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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烏龜殼?和丹聖這個縮頭綠烏龜真是絕配!」 聽著眾人叫罵,丹聖面色有些紅暈,他硬著頭皮解釋了一句:「此方龜甲,是準備拿來研磨鍊丹的。」

    「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從今之後,你不配叫丹聖,乾脆叫龜聖好了!」有個輩分挺高的江湖大佬喝罵了一聲,頓時引來眾人叫好,紛紛叫丹聖為龜聖。

    吳安也是沒有想到丹聖會這麼無恥,但他沒有說什麼,袍袖鼓盪,雙手又抓了幾味藥石,煉製了兩種不同的丹藥。

    因為丹聖被眾人喝罵,心神不寧,一下落了後手,看吳安又在開掛煉丹,心頭那叫一個苦,就算自己能破解吳安的一味丹藥,但來不及破解另一味丹藥啊。

    丹聖現在有些體會到自己那徒兒小丹聖當初面對吳老魔時有多麼的絕望了。

    「吳太傅且慢!」丹聖急忙喊了一嗓子,吳安詢問道:「怎麼了?」

    丹聖說道:「你我旗鼓相當,如此斗丹,恐怕斗個三天三夜也沒完,不如這樣,你我煉製一種丹藥,交給對方服下,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吳安還沒說什麼,又有江湖大佬開罵:「旗鼓相當?我呸你一臉狗屎,龜聖你還能再不要臉一些嗎?」

    「壯哉我龜聖,臉皮之厚,怪不得五道神雷也打不穿!」

    眾人嬉笑怒罵,丹聖反正已經豁出去了,也不回應,只直勾勾的盯著吳安,他盤算著,吳安可以一心二用,自己斗丹絕非其對手,只有煉製毒丹交換吞服,說不定還能扳回一局。

    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只要自己最終勝利,些許的恥辱又算得了什麼?

    「也好。」吳安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畢竟丹聖開始耍賴,繼續斗丹也沒有了意思,把煉成的丹藥交給對方吞服,反而能將丹聖置之死地。

    不少人都覺得吳安落入丹聖的圈套了,鳴著不平,明明已經贏了,為何還要答應丹聖通過服丹來對決?不過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決,外人也不好干涉。

    見到吳安同意,丹聖喜形於色,當即取了一方丹爐,慢條細理的開始煉丹,現在不圖快,就看誰的丹藥威力大,毒性高。

    吳安依舊沒有用丹爐,還是徒手煉丹,甚至也沒有拿出藥石材料,左一抓右一抓,不知搞什麼名堂。

    有個江湖大佬一拍腦門,好似明白了吳安在做什麼,對眾人解說道:「我遊歷青州的時候,聽說了一件事,有個叫做聚寶盆的拍賣行出售過天道玉胎丹,而這天道玉胎丹是一個叫做太上老君的頂尖丹師所煉。聚寶盆的大老闆親眼看到過太上老君煉丹,他描述說,太上老君左手一抓,匯聚漫天雲霞,右手一探,大江滾滾而來,張口一吐,火燒千里,三天三夜后,天道玉胎丹就此煉成……」

    「吳太傅沒有用藥石為原料,說不定就是在採集天地自然氣理,以此煉化成丹!」

    此言一出,看客們只覺得頭皮炸裂,煉丹術到了極致,莫非真可以煉化天地嗎?

    沒多久,丹聖率先成了一丹,散發著五色的光暈,可再好看也沒有多少人注意,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吳安。吳安手中光芒越來越盛,隱隱有了一顆丹藥的雛形,可就在此時,吳安哈了一聲,一口濃痰就吐了上去,這還沒完,他又挖了挖鼻孔,把一坨鼻屎糊在了丹藥上面……

    看客們作嘔欲吐,好好的意境硬是被破壞殆盡,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而吳安手中一搓,也煉成了丹藥。

    吳安的丹藥,烏漆墨黑的,再看丹聖的丹藥,散發著五色神光,從賣相上來說,吳安輸得褲衩都沒剩下。

    可比的不是模樣,是藥效,兩人要交換丹藥吞服的,看客們想到吳安往丹藥里吐了口水彈了鼻屎,莫名又對丹聖投去一抹同情的目光。

    此刻吳安和丹聖已經交換了丹藥,丹聖先前也留意到吳安噁心的手段,面露嫌棄,不過還是仔細打量著,以甄別丹種,可他思來想去,普天之下的丹藥硬是沒有哪一種能和吳安所煉的丹藥掛上鉤的。

    吳安也打量著丹聖煉化的五色神丹,他雖然灌頂了天境造化丹經,卻也是不認識的,到丹聖這種級別的丹師,自創一種丹藥並不難辦。

    「我數三二一,咱們就開始吃藥吧。」丹聖提議道。

    「好!」吳安將丹藥拿到了嘴邊。

    「三,二,一!」丹聖說完,把丹藥往嘴裡一塞,吳安亦是如此。

    丹聖神色如常,吳安忽然掐著脖子,難受至極,丹聖笑道:「咦,你真的吃了?」丹聖手中搓著一粒丹丸,原來他根本沒有吃。

    看客們勃然大怒,你這不耍賴嗎?正要怒斥,卻見吳安嘿嘿一笑:「原來你也沒吃啊。」

    吳安手中也拿著丹藥,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看客們無語了。

    丹聖面色有些僵:「咳咳,玩笑開夠了,那我們就吃丹吧。」

    「也好。」這一次,二人倒是真把丹藥放到了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吐都來不及吐,落入腹中。

    看客們雖然還不知道結果如何,卻無不鄙夷的看著丹聖,吳安吐了口水鼻屎的丹藥,你還真吃得下,噁心!

    丹聖吃了吳安的丹藥,雖然還是不明白丹種,但他拿出一個瓷瓶,各種解毒丹像不要錢似的往嘴裡嚼著。

    吳安沒有急病亂投醫,悉心感受著藥理,若是胡亂吃藥,搞不好會毒性加重。

    噗嗤一聲,吳安忽然噴出了一口血,他的臉色變得就像墨水一般黑,眨眼又變得像紙張一樣白,五顏六色,都在其臉上顯現,眼耳口鼻也都滲出污血。

    再看丹聖,還好端端的站在那兒,看客們驚訝錯愕,難不成終究是丹聖技高一籌?

    丹聖一邊吃著各種解毒丹,一邊對吳安嘲諷道:「我的五色神丹滋味不錯吧?」

    吳安口中噴血,但他卻桀桀笑了起來:「五色神丹,說得好聽,不過是三百六十五種毒藥的集合體罷了,其中動物毒素一百二十種,植物毒素一百三十種,礦物毒素一百一十五種。」

    丹聖面色一僵,吳安能說出這些,莫非他已經解析到了各種毒素?這怎麼可能!

    吳安只有中毒之後才能知道具體毒素,所以他現在才開始解毒,從袍袖中取出一味味藥石,若是有人在數,發覺也有三百六十五種,迅速煉成丹藥,吳安吞服而下。

    頓時,吳安的臉色恢復正常,若非他眼耳口鼻還掛著血,都不覺得他剛剛中過劇毒,狀態再好不過了。

    看客們鼓掌歡呼,不僅是為吳安解毒成功而慶賀,也是為吳安精湛的煉丹術喝彩。五色神丹蘊含三百六十五種毒素,只有解析到每種毒素的構成,才能採取相應的解藥,但解藥和毒藥又有不同,並非說吃下三百六十五種藥材即可,解藥需要調節各種要素的構成比例,達成平衡,倘若只是胡亂揉在一起,解藥只會比劇毒更毒,但吳安憑藉著高超的煉丹術,硬是煉成了解毒丹。

    「丹聖,丹聖!」看客們的聲音最終匯聚成了這句話。

    丹聖向著眾人揮了揮手:「謝謝大家的支持。」

    有江湖大佬怒噴:「龜聖你還有臉?我們是在稱呼吳太傅。」無論結果如何,吳安已經成為江湖眾人心頭新的丹聖。

    老丹聖……罷了,還是以新的綽號龜聖稱呼吧,龜聖臉色鐵青,氣得不行,他對吳安說道:「就算你化解了我的五色神丹又如何,咱們最多不過打平,再來。」

    龜聖說著話,就重新配置毒藥了,吳安只是嘆息一聲,轉身飛去,沒有再煉丹,龜聖怔了怔,哈哈大笑:「你認輸了?」

    吳安頭也沒回:「你已經死了。」

    看客們不解,龜聖更不解:「你的丹藥,吃下去是有些熱熱的,但已經被我解了。」

    吳安沒有說話,依舊向帝宮那邊飛去,龜聖追上去:「你別走,把話說清楚!」

    可就在此時,龜聖悶哼了一聲,他的皮膚變得格外紅暈起來,這種紅不是血紅,而是火焰的那種火。

    龜聖渾身開始冒煙,火苗由內而外,從其體內燒了出來,龜聖痛吼聲聲,抓出一些藥石往嘴裡囫圇吞咽著,可他轉瞬便被燒成了一具骨骸,沒多久骨骸也化為了飛灰……

    也就是說,還是吳安的丹藥棋高一著,擊敗了龜聖?

    可沒有人歡呼,因為龜聖死的太過嚇人,有江湖大佬仗著輩分問道:「敢問吳太傅,這到底是什麼毒?」

    「天下最毒,不過人心。」吳安的身影消失在帝宮方向,可他的聲音久久回蕩在眾人耳邊。

    有人回過味來,恍然大悟:「吳太傅憑空成丹,採的就是人間怨氣,怨生妒,妒生火,所以由內而外,龜聖被燒了個乾乾淨淨!」

    眾人被吳安神乎其神的煉丹術折服,同時也對吳安的話有些思索,怨恨妒火雖說威力無窮,終究害人害己,今後行走江湖,還是與人為善的好,別動不動就打打殺。

    「我等受教,多謝吳太傅。」江湖眾人向著吳安拱手一禮。

    吳安吸收了眾人的好感能量,心頭糾結,還我的惡意值,便聲音滾滾回了一句:「受教個卵。」

    帝都眾人面色一僵,雖不敢開口,心頭無不罵著吳老魔卧槽泥馬! 吳安回到皇宮的時候,慕容晴近乎用一種花痴的神情在迎接吳安,不僅是吳安將丹聖輕易擊敗,也是吳安後面故意放狠話阻止別人的崇敬,毫不在乎名利的男人,真是太有魅力了。

    吳安怔了怔,咳嗽一聲:「太后,微臣幸不辱命。」

    慕容晴這才回過神,連忙說道:「吳太傅辛苦,妾身已備下酒宴,為太傅慶功。」

    丹聖和丹霞宗是徐監國手中的一張好牌,卻被吳安廢了,的確值得慶賀一番,加上今天大年三十,吳安在帝都也沒什麼親人,就與太后和惠帝吃了年夜飯。

    徐監國的府上則完全沒有過年的喜慶,徐東海就像便秘了半年似的,臉上布滿青筋。他本以為借著丹聖的手除掉吳安這個大患,不曾想反而被吳安除了丹聖,要知道徐監國可沒少花資源扶持丹霞宗,可丹聖一死,他以往的付出都打了水漂啊。

    「吳安,我與你不共戴天!」徐東海怒吼出聲。

    「吸收徐東海的惡意,金幣+444。」

    吳安正在品嘗美味佳肴,忽然收到了這麼一條提示,他覺得更有胃口了,連吃了三大碗米飯。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吳安準備下席離去的時候,慕容晴說道:「星兒先回去休息吧,娘和吳太傅還有話要說。」

    「哦。」惠帝早就困得打瞌睡了,當即就跑了,吳安則面露惶恐,想到上次慕容晴也是這般支走惠帝,然後就開始勾引自己的,莫非今天還要來一次?

    慕容晴說道:「太傅府整修完畢,已經可以入住了,想著吳太傅日理萬機,避免被瑣事纏身,妾身給太傅送些能幹的侍從打理府上,不知可行?」

    慕容晴把皇宮外正街的一個府院收拾出來,當做太傅府,畢竟吳安身為太傅,總不能一直住在學宮宿舍吧?

    聽說是給自己安排侍從,吳安心頭有些小小的失落,也不知他在期待著什麼,不過吳安考慮到自己的確沒有精力打理太傅府,就起身道謝:「多謝太后恩賜。」

    慕容晴便道:「小婉,還不過來拜見太傅。」

    慕容晴身旁的一個青衣少女小走了兩步,體態輕盈地向吳安拜了一禮:「小婉見過太傅。」

    青衣少女的聲音酥軟動聽,吳安不免多看了兩眼,少女約莫著十六七歲,五官秀美,乖巧可人。

    慕容晴繼續說道:「自打妾身來到神隱帝都,小婉就一直跟著我,聰明伶俐,琴棋書畫也樣樣精通,吳太傅可將府上事務交與她負責。」

    吳安明白,慕容晴安排小婉當太傅府的管家,一來的確是想幫自己分憂,二來也是將小婉賜給自己當貼身婢女,倘若吳安寂寞難耐的時候,就可隨意享用。

    這看起來很沒有人權,但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權貴們互相贈送奴婢媵妾的大有人在,不能說慕容晴殘忍。甚至慕容晴覺得,若是吳安能收了小婉,也算是給自己的貼身婢女找了一個好的歸宿,不像她自己,只能孤老終生。

    吳安思索再三,接受了慕容晴的饋贈,不是說他精蟲上腦,只是太傅府的確需要一個精明能幹的管家,咳,愛信不信。

    辭了晚宴,吳安便出了皇宮,回太傅府休息,小婉帶著數十名侍從一路跟隨。等來到太傅府,發現大門好似比皇宮的大門還要氣派,兩樽石獅子張牙舞爪的,一般的宵小都不敢在門口過多逗留。

    太傅府已經安排了森嚴的守衛,是慕容晴抽調的金吾衛高手,見到吳安,當即大禮參拜:「末將恭迎太傅回府。」

    「免禮。」吳安進入太傅府,發現裡面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大,園林水榭,亭台樓閣,數不勝數,若非有僕從帶路,吳安都要迷路了。

    吳安心頭感嘆,其實就他一個人住,根本用不著這麼大的府邸啊,小婉將帶來的侍從吩咐到各個職位上去了,又對吳安詢問道:「老爺可想沐浴?」

    「甚好。」吳安的確想洗個熱水澡,怪不得慕容晴誇小婉懂事,就是善解人意。

    有侍從領著吳安去洗浴,吳安本以為就一個澡盆子,哪曾想修了一個露天溫泉水池,看著那蒸騰的熱氣,吳安嘆了一聲奢侈,就脫了衣服跳入水中,舒舒服服的泡起澡來。

    溫泉水的溫度恰到好處,吳安泡得很愜意,自從當了太傅以來總是神經緊繃的,趁著這個機會好生放鬆一下,吳安很快就睡著了。

    但沒片刻,吳安忽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落水聲,他當鐵鷹秘使的時候接受過專業訓練,哪怕睡得再沉也會驚醒,當即睜開了眼睛:「誰?」

    但吳安很快又閉上了眼睛:「你……你幹嘛不穿衣服?」

    剛才的水聲,是小婉驚起的,她的身子泡在水裡,但水質清澈,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小婉臉蛋有些紅暈,怯生生道:「小婉幫老爺洗浴。」

    吳安再次感慨,皇宮裡的婢女就是調教得好啊,但他還是拒絕了:「我自己會洗,你先回去。」

    「小婉遵命。」小婉沒有堅持,乖巧的應了一聲,就上岸穿了衣服退下。

    吳安本來泡得挺舒服的,被小婉這麼一鬧,只覺得水溫有些高,熱得他滿頭大汗,就穿了衣服回去睡覺。

    在侍從的帶領下,吳安找到了自己大得不像話的主卧,床鋪也很大,跟個羽毛球場似的,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啊,吳安伸了個懶腰,就躺到了床上。

    可剛鑽進被窩,吳安發覺旁邊軟軟的,定睛一看,又是小婉,怎麼哪兒都有她啊,吳安見小婉睡著了,便推了她:「你在我床上幹嘛?」

    小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清吳安后,戰戰兢兢道:「小婉該死,不該在給老爺暖床的時候睡著了,請老爺責罰……」

    吳安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么?不能啊,他嘆息一聲:「以後洗浴、暖床這些的都不用你做,你走吧。」

    小婉怔了怔,小嘴一癟,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流著:「老爺可是要趕小婉出府?」

    吳安知道小婉誤會了,但他一點脾氣都沒有,就像個大哥哥似的溫柔:「我叫你回去休息,沒說趕你出府,乖,別哭了啊。」

    小婉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多謝老爺。」

    小婉離開了房間,吳安又把床鋪的邊邊角角都摸了一遍,看看還有沒有藏人,畢竟這個床太大了。確定沒有人後,吳安倒頭就睡著了,被子里還有著少女才有的獨特香味,尤為催眠,吳安鼾聲漸起。

    話說小婉出了主卧,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變得冷峻起來,而她的眼神深處又有一抹困惑,好似藏著不少故事。 官員在正月十五元宵節前都不用上朝,百姓們也跟著放假,或在家休息,或走訪親戚,一片祥和。

    但這份祥和沒有持續兩天,被太傅府的一道政令打破寧靜。

    太傅府公布了神隱王朝直轄疆域內的一百三十三家宗門、商號,要求各地官府在春節期間加班,徹查偷稅漏稅以及違禁品事項。

    地方官府是第一批叫苦的,大過年的還要加班,誰說公務員就天天喝茶嗑瓜子的?各地衙門將放假的衙役召回,按照名單盤查偷稅漏稅和違禁品。

    第二批叫苦的,自然是被太傅府下令調查的一百三十三家宗門和商號。一個宗門的收入主要來源於田地、礦產、高手雇傭、開辦商號等等,按照神隱王朝稅法,這些收入都得上稅,不過朝廷對江湖勢力管得不嚴,以至於宗門經常偷稅漏稅,適當交上那麼一些意思一下便夠了,地方官府也不願意去招惹這些豪強。

    但太傅府下了命令,官府只能硬著頭皮去查了,而且一查一個準,想放水都難辦。至於違禁品,主要查連弩、火油等官府才有資格使用的物資,可很多宗門為了提升綜合實力,或多或少的存了一批,以往官府睜隻眼閉隻眼不作理會,現在要查,也是一查一個準。

    平頭老百姓不知道吳安抽了什麼瘋,但那名單上的宗門和商號卻是知道原因的,因為他們都是徐監國的支持者,許多徐監國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由他們代勞,吳安這是準備在新年就和徐監國開戰了啊。

    被查的宗門一方面和地方官府斡旋著,一方面緊急聯繫徐監國尋求幫助,徐監國能怎麼辦?雖說他位高權重,但吳安按照律法辦事,徐監國沒有理由制止的。

    不過徐監國冷哼一聲:「吳老魔手段卑劣,難道本監國就是吃素的嗎?傳令天子劍,把吳安手下的勢力統統挖出來,咱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天子劍的高手只半天不到就返回了:「報告監國大人,吳安手中,暫時沒有勢力可對付。」

    吳安的親信好友都在出雲國,而出雲國現在是十二封國里最強大的一個,徐監國暫時不想招惹它。

    而吳安在神隱王朝,除了和太后、惠帝有交集外,就只有太上宮了,徐監國敢去對付太上宮這個龐然大物嗎?還是不敢啊。

    所以吳安對付徐監國,純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徐監國根本不知道怎麼還手,氣得差點吐血。

    那些為徐監國賣命的宗門也看明白了,在關鍵時候徐監國根本保不了他們,只好暗中派人來和吳安聯繫,請求吳安高抬貴手。

    吳安也直接放出話來:「只要忠於朝廷,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只要你們繼續為徐監國賣命,這個坎就絕對過不去,但若效忠皇室,就可消災解難。

    不少宗門經過慎重考慮,覺得太傅和監國的鬥爭的確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以各種理由推諉了徐監國的命令,停止了合作。

    當然,也有些對徐監國死忠的宗門,那真是視死如歸,吳安自然就成全了這些宗門,下令當地官府嚴查,查出來后就封殺該宗門。碰到負隅頑抗的,吳安也沒有徵調地方駐軍,畢竟軍權掌握在徐監國手裡,但吳安有更效率的辦法,直接派太上宮的高手出動,刷刷兩下就將這些宗門打得天翻地覆,須臾瓦解。

    正月十五還沒到,吳安就將徐監國手裡的江湖勢力剪去,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能讓徐監國肉痛許久了。

    到得正月十五的這天,太后在皇宮裡設置元宵晚宴,宴請滿朝文武,所有官員都到了,唯獨徐監國沒來,大夥都知道徐監國是在生氣呢。

    因為吳安的雷霆行動,壓了徐監國一頭,官員們紛紛上前向吳安敬酒,拍著馬屁,就算那些效命徐監國的官員也到吳安面前說了幾句好聽的話,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徐監國就永遠不倒的吧?

    官員們彷彿眾星拱月,一直圍繞著吳安,但吳安卻沒有半點自得,顯得尤為冷靜,畢竟只是除掉了徐監國手裡的江湖勢力,算不上什麼大勝利,而且徐監國的反撲必然很快就會到來,吳安需要冷靜應對。

    這也正是吳安恐怖的一點,他的喜怒讓人無法琢磨,官員們越發敬畏,下定決心今後就算與吳安做不了朋友,也不要和這樣的人當敵人。

    子時左右,皇宮內的元宵宴會結束,官員們將吳安送回太傅府,這才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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