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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抱歉,緹娜。」眼見形式不對,伊恩實在忍不住插話道:「菲兒並沒有要羞辱你的意思,她天生就不太會表達。」

    然而這個舉動似乎恰好起到了反效果。

    緹娜一眼看到他如同維護對方般得橫在了兩人之間,身周頓時就冒起一股股寒意來。

    「伊恩,讓開。」

    周邊的學生們立時退避三舍。

    阿爾文早已躲到了教室另一端的最角落,悄悄抹去頭上冒出的冷汗:「果然,遲鈍的傢伙都是沒救的。伊恩,你這一刀補的簡直就不得太漂亮了。」

    「你討厭我?」菲兒似乎也意識到了對方反常的情緒波動,她沒有理會伊恩的維護,而是直視對方的眼睛說道。

    「有人會喜歡人奸的後裔嘛?」

    「因為我是罪民?」菲兒繼續淡淡地問道。

    緹娜的眼神悵然了起來

    「一千二百年前,你們曾經的王為了一己之私斬碎了神賜予給全人類的至高神器—心杯,並將深淵與惡魔招來了這個世界。」

    「你們領著惡魔肆意侵襲,世界上近八成的土地與海洋隨之淪陷,億萬的人類因你們的先輩而死。」

    「無數的國度毀滅,無數的文化失落,無數的民族滅絕。」

    「而現在,我們這些失去了自身文化、國度、族名的倖存者們在這被圈禁的世界里苟延殘喘。無數的能者、騎士為了這份苟延殘喘而付出生命。」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們所賜!」

    「我難道不應該厭惡你嗎?」她靜靜的回望菲兒,眼中帶著刺骨的冷意。

    世界在這段陳述中失去了其他的聲音,空氣變得凝滯起來,四周投來的目光里泛起了冷意。

    伊恩將左手藏於背後,緊握成拳。

    他無法反駁什麼,因為這是這個世界眾所周知的歷史。哪怕他非常想要探明這其中是否有所虛假,但是一千兩百餘年的時間卻已經掩蓋掉了太多的東西。

    然而,對於某個黑髮黑瞳種族的親切感以及對於某個黑髮黑瞳少女的憐惜卻總是讓他在心頭泛起一絲不甘來。

    哪怕你們真的站在大義上,但是我們終究只是他們的後裔而已,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少女,你們就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嗎?

    「給予你們在被分隔的環境里接受基本教育的權力已經是我們莫大的仁慈了。」如嚴冬般的聲音再度響起,似是審判罪惡的法官一般下達了最後的宣言:「我不會就此妥協的,你必須離開這裡。」

    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被判有罪的黑髮少女淡然而又出人意料地開口說道:「我可以離開。」

    這一刻,伊恩簡直就想要驚呼起來。

    他無法相信菲兒會對此妥協!

    「但是。」

    果然,這個少女的話中出現了轉折:「有一個條件。」

    緹娜的眼睛眯了起來,她想要看出對方究竟是想要耍出什麼樣的陰謀詭計來。

    片刻后,彷彿為了體現自身的高尚般,她大度地說道。

    「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想作為仁慈的帝國公民,我們可以滿足你一個微小的條件。」

    聽到這句話,菲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剛剛還在為她不甘的伊恩頓覺遍體生寒。

    她眼睜睜地看著身側這個面無表情的少女側過身來緩緩地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

    「只要你們,或者你們所找來的人們當中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打贏他。」

    說道這裡,菲兒頓了頓,她如同挑釁一般地望向緹娜繼續說道。

    「那麼,我就離開這裡。」

    騙婚總裁,老婆很迷人 「什……」

    這一刻,全場寂靜。

    在心中高呼一聲「果然如此!」伊恩頓時頭大如牛,自覺無數的麻煩將要蜂湧而來。

    然而,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明明意識里極不情願地叫嚷著,但是心底的深處卻隱隱湧上來一陣暢快之情!

    「等等,為什麼把伊恩卷進來,他可不是……」出乎意料的展開頓時讓班長大人有些凌亂。

    「因為他是我的人。」淡然而霸道的聲音響起,面無表情的公主殿下在這一刻恢復了她本該有的樣子。

    「伊恩,你?」緹娜難以置信地扭過頭來。

    「抱歉,緹娜。」伊恩狀似苦笑地聳了聳肩,淡淡地回答道:「正如菲兒所說的那樣……」

    大叔別想逃 「我是她的人!」 深夜。

    一間格調高雅的房間內,一位英俊的藍發青年靠坐在一張深紅色的靠椅上正輕輕搖動著手中半盛著紅酒的杯子,自窗檯邊眺望著上城區繁華的夜景。

    「哈倫少爺,讓您久候了。」考爾比入內輕輕鞠了一躬道。

    「無妨」青年沒有回身,只是對著窗外點了點頭。

    哈倫·貝爾,貝爾伯爵的獨子,這個在北域名聲狼藉的花花公子此時看上去卻與傳聞中的紈絝子弟形象截然不同。

    「你的手臂復原了嗎?」

    「作為北域能者圈內最為著名的治癒系能者,哈肯大師確實名不虛傳。」他抬起頭,用左手捏了捏拳,而後滿臉愧疚地說道:「只不過在下無能,不但沒能夠將卡蜜拉小姐帶回來,甚至還勞煩少爺您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來請哈肯大師出手。」

    「無所謂,本來我所在意的就不是那個小女孩本身,帶不帶回來都無妨。對於我而言你可是比那女孩兒重要多了。」

    「再者被劍聖的劍意所斬落的手臂,也確實不是普通的治癒系能者所能夠處理的。即便是哈肯大師也花費了近一天的時間。」

    「能從那種人物手裡逃生,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了。」

    「愧不敢當。」考爾比連忙再度彎下身去:「我能回來,只是因為對方沒有殺意罷了。」

    「雖說意料之外地引出了黑之劍聖這樣的人物,但是於我而言,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名為哈倫的藍發青年沒有在意管家的恭敬,他笑著站起來,轉過身。

    臉上顯得有些興奮與得意。

    「少爺,這個女孩畢竟似乎和那位劍聖有所關聯。」考爾比提醒道:「我們不能再對她輕忽對待。」

    「我已經查到他們是在圈外遇難時和劍聖相識的,所以我並不認為兩者之間會有真正的關聯存在。這次應該只是一個意外。」青年搖著頭回道:「劍聖沒有殺你就證明了這一點。」

    豪門債:老公,我要離婚! 「不過,考爾比,我最欣賞的就是你的謹慎,那個女孩你去找個人盯著吧。」

    「是,少爺。」見到主人沒有無視自己的提醒,考爾比微笑著點了點頭。

    「畢竟她也算的上是那位黑公主殿下的密友嘛。」嘆了口氣,哈倫在房間內來回渡步道:「我也不希望,當我們對付大公的時候,對面多出來個劍聖啊。」

    「而且那位公主殿下的能量顯然要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啊。」

    「少爺,大公那邊有消息過來了?」

    「是啊。」藍發青年點了點頭:「雖然他本人沒有出面,但是巴德護衛長要求我們放那女孩一馬,並且不得再做出糾纏不休的事情來。」

    想了想,他又補上了一句:「語氣倒是還算委婉。說什麼不能有辱了貴族的顏面。」

    「呵呵。」考爾比微笑道:「馬里恩·坎貝爾爵士在上城區恐怕早就沒有什麼顏面可言了。」

    「下位貴族將子女送到上位貴族家中為仆雖說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將自己的女兒在賭桌上輸出去的,可就只此一家了。」

    「說真的,考爾比。」哈倫輕搖著酒杯說道:「我還真有點可憐那位卡蜜拉小姐了。」

    「少爺如果希望的話……」

    「不,不必了。」藍發的青年否決道:「現在還不是我們貝爾家族公然違背蘭斯維恩大公的時候。」

    「只不過……」哈倫頓了頓后說道。

    「意料不到吧,考爾比。僅僅為了自己養女的閨友,一個落魄貴族家的女兒,大公閣下居然就做出了斥責伯爵家公子的舉動來。」哈倫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微笑:「恐怕坎貝爾爵士也得到了相應的警告吧。」

    「確實,這一點太過反常。」考爾比附和道。

    「沒想到通過那個女孩來試探大公對於他那位養女的態度,居然會得到這樣的收穫呢。」

    哈倫飲下一口紅酒,臉上因自己的收穫露出興奮的紅暈:「那些愚蠢的傢伙們都將那位黑公主殿下視作汗帕克斯收攏罪民民心,穩定北域統治的道具。」

    「但是黑公主的傳聞在上城區沸沸揚揚地傳了近三年,可是下城區卻鮮有人知曉其存在,罪民區中更是一個人都不知道。」

    「就好像有人刻意將這個消息封鎖在了某個範圍里一樣。」

    「考爾比。」他微笑著向自己的得力管家問道:「這樣一個用來收攏、安定罪民的道具,絕大多數的下城區居民以及罪民們卻並不知道她的存在。你不覺得這相當的有意思嗎?」

    「可能是部分貴族怕影響到大公本身的形象,所以封鎖了消息。」考爾比試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畢竟很多帝國的公民對於罪民還是心存厭惡的。」

    「不,封鎖消息的就是大公本人。」哈倫帶著極端肯定的語氣說道。

    「什麼?」

    「這聽起來確實很荒唐,但是除了他沒人能夠將這樣一個消息封鎖三年之久。」

    藍發的青年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紅酒。

    「大公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想把他的養女當作收攏、安定罪民的道具。」

    「從我最新得到的消息來看,他甚至秘密參加了菲兒小姐轉學到下城區布拉德利高等學院的開學典禮。」

    「他對於這位公主殿下的在意程度恐怕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

    「可是,究竟是為什麼呢?是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對待了呢,還是這個女孩兒的身上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說著,哈倫走向擺放著酒盞的圓桌,他緩緩地倒上了兩杯紅酒,而後來到考爾比面前將其中的一杯遞了過去。

    「考爾比。」他舉杯示意道:「我們恐怕已經發現了某些蘭斯維恩大公極力想要隱瞞的東西了。」

    「那或許就是這條『善蛇』最大的弱點。」哈倫興奮地說道。

    「但也有可能是他最大的底牌。」保持著一貫的謹慎,考爾比對他的少主人提醒道。

    「對,但是那又如何呢?」哈倫興緻高昂地反駁道:「既然已經被我們所察覺了,那麼離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也就不遠了,不是嗎?」

    「確實如您所說,哈倫少爺。」考爾比微笑著回答道。

    「讓我們來干一杯吧,考爾比。」

    「當然,少爺。」

    「叮」的一聲,兩支酒杯在半空中碰在了一起。 最近兩天,巴特萊院長明顯感到自己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四十來歲,尚屬中年的他站在自家的洗漱台前,發現自己的臉看上去顯得憔悴了許多,滿頭的棕發里儼然在這短短兩天時間中多出來了幾根白毛。

    這位為人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院長大人皺了皺眉頭,在洗漱過後,仔仔細細地將這些個特立獨行的白色毛髮從棕色的草叢裡一一挑出,咬咬牙,忍痛拔了下來。

    他左右轉動腦袋,在確認了並沒有漏網之魚后姑且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

    作為下城區當中的「上流人物」,他還清晰地記得當初大公召見他並聲稱要將自己的養女轉學於布拉德利高等學院時,自己是有多麼的欣喜若狂。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位少女居然會是一位罪民的後裔。

    在滿口答應之後,知道了這一真相的院長大人當時簡直就想要狠狠地給自己兩巴掌!

    可是誰又會想到大公的養女,北域的公主居然會是一個罪民呢?

    這位下城區的「大人物」在心中苦澀地哀嘆道。

    世上果然沒有天上掉餡餅這樣的好事。四十來歲的自己對於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來說終究還是太過天真了些。

    自己怎麼就在什麼都沒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嘴賤地答應了呢?

    現在該如何是好?

    一想到蘭斯維恩大公那充斥著威嚴的眼神,哪怕明知對方是出了名的善人,但是出爾反爾的話巴特萊卻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口來。

    一想到那位公主殿下剛一入學就以罪民身份觸怒全校公民學員的霸道行徑,以及那被學院導師明文禁止后卻仍在明目張胆地進行著的「比武大會」,他就更覺得苦澀難言了。

    「唉……」

    長嘆了一聲后,他轉過身去,準備動身前往學院——那個過去的天堂,如今的地獄。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轉過身去的那一刻,在身後鏡子所倒映出的後腦勺上,三根白色的毛髮正悄然聳立在這片鬱鬱蔥蔥的棕色草原上。

    ……

    「西奧多,靠你了,打贏那個小白臉!」

    「是啊,把那個囂張的女人趕出學院!」

    「西奧多,你可是騎士部的學員,可別輸給那種蹲在醫藥部的無恥之徒!」

    看著對面自信滿滿的高大年輕人以及圍繞著他的助威人士,伊恩略有些憂鬱。

    事實上這兩天來他一直都有些憂鬱。

    自從菲兒的宣言在有心人士的推動下以極短的時間傳遍全校之後,她成功得讓自己與伊恩激怒了所有關懷著醫學部女同學的在校男生。

    更不要說這其中本身就有一些對於窩在醫學部花叢中的伊恩早有不滿的衛道人士了。

    這種令伊恩心驚膽顫的挑戰已經進行了三次。

    每每面對這些個挑戰者們,伊恩往往都要投入莫大的心力,儘可能慢吞吞地踏步,輕飄飄地摸向對手,然後極為無語地看著對方像是被小轎車撞了般地橫飛出去。

    好懸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現過什麼重傷員,否則說不準自己就要步某個面癱少女的後塵了。

    那個時候可沒有什麼大公級別的人物來保送自己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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