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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 年 2 月 3 日 Comments (0)

    「呃,司馬無雙出來做什麼?」江帆驚訝道。

    司馬無雙出了符皇府之後,她坐上轎子朝著西北方向走,江帆更加好奇了,司馬府是在東南,司馬無雙不是回司馬府,那她去什麼地方呢?

    江帆十分好奇,於是偷偷地跟著轎子,跟蹤了大約十多分鐘,轎子突然停了下來,司馬無雙出了轎子,進入衚衕之中。

    江帆隨即跟著進入衚衕之中,走了大約幾分鐘,出了衚衕,是一條大街。這條大街是塔州城的後街,這裡主要集中的都是各種娛樂場所,什麼「春來俏」,「花花閣」,還有賭場等等。

    江帆眼看著司馬無雙從「花花閣」後門進入,「呃,無雙到花花閣去做什麼?難道她有認識的朋友?」江帆詫異道。

    隨後江帆使出穿牆符進入花花格的後院,後院沒人,院子里涼著都是女人的衣服,還有女人的肚兜。沒有看到司馬無雙,他正東張西望的時候,突然對面來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女人,她一眼看到江帆。

    「喲,這位爺,您怎麼跑到後院來了?」那女人驚訝道。

    那女人濃妝艷抹,身上散發著濃烈香味,露著雙肩,身前的衣服也微微敞開,露出一絲空隙,比現代模特還要暴露。

    「嘿嘿,我是來收集肚兜的,我特別喜歡肚兜,姐姐,你有肚兜買嗎?」江帆故意露出猥瑣的樣子。

    那女人三十多歲,久經風月,什麼樣的男人都見識過,立即嬌笑道:「哦,原來爺喜歡肚兜啊,這裡多著呢!只要您肯出錢,您要多少我都幫您弄來!」 江帆掏出十兩符銀,「嘿嘿,這是十兩符銀,我喜歡美女的肚兜,剛才我看到一位美女路過這裡,如果你能告訴我她是誰,這十兩符銀就是你的!」江帆笑嘻嘻道。

    那女人眼睛放光,「你說的是無雙姑娘吧,你喜歡她的肚兜,那可不好弄!」那女人搖頭道。


    「什麼無雙姑娘?」江帆裝著不知道。

    那女人四周張望,對著江帆悄聲道:「無雙就是司馬府的司馬無雙呀!」

    「呃,司馬府的司馬無雙道這裡來了?」江帆故意吃驚道。

    「呵呵,你不知道吧,這家花花閣已經被司馬家買下來了,司馬無雙父親就是花花閣的老闆呢!」那女人悄聲道。

    江帆大吃一驚,「什麼,這裡已經被司馬家買下來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江帆吃驚道。

    「就在昨天下午,花花閣被司馬老家買下來了!」那女人微笑道。


    江帆更加吃驚,他記得昨天下午司馬無雙和她父親不是痴獃了嗎?怎麼可能到這裡來買花花閣呢?他一臉疑惑地望著那女人。

    「小子,你盯著我看做什麼?難道你喜歡我的肚兜?」那女人的手搭在江帆肩膀上。

    江帆渾身雞皮疙瘩豎了起來,「呃,你的肚兜太大了,我不喜歡,你知道無雙在什麼地方嗎?」江帆拿出十兩符銀塞在女人手裡。

    那女人拿到符銀,臉上笑開了花,「無雙就在前面院子的小屋裡,你是不是想偷她的肚兜啊?」那女人神秘笑道。

    江帆故意裝出一副十分猥瑣樣子,「嘿嘿,大姐,你真厲害,一眼就被你看穿了!你可不要告訴他人!」江帆又遞給那女人十兩符銀。

    「咯咯,你大膽去偷吧,我不會說的。」那女人壞笑道,她巴不得無雙肚兜被人偷了呢。

    江帆到了前面院子,院內無人,小屋門是關閉的,窗子也是關閉。江帆悄悄地到了窗前,側耳傾聽屋裡有什麼動靜。

    他聽到屋裡說話聲音,「乾爹,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司馬無雙道。

    「上次聽司馬無雙那丫頭說《符元經》已經被江帆看到了,以他的能力,他要不了多久就會領悟《符元經》大部分符咒的,他參加宗祠符咒選拔賽,肯定會入選的,我們必須阻止他!」屋裡傳來男人聲音。

    江帆大驚,難道屋裡的女人不是司馬無雙?還有這男人是誰呀?這聲音有點耳熟呢!江帆十分詫異,他貼著窗口,從窗戶縫隙之中望向屋裡。

    屋裡兩個人一個正是司馬無雙,另一個人是司馬無雙的父親,「咦,屋裡的女人是司馬無雙,剛才司馬無雙卻叫乾爹,這是怎麼回事呢?」江帆一頭霧水。

    江帆正疑惑的時候,司馬無雙開口了,「乾爹,我們乾脆殺死江帆算了,為何還要阻止他參加司馬比賽這麼費勁呢?」司馬無雙不解道。

    「呵呵,我知道你恨江帆,但是江帆有符籙寶鼎護身,我們是殺不死他的,就算老人家來也殺不死江帆!我們只要阻止江帆無法領悟符咒境界,他就無法離開符元界,只要困住一千年,他就老死在這裡的,他的轉世就失敗了!」司馬無雙父親笑道。


    「乾爹,可是江帆已經得到了《符元經》,恐怕他遲早會領悟最高的符咒境界的!」司馬無雙皺眉道。

    「呵呵,你放心吧,他僅靠《符元經》是不可能領悟『盡』的奧義的,只要他無法選入宗祠符咒廟中學習,他就沒有機會選入國家的宗祠廟中學習,他就無法接觸到《金鼎符籙》,他元神空間的符籙寶鼎就是廢物了。」司馬無雙父親笑道。

    江帆更加吃驚,他的目光停留在司馬無雙父親身上,「這傢伙絕對不是司馬無雙的父親,只是相貌像,聲音一點一也不像,這男人對自己底細十分知情,這麼傢伙到底是誰呢?」江帆暗自驚訝道。

    那男人還提到什麼《金鼎符籙》和自己元神裡面的符籙寶鼎有關聯,只要自己接觸到《金鼎符籙》就可以領悟「盡」的奧義。

    江帆腦海里一片混亂,眼前的司馬無雙和司馬無雙的父親都不是真正的司馬無雙和司馬無雙的父親,那他們又是誰也?這女人如此恨自己,難帶自己在白痴的十五年中得罪了她?

    「乾爹,這還不簡單嗎,我們只要去國家宗祠廟宇找到《金鼎符籙》,把它給毀掉不就萬事大吉了!」司馬無雙驚訝道。

    「呵呵,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金鼎符籙》只有遇到符籙寶鼎才開會出現,我們根本就找不到,如何去毀壞呢!」司馬無雙父親笑道。

    司馬無雙露出失望之色,「乾爹,我們想阻止江帆參加宗祠符咒比賽勝出,我看很難呢!」司馬無雙搖頭道。

    「為何?」司馬無雙父親驚訝道。


    「江帆是修鍊符咒的天才人物,他又有符籙寶鼎輔助,還有《符元經》,想不勝出都難呢!」司馬無雙皺眉道。

    司馬無雙父親點了點頭道:「嗯,這點我也考慮到了,所以我找你來想辦法呀!」

    司馬無雙搖頭道:「又殺不死他,還無法阻止他參加比賽,真的好難!」

    「呵呵,聽說江帆十五年前都是白痴,如果他變成真的白痴,你說他宗祠符咒比賽能夠勝出嗎?」司馬無雙父親壞笑道。

    「乾爹,您有什麼辦法讓江帆變成白痴呢?」司馬無雙喜悅道。

    「嘿嘿,當然用藥,這是他老人家給我的一顆白痴丸,只要江帆吃下就會變成真正的白痴,就算他才參加比賽也是白搭!」司馬無雙父親陰險笑道。

    「乾爹,這白痴丸有用嗎?江帆可是有符籙寶鼎護身呢!」司馬無雙擔憂道。

    「嘿嘿,他老人家給的白痴丸可不是普通的藥丸,是天地邪氣煉製的邪物,只要江帆吃下了,他的元神就會被邪氣包裹,他必然白痴!」司馬無雙父親得意笑道。

    窗外江帆聽得冒汗,「我靠,今天此事要不是被我偷聽了,我真的變成白痴了!這兩人是什麼人呢?」江帆暗自吃驚道。

    司馬無雙的父親把白痴丸遞給司馬無雙,「江帆十分狡猾,你一定要謹慎,最好是想一個十分隱秘方法讓他吃下,不要被他察覺了!」司馬無雙父親叮囑道。 司馬無雙接過白痴丸點頭道:「乾爹,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讓江帆吃下去的。」

    「我靠這女人好狠毒啊,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江帆暗自罵道。

    江帆正在思索的時候屋裡的司馬無雙父親道:「你回去吧,一定要想方設法讓江帆吃下白痴丸!以後你來這裡要小心謹慎,不要被江帆發現了!」

    「乾爹,您放心吧,最近江帆每天都在修鍊密室修鍊,他不會知道我來這裡的。」司馬無雙微笑道,她站了起來。

    司馬無雙要出門了,江帆急忙閃到拐角處,門開了,司馬無雙走了出來,她四處望了一眼,隨即出了院子。

    等到司馬無雙離開之後,江帆立即穿牆而出,他悄悄地跟著司馬無雙背後。司馬無雙從後門出去之後,她迅速上街,按原路返回符皇府。

    江帆看到司馬無雙進入符皇府了,他並沒有馬上回府,躲在角落裡思索片刻,隨即從後院返回修鍊密室之中。

    黃昏的時候江帆從修鍊密室出了來,只見司馬無雙站在修鍊密室門口,面帶笑容,「江帆,你修鍊辛苦了吧,我給你準備了肉餅湯呢!」

    司馬無雙從女僕手裡端過一碗肉餅湯,遞到江帆面前。江帆望著香飄飄的肉餅湯,他這湯裡面肯定下了白痴丸,暗自道:「我靠,你這女人真夠壞的,竟然想暗害我!」

    江帆故意搖頭道:「老婆,我不想吃肉餅湯,我沒有胃口!」

    司馬無雙急忙道:「老公,這肉餅湯可是我親自下廚給你燉的,你可不要辜負人家一片心意呀!你就喝了吧!」

    司馬無雙端著碗遞到江帆面前,江帆搖頭道:「老婆,我還是沒有胃口,你自己吃吧!」

    江帆推開司馬無雙,拔腿就走,司馬無雙急忙跟著江帆背後,「江帆,你就吃了吧?你吃了,我晚上一定好好伺候你的。」司馬無雙嬌羞道。


    江帆望了司馬無雙一眼,「等你晚上伺候了我,我再喝這湯。」

    「江帆,等晚上湯都涼了,你還是趁熱喝了吧。」司馬無雙拉著江帆的胳膊道。

    「我靠,這女人真心急了,剛拿到白痴丸就巴不得我吃下,這女人到底是誰呀?」江帆望著司馬無雙,想從她眼神之中看出一絲痕迹。

    「江帆,你盯著我看做什麼,喝湯的吧!」司馬無雙嬌笑道。

    江帆笑道:「你臉蛋很漂亮,就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和你臉蛋一樣漂亮!」

    司馬無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江帆,你說什麼呀,莫名其妙!快把湯喝了!」她拉著江帆胳膊嬌滴滴道。

    看到司馬無雙這神態,江帆幾乎要嘔吐,這女人太會裝了,既然你會裝,那我也裝給你看吧。

    「老婆,你要我喝湯可以,必須讓我吃饅頭,否則我不喝湯!」江帆堅定道。

    「什麼吃饅頭啊?」司馬無雙驚訝道。

    「老婆你連吃饅頭都忘記了?」江帆故意望著司馬無雙,他更加可以確定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真的司馬無雙了,她只是佔據了司馬無雙的身體。

    「呵呵,我當然知道啦,我是故意逗你玩的!」司馬無雙笑道。

    江帆和司馬無雙進入屋裡,「江帆,你來吃饅頭吧!」司馬無雙對著江帆招手道。

    「老婆,我來了!」江帆立即撲了過去,一頭扎入司馬無雙懷裡。

    「哎呀,你這是做什麼呀?」司馬無雙驚訝道。

    「嘿嘿嗎,這就是吃饅頭啊!」江帆的頭再次埋入司馬無雙懷裡。

    片刻之後司馬無雙立即嬌喘噓噓,「江帆,你已經吃饅頭了,可以喝湯了吧?」司馬無雙嬌羞道。

    「哦,肉湯冷了,你去幫我熱一下吧。」江帆搖頭道。

    司馬無雙滿臉不悅,端起肉湯,對著江帆道:「你等等,我去幫你熱湯去。」

    司馬無雙端著肉湯出門去了,江帆隨即使出隱身符,他跟在司馬無雙背後,隨著她到了廚房。司馬無雙把湯直接倒掉了,她重新在砂鍋里舀了一碗湯,嘴裡罵道:「該死江帆,你又侮辱了我一次,我已經記下了,只要你喝了這碗湯,你就變成白痴了!」

    司馬無雙從懷裡摸出一顆藥丸,扔入肉湯之中,嘶的一聲,肉湯泛起一股黑氣,隨即融入肉湯之中。

    「我靠,原來第一碗肉餅湯沒有下藥的啊,這女人真狡猾呢!」江帆暗自道。

    江帆從菜架子上拿起一棵菜,悄悄地到了司馬無雙面前,隨即把菜朝著司馬無雙背後扔了出,普通一聲,菜掉落在地上。

    「誰?」司馬無雙急忙轉身,她四處張望,她發現了地面上那棵菜,「哦,原來是菜掉落下來了!」司馬無雙自言自語道。

    她轉身端肉餅湯,面露陰險微笑,江帆立即返回屋裡,片刻之後司馬無雙端著肉湯來了,她面帶微笑道:「江帆,肉餅湯來了!快趁熱喝吧!」

    「哦,肉餅湯來了啊,我剛好有點渴了,正想喝湯呢!」江帆立即接過肉餅湯碗,聞了一下,「哇塞,好香啊!」江帆故作驚訝道。

    「當然了,這可是人家精心為你燉的湯呢!你快趁熱喝了吧,喝完之後我們就睡覺了!」司馬無雙嬌笑道。

    江帆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就喝湯!」他頓時肉餅湯大口地喝起了,片刻之間一碗肉餅湯喝得一乾二淨。

    看到江帆喝下了肉餅湯,司馬無雙臉露出笑容,暗自笑道:「江帆喝了這肉餅湯,你機會變成白痴了!哈哈,你這輩子別想領悟符咒!」

    「老婆,我感覺頭又點暈啊,我想睡覺了!」江帆立即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片刻之後,江帆發出呼吸聲音,司馬無雙望著江帆冷笑道:「江帆,你想不到吧,你最終還是毀在我手裡了,你當初侮辱了我,竟然不要我,沒想到我跳下萬丈深淵沒有死吧!」

    司馬無雙舉起拳頭狠狠地砸了江帆背上幾拳,「哼,等你變成了白痴,我一定會每天都折磨你,讓你在痛苦中度過,我要讓你一輩子也無法領悟符咒的最高境界!」司馬無雙冷哼道,她的臉變得陰森。

    突然江帆的睜開眼睛望著司馬無雙,「原來是你來到了符元界!」江帆微笑地坐了起來。

    司馬無雙大吃一驚,她吃驚地望著江帆,「你,你不是吃肉餅湯嗎,你怎麼醒過來了?」司馬無雙駭然道。 「嘿嘿,我是喝了肉餅湯,味道不錯啊!你失望了吧?」江帆笑道。

    司馬無雙吃驚地望著江帆,她內心狂震,明明看到江帆吃下了能白痴丸的肉餅湯,為何沒有變成白痴呢?「這,這是怎麼回事?」司馬無雙吃驚道。

    「嘿嘿,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你放入白痴丸的肉餅湯我根本沒有喝,那碗含有白痴丸的肉餅湯已經被我掉包了!」江帆笑道。

    司馬無雙震驚地望著江帆,「你,你怎麼知道肉餅湯裡面放了白痴丸?」

    「呵呵,我不但知道你放了白痴丸,我還知道你不是司馬無雙本人呢!」江帆笑道。

    司馬無雙吃驚地後退了幾步,「你,你胡說什麼,我就是司馬無雙!」司馬無雙急忙道。

    「盛婉君!你不就要裝了!你把司馬無雙弄到什麼地方去了?」江帆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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