經跟一個病毒攜帶者發生過特殊關係,然後我們讓張安妮也做了相應的檢測。」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楊橋慢悠悠地靠牆坐了起來,臉上露出痛苦地自嘲。

    「我們來自漢州,原本準備讓你為自己傲慢付出代價,吃點苦頭的,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夏禹突然對楊橋有點同情,得了這個絕症,世界上再也沒有這麼殘忍的事情了吧? 宋浩走進商務套房,抬眼藐視蘇韜一眼,對著身邊的阿威陰陽怪氣道:「他住的地方,竟然跟我的規格差不多?」

    阿威解釋道:「下次我會和欄目組建議,單獨提升你的接待規格。」

    宋浩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瞄了蘇韜一眼,道:「我是來送行的。」

    蘇韜打量著宋浩,這傢伙臉上的脂粉比女人還要厚,根本看不出他皮膚的真實情況。

    蘇韜搖頭,「沒必要那麼虛偽,是來奚落我的吧?」

    宋浩狡猾地笑了笑,「我們相識一場,算是朋友。雖然這次沒法合作,但以後還有機會。」

    蘇韜看了一眼丁鐺,丁鐺手裡捏著手機,怕是打開了錄音功能,沒想到宋浩看破了陷阱,並沒有往這個坑裡跳。

    丁鐺猜測宋浩肯定是為了嘲諷蘇韜被自己踢出了欄目組,自己只要錄下視頻,證明是他暗中搗鬼,然後以此作為要挾,宋浩肯定要忌憚。

    即使最終蘇韜還是沒法繼續參加節目,但曝光出去,也能損害宋浩的形象。

    不過,丁鐺意外的發現,宋浩並非那麼單純,說話非常謹慎。

    蘇韜挑了挑眉,淡淡道:「朋友就免了。 大佬從不吃軟飯 祝你好運吧。」

    宋浩見蘇韜送客,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其實並非沒有轉機,如果你想繼續留在欄目組,我可以給你想想辦法,疏通一下關係,我的話還是有點影響力的。」

    「感謝你的好意。」蘇韜淡淡笑道,「想讓你幫我求情,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吧?」

    宋浩笑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以後跟顧茹姍保持距離,那就行了。」

    「的確是個很簡單的要求,我差點就心動了。」蘇韜微笑著說道,「不過,還是不用了。」

    宋浩皺了皺眉,沒想到蘇韜回答得這麼果斷,語氣變得冷漠:「你真要跟我作對?」

    蘇韜不屑地笑了笑,「你不夠格!」

    宋浩被氣得不行,蘇韜都被自己整成這樣,他竟然還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你以後就別想在娛樂圈混了,我會調動所有資源,讓你滾出這個圈子。」

    蘇韜搖頭道:「咱們走著瞧。」

    宋浩原本打算借著趕走蘇韜,來跟蘇韜耀武揚威一番,即使蘇韜開口求饒,他也不會讓蘇韜繼續留在這個節目了,因為他為了趕走蘇韜,可是動用了一個很大的人情,讓贊助商的董事長親自作出決定,如果讓蘇韜留下來,豈不是出爾反爾?

    宋浩原本覺得蘇韜應該會低下頭,跟自己誠懇地認錯,但沒想到蘇韜還是和昨天一模一樣,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宋浩氣沖沖地走出房間,阿威緊隨其後,安慰道:「這姓蘇的完全就是個傻瓜,你沒必要跟他一般計較。」

    宋浩嘆了口氣,沮喪地說道:「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結果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是最讓人生氣的。你知道這種感覺嗎,就像是一拳砸在棉花團上,什麼力氣都使不出來。」

    阿威卻是陰惻惻地一笑,「反正您此次節目最大的敵人,已經被解決,節目組也意識到了你的能量,這已經成功了。」

    宋浩嘆了口氣,聳肩道:「你難道怕我真到了節目拍攝時,會被他比下去嗎?我可是戶外運動達人,那傢伙不過就是個中醫,體力能和我比嗎?」

    阿威連忙討好道:「肯定比不上你。 寵妻成魔:夫人,輕點踹! 不過,就怕他用損招。」

    宋浩打了個寒噤,「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他是個中醫,會給人治病,肯定也能利用毒藥害人。幸好將他從欄目組趕走了,不然以後拍節目的時候,被他陰了都不知道。」

    「一些小說里不是有過那種情節嗎,比如弄一些讓人身體發癢的葯,可以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阿威皺眉,自顧自地嘆氣道:「他應該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招式吧?好歹都喊他是神醫,若是被發現了,豈不是讓自己聲名掃地?」

    宋浩不屑地冷笑,「什麼名醫,就是個神棍!」

    ……

    宋浩離開沒多久,蘇韜的手機電話響了起來,裡面傳來晏靜的聲音,「我現在人在湘南衛視了。」

    蘇韜昨天得到消息,晏靜也來到了星州,她是代表三味國際,準備和湘南衛視簽訂一個廣告合同。

    三味國際積累了第一桶金之後,已經有足夠的資本,更深層次地拓展市場。湘南衛視是國內最好的衛視之一,與湘南衛視合作,屬於三味國際的品牌戰略計劃之一。

    晏靜與蘇韜打電話,原本是打算和蘇韜約好,等自己的工作結束之後,兩人一起見個面。

    「你可以考慮離開了。」蘇韜的反應出乎意料,他用開玩笑的語氣笑道。

    「我還沒談如何合作呢?為什麼要離開?」晏靜困惑道。

    「因為我剛才接到通知,已經被《青春狂野》欄目組踢出去了。」蘇韜嘆氣道,「原本三味國際準備在湘南衛視投放全年廣告,是為了配合我參加的這個真人秀節目,現在我都參加不了這個節目了,你若是繼續投資的話,效果豈不是要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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