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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1 月 31 日 Comments (0)

    「整整三十多名的差距,聽好了,彩頭的事情,我只說一遍,兩億下品靈石,一條型(品)靈脈,一千顆品質極優,用來輔助靈王境武者修鍊的丹藥,並且還是單向的彩頭,答不答應,你自己考慮考慮吧,給你十息的時間。」

    單向的彩頭,說明白些,和霸王條款差不多,傲爽若是打敗了雷驚天,後者就要在戰敗之餘,額外交出這些靈物來,而若是傲爽被雷驚天打敗,他卻不用交出這些靈物,這,就是所謂地單向彩頭了。

    說完之後,傲爽便不再多言,只是氣定神閑地等待著雷驚天的答覆,其實在他看來,後者已經不得不答應自己的霸王條款了,當然了,絕大部分的原因還是因為藍晴。

    而至於藍晴這個女人,憑藉個人的力量拿自己沒辦法,還想到搬救兵,倒也是在傲爽的意料之內,只不過他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速度會這麼快,沒什麼好說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時候若是退卻了,才會讓人瞧不起。

    並且自己,也沒有任何退卻的理由。

    「好,傲爽,我答應你,只要你答應應戰,你所謂的那些彩頭,在你打敗我之後,我統統會兌現。」

    明明是做出了很大的決定,可雷驚天還是竭力地控制著自己不表露出什麼激動的情緒來。

    神情一怔,傲爽的神色間驟然劃過一道驚訝之色,不過又被其極快地隱去,略顯驚訝地道:「你說什麼,你答應了。」

    捕捉到前者在一瞬間流露出的驚訝之意后,雷驚天的神色也是越發的篤定,點了點頭:「對,我就是答應了。」

    目光遊離不定,此時的傲爽,又給人一種左顧右盼的感覺,半響之後,才彷彿橫下心來:「不過口說無憑啊,咱們還需要找個見證人。」

    「可以啊,隨便找,嘿,小,你想得到時周到。」

    「那……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暗自發笑的雷驚天,或許永遠都看不到,傲爽嘴角處那抹微微泛起的笑意了。 振煌就這樣自顧自留下來了,好在柳春鶯房間套間多,柳春鶯在玉春樓地位又舉足輕重,所以,柳春鶯完全可以給他提供藏身空間。

    白天,柳春鶯作畫,振煌躲在自己房間里不出來,也不知道做什麼,兩人互不干涉。偶爾,振煌也出來逛一逛,柳春鶯房間里掛滿了她做的畫幅,振煌隨便遊覽了一遍,搖頭道:「你這畫在常人眼裡畫得確實不錯,不過終究是女流,力道上還是差了一些。所以,你的畫只能流於表象,不能深入內核,這樣終究成不了大氣。」

    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的畫不好,而且這人還是自己收留客:「你能畫?」柳春鶯一臉譏笑。

    振煌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自顧自說:畫畫最講究的是用筆和運墨,用筆就是鉤,勒,點筆法,運墨則烘,染,破,等等,在墨上也是極其講究的,分濃、淡、干、濕幾種,這些都是講究力道……

    柳春鶯沒有回他的話,只是淡淡冷笑看著他,嘴角一絲冷諷。

    他的目光停留在畫幅的落跋上,嘆息道:「柳春鶯,這樣的名字一聽就是花街柳巷的名字,竟然和畫畫這樣高雅有趣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哼,太掃斯文了。」

    柳春鶯氣得柳眉緊蹙,咬唇不語。

    振煌回頭看她一眼,輕描淡寫道:「生氣了嗎?」他走近她,似乎第一次認真看她嬌媚清麗的面容,然後淡淡微笑:「也和你這樣清麗寧靜的容顏不匹配。改名吧,叫令香嵇怎樣?」

    「你這樣冰冷的一個女人竟然能融入玉春樓這地方,倒是一種奇異,呵呵!」他捏著她的下頜,靜靜凝視片刻,眼光流動,一剎那的光華,淡淡問她一句:「我帶你離開這裡怎樣?」振煌五官那樣立體而精緻,看人的眼光也跟著精緻魅惑起來,他身上淡淡的草藥味縈繞在她鼻尖,她竟然有一絲心動,不過那一絲心動只在一瞬間,便徹底消失了:「我不喜歡男人,尤其像你這樣的男人。」

    振煌好像對他後面一句話極其感興趣,問:「你好像對男人知道很多,我倒要問一問你,我是哪一種男人?」

    振煌的問話讓柳春鶯臉色一紅。

    「你對男人是什麼都根本不知道,對我也根本不知道,就給我判定了?」他拉著她的手,在自己手心裡揉了揉。

    一種奇異美妙的感覺縈紆全身,令香嵇情不自禁道:「好!」

    「那就這樣說好了,日後可不許後悔!」振煌臉上浮著虛浮的笑意,鬆開了手。

    後悔,她為什麼要後悔?她不懂。

    「令香嵇,去,鋪好被褥,今夜是我們的新婚夜,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振煌的女人了。」振煌說完,用手一揭,露出另外一張絕世容顏,他對著手上薄薄的一張白皮淡淡看一眼,揉了揉,然後隨手扔出了窗外,落入樓下的深水塘。

    「你……」

    「易容術,你不懂嗎?」振煌淡笑著看令香嵇一眼,坐到房屋中央的桌邊,自己給自己砌了一杯熱茶,慢慢喝著。

    令香嵇也坐到桌邊,小心問:「你……現在是真容嗎?」

    振煌嘻嘻一笑,反問:「你覺得呢?」振煌的話讓令香嵇淡淡的不快,他說要娶她,卻不以真面目示人。振煌也看出了令香嵇的不快,放下茶杯,走到令香嵇身邊,一把攬住她,微笑道:「這樣的小事,何必較真呢?」

    在他心裡,這樣的事居然是小事,令香嵇心裡被堵住了一般的不暢快,但是振煌根本沒有把她的不暢快當一回事。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應該早一點休息,對吧。」振煌拉著令香嵇的手:「去吧,鋪好錦衾,我要睡了。」他的眼光那般溫柔,漾著粼粼光波。

    「好。」令香嵇眼帘微垂,臉上露出一絲絲羞澀的紅暈。 第百八十三章讓體內的力量暴動起來。

    隨後,兩人便是在游無魂那裡做了一個見證,意思就是,只要是傲爽應戰,那麼就要在比試額外加一個單向的彩頭,一旦雷驚天敗北,就要多給予傲爽兩億下品靈石,一條型靈脈,以及一千顆品質極優,用來輔助靈王境武者修鍊丹藥的好處。

    霸王條款啊,就連游無魂,聽著傲爽所說,並且雷驚天還猶自得意地點了點頭后,看向雷驚天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這雷驚天,恐怕用不了多久,褲~衩都會被傲爽給玩沒。

    而其實之所以雷驚天會如此篤定地決定下來,主要還是拜傲爽在最後關頭流露出的神色所賜,不管是一瞬間劃過的驚訝,還是遊離不定的眼神,亦或是那種左顧右盼之感,都給他吃了好幾劑定心丸,給了他一種傲爽有些畏懼自己的錯覺。

    漫天要價的霸王條款,和傲爽隱隱間表現出的那種不想應戰的意思……

    但或許,雷驚天也並不知道這只是自己的錯覺,因為經過傲爽的一番訴說之後,他其實已經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這時候對於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很敏感。

    於是乎,雷驚天就高高興興、樂呵呵地走了,只留下傲爽和游無魂,望著前者離開的背影,露出同情的目光,真不知道是應該說他傻,還是傲爽的手段太高明,被人忽了,還要幫人數錢,恍然未知。

    在雷驚天走後,一道靈魂之力也是憑空浮現而出。

    是藍晴吧。

    看著身前由靈魂之力凝聚出的一行字眼,傲爽點了點頭:「她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於是便找到了這個『小雷王』雷驚天,我也可以理解她,畢竟嬌生慣養,養尊處優,容不得有任何人忤逆她的意願,呵……」


    傲爽的笑,是單純意義上的冷笑。

    藍晴啊藍晴,你不是想跟我玩么,那就好好耍耍吧,我知道,這雷驚天恐怕還只是你為我布置下的那猶如天羅地網般的棋局實力最弱的一枚棋,不過你要知道一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盡皆虛妄。

    你放下了恩仇,她卻沒有放下心的怨恨,這才致使你們兩人再度產生交集……

    游無魂搖了搖頭,不管藍星再用什麼手段刺激、激勵藍晴,想讓她能夠儘快成長起來,可她還是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孩,無論是從尋常之時的作風還是所辦的事情都能看出。

    「人不就是如此么,像藍晴這樣的人,通常都會被稱為紈絝弟,待我將她手所有棋都打敗之後,我會跟她好好談談人生,讓她知道,當年那個尚要傾盡手段才能拿下她的人,實力早就達到了一種讓她仰望的地步。」

    在對待藍晴這件事上,傲爽從未後悔,不作死就不會死,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就算在藍日道宗內又怎樣,只要自己不殺了她,還真不信藍星和一眾強者會不顧身份出手。

    「那個……前輩……我和張劍默以及雷驚天的比試都是在五日之後,先前您跟小說的萬魂潭。」

    傲爽此刻想表達的就是,畢竟百魂山已經夠神秘的了,那麼心處的萬魂潭,恐怕也不是什麼來去自如之地,而若真能在其獲得什麼強大的魂訣,參悟起來動輒就有可能是個把月的時間,或是長達半年都有可能,這樣一來,就要錯過和兩人的比試了。

    和與張劍默、雷驚天的比試來說,自然還是前往萬魂潭尋找一門魂訣更為重要,但不管怎麼說,自己已經答應了兩人,若是當時真無法到場的話,不說比試會不會直接被視為失敗,恐怕雷驚天也會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羞辱自己一番。

    萬魂潭內,擁有的只是成千上萬種魂訣而已,你到了其,只要憑藉著《大魔囚天功》和魔珠,應當就能尋找到一門適合你的魂訣,不過也是,對於你這種異類來說,說不定還真能發生什麼強制進入參悟狀態的事情……

    靈魂之力在空兀自變化著,顯然是游無魂也在思索著其的利害關係。

    五日的時間,確實有些短了,囹圄當年光是在其尋找一門魂訣,就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我看你還是先和兩人比試合適,等解決完兩人之後再進入萬魂潭吧,這樣也更為保險一些。

    「恩。」

    傲爽點了點頭,雖然在半日前,自己就表明了兩人可能沒有師徒的緣分,可游無魂倒也沒有因此而冷漠自己,這等豁達的心境,就連他都是不由讚歎一聲。

    「多謝前輩了,那也沒什麼事,小便告退了。」

    對著前者恭敬地行了一記弟之禮后,傲爽便離開了,游無魂以誠相待,他這裡也不可能沒有什麼表示,只不過該有的禮節,也是必須要有的,就是說,不管兩人的關係如何,哪怕單純以兩人年齡上的差距來說,自己始終是小輩。

    傲爽走後,游無魂雖然神色不變,但心卻也在回憶著今日之事。

    對於前者並沒有選擇拜自己為師的事情,打心眼裡來說,他游無魂的心底也是有著一些介懷的。

    而其實有件事情,他一直都沒有說,那就是在臨死之前,自己能夠將洞虛之眼自眼眶內取出,放置於別人的雙眼,相當於一種功法的傳承,或許也是因為,洞虛之眼不想自己會伴隨著這名武者的死去而受到埋沒。

    之所以游無魂沒有說這件事,是因為他不想,傲爽抱著想要傳承洞虛之眼的想法拜自己為師,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少年實在有些與眾不同,除了心的諸多顧慮之外,那個謹慎的處世態度,也非一般人能夠擁有。

    太小心謹慎了,並且不願憑空生出諸多牽絆。

    唰唰。

    身前靈魂之力涌動,大片的靈魂之力,仿若在其身前演化出了一道猶如河流般,能夠反射影響的『鏡面』。

    透過這道『鏡面』,游無魂凝視著自己的雙眸,一時之間,心緒複雜至極,洞虛之眼,我因你而強大,可為什麼,我始終感覺自己最恨的還是你,或許,只有在我消逝於這片天地間之後,才能真正的脫離你,距離這個日,不遠了……不遠了啊……

    ……


    回到了修鍊之處,將石門關閉好后,傲爽又是將記載著如何修鍊《暴身》的古冊拿了出來。

    不過這次,他倒是沒有著急打開,而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撫摸著脖頸之間那刻畫著無數條遠古大鱷的項鏈,傲爽喃喃的說道:「得到的靈脈和靈石,都被置放於萬鱷之源內,倒也是有著極大好處的,不僅小吞天大鱷的出生時間會被拉近,魔天前輩也能儘早恢復巔峰狀態,並且若是某日其的靈氣程度這能超過這藍日道宗,我尋常之時在其修鍊都可以。」

    一向小心謹慎的傲爽,始終只信奉著自己強大才能得到認可的信條,況且,萬鱷之源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藍日道宗內確實有著數不勝數地修鍊之所,但自己能夠一輩享用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如同他跟游無魂所說,藍日道宗只能是他人生需要經過的一個站點,既不是久居之處,也不是終點。


    藍晴,我能想象出,雷驚天只是一個開始,憑藉你的個人魅力和身份,恐怕已經給我尋覓了不下幾十名天才弟了吧。

    別著急,比試的同時,我也會通過各種手段增強自身的實力,待我將《暴身》、《靈紋爆印》以及《困龍拳》的后三式都修鍊成,再去萬魂潭內尋得一門適合我的魂訣后,不用你幫我找對手,我自會打遍《崢嶸畢露榜》。

    傲爽從來就不是什麼逆來順受之人,相反他還是很有野心的,這也是一種追求,如果沒有追求和野心,一名武者怎能在修鍊的道路上走的更遠,所以一些宗門的強者和家族長輩,都會欣賞一些更有野心的弟和小輩。

    不過,傲爽也沒自大到將這些靈技和魂訣修鍊而成后,就能攀登至《崢嶸畢露榜》的頂端,最起碼,自己的境界也要達到靈王境期,也就是演靈化形的手段得到兩倍增幅之時,那時,自己的魔影應該也能顯露出一些戰力。

    不論如何,自己還是穩紮穩打,優勢,也是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

    旋即,傲爽便是翻開了手的古冊。

    端詳了半響后,傲爽的嘴角處掀起了一絲笑意,這《暴身》的修鍊方法,倒是極為簡單,甚至說能夠速成也不為過,但這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就是肉~身的許多方面得到過開發,達到修鍊的要求即可。

    就連江卓都能修鍊成,傲爽自然沒什麼多說的,並且這種增幅肉~體力量的靈技,也不似靈法和演靈化形,還需要種種感悟,只要能夠承受住那般痛苦,自然就能做到水到渠成,並且還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武者的實力。

    不過也說了,需要承受住那種痛苦,很多武者,是不具備能夠承受這種痛苦的意志力的……

    一時之間,傲爽也是豪情萬丈,大笑道:「哈哈……藍晴,恐怕你都想不到,你給我的壓力,會變為我前進的動力,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哭,真的哭出來,而當務之急……就先讓體內的力量,暴動起來吧。」

    《暴身》:讓武者體內的力量暴動起來。 雖然說是新婚夜,振煌卻不碰她,連續三夜,振煌都只和她同睡,對她似乎敬而遠之。

    振煌畫技確實高出她很多倍,告訴她作畫,告訴她怎樣題跋,怎樣蓋印章,很纖維細緻。還說:「你要能學一點武功就好了,對你畫畫有幫助。」

    令香嵇畫了一枝出水芙蓉,振煌端凝遠視之後,臉上浮出虛浮的笑意,令香嵇怎樣聰慧機敏,怒道:「既然如此嫌棄我,為何又要娶我?」

    振煌楞了一下,咬了咬唇,默然無語。

    「我知道,你身份一定高貴,擁有無數奇珍異物,對我也不過是一時佔有異物,等有一天你離開玉樓春,我們的婚約也將只是一言虛無。」

    振煌研究地端凝著她,嘴角彎起淺淺的微笑,眼裡一絲玩味:「香嵇,你很希望我佔有你的一切嗎?可是,佔有是相互的,我不希望被你佔有。」

    令香嵇怒問:「你怕我這身體玷污你?」

    振煌微微笑著,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令香嵇臉色微變,眼裡一絲奇異,猛然朝案桌一角狠狠撞過去,振煌微微一驚,迅疾一躍,伸出長臂一卷,雖然令香嵇衝撞極快,振煌力道奇大穩穩把令香嵇捲入懷中,立於房中,振煌對著懷中的女子輕輕責備:「你怎麼這有傻!我剛剛稍反應遲鈍,你便無命了。」

    令香嵇奮力掙扎:「你這人真可惡,一邊侮辱人,一邊還要假惺惺。」

    振煌眼色一閃,俯首下去,吻住了懷中的女人,熱浪一樣的情緒讓振煌控制不住,他抱著她走向鋪設奢華的溫柔錦榻。

    振煌十分驚異地發現,她真的就是一枝出水芙蓉,驚異之後是歡喜,他開始流連於她每一寸肌膚,一邊低聲問:「你為什麼能如此?」

    她低聲罵:「你的外表是一個假象,你和所有庸俗的男子都一樣可恨。」

    振煌笑,沒有異議。

    半月已過,振煌要帶走了。令香嵇要跟著他一起走,振煌眼光閃爍,有沉鬱之色:「香嵇,你不後悔?」

    能夠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遠走高飛為什麼要後悔,令香嵇不懂:「我當然不後悔。」

    「你要知道,我什麼也給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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