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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1 日 Comments (0)

    「去!找李麻子處理,亮了刀子那幫土鱉都得老實!」卞海擺手,臉露不屑,最後嗡聲喝道:「把總數報給我就好!」

    「咳!是。本周店裡收入一百零九枚金豆子……摺合銅板是……」賬房先生輕聲報著收入,這個數相當驚人,作為供藥商,全年足有過千枚金豆子的進項,在雲中城內可以說數一數二。

    若讓外面的普通苦哈哈們聽到,抹淚上吊的心都有。

    貧富的差距巨大,有人吃糠啃野菜也不夠,有人卻是金錢淹腳,當然一切奠基在後面的便是實力。

    「咚咚!」驀然間,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卞海眉頭微蹙,已經打烊,還下著大雨,這個時候有誰會來?他輕輕努了努嘴,賬房先生立即識相起身來到門前道:「咳咳……!誰啊——?已經打烊了,有事明天的——」

    老頭咬文嚼字,把聲音拉的老長,窮酸勁即便做了生意也難以改變。

    「生意上門,難道不要?」出人意料,外面男子的聲音很清澈,聽著年紀不太大。

    「明天再來吧……」賬房不耐煩,時候不太早了,他還要早點回去。

    藥材交易都選在早上,沒有人天近黃昏才出現的。很明顯,這是不懂規矩!

    「慢著——」卞海立即伸手,起身來到其旁邊,錢沒人不喜歡,尤其是生意上門,賬房先生的利錢掙著死數,生意多寡對其沒有太大誘惑力。

    豪門尋歡:做我女人100天 可掌柜的便不同了,聽到生意上門,耳畔彷彿已經聽到了金豆子掉在盤子里的叮咚聲。

    「你是哪家藥鋪的?這大雨傾盆的咋這個時候來?要什麼藥材?」卞海連拋了三個問題,事實上,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錢的多少。

    若是小打小鬧,那回頭再說,他懶的破例招呼。

    當然,如果採購量足夠大,那所有的問題便都不再是問題……

    「今天路上出了點意外,所以遲了!又趕上大雨,我們錦醫堂一次採購五味子百斤,枸杞子五十斤,草豆蔻百斤……」

    外面的人念著採購數目,聽的卞海眼前彷彿都跟著在下金豆子一樣,大戶、絕對是大戶!一次性採購量幾乎快與自己最大的客戶王家持平,以至於他幾乎沒有仔細思慮對方的商號。

    管他什麼錦醫堂?只要給錢就是祖宗!只是乍聽起來,這名字好像很是熟悉。

    卞海雖然是藥商行會的成員,但他本就是王家的供藥商,從來未做過錦醫堂的生意。

    雙方更是從來沒有見過,雖然辨葯大賽曾在廖厝鎮舉辦,可藥行要常年外出,卞海當時也並未在這裡。

    因此疲憊且略帶興奮之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門輕輕而開,頭戴斗篷且稚嫩的面龐驀然出現。帶著淡淡笑容,這副樣子,卻是讓卞海有些出乎意料。

    賬房先生驀然一震!他當初可是在這裡的,對於辨葯大賽也是伸著脖子全程看到底。

    見到許昊后,他才倏然想了起來,錦醫堂代表著什麼!

    可惜,門已經打開,想要再關上便難上加難。

    「咳!不對!掌柜的他是……!」賬房驚聲大喊,然而許昊卻已經順著打開的門縫擠了進來。

    這年輕人除了許昊還會是誰?只見其面帶笑容,甚至是嬉皮笑臉,大大咧咧朝店裡走。

    「你、你!」卞海雖然貪財卻閱歷豐富,瞬間便感覺到了不對,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道:「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錦醫堂的,我叫許昊。」許昊回過神,將身上的黑袍摘下,撣了撣身上的雨水,彷彿老客人,絲毫不見外。

    然而卞海卻是猛的一震,他徹底想起來了!錦醫堂加上許昊兩個字,最近可是響徹了整個郡城內外。

    尤其是王家還有趙家更是將其當做眼中釘、肉中刺!若非顧及影響,早已直接將其擊斃。

    當然,不殺他只是暫時!若將其驅離郡城,屆時是死是活,就「不關」兩家的事了。

    「滾!我們不做你的生意!」卞海怒吼,這兔崽子居然找上門來了,自己怎麼可能給他供葯?連平日里老夫子般的賬房老頭都瞪圓眼眸,鬍子幾乎被吹到臉上,這小子臉皮也太厚了!

    許昊並不動怒,而是笑的更加燦爛,可越是如此,越顯恐怖。

    卞海和賬房心頭一顫,卻並不害怕,對方必然是想求自己給其供葯,所以才病急亂投醫。

    若是想通過暴力威脅,二人可以乾脆答應下來,屆時再反悔即可,而後再通知王家、趙家便能要其好看!

    「沒關係。」許昊邁步上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肯定會給我供葯的。」

    「你!你想幹什麼——?」卞海本能後退,雖然對面的年輕人年紀不大,可威懾力卻強的驚人。 「莫非你還想動粗?」

    他補上這一句,是想給自己台階下,許昊要是用強,自己便乾脆假裝懼怕,然後答應給其供葯即可。

    然而情況卻未朝自己預想的方向前進,只見許昊噌的一聲,驀然出手!單指如電,啪啪兩聲,直接將二人點住。

    「沒想動粗……」他淡淡搖頭,伸手自懷裡掏出一隻小瓷瓶道:「只是這裡有點東西,想給你們嘗嘗……」

    可惜,卞海和賬房先生都預估錯了,許昊壓根沒想讓他們輕易答應。

    看著失去行動力的二人,根本無法吞服,許昊恍然道:「嗨!是我糊塗。來,我喂你們吃——」

    說著,將瓶子里透明的藥丸取出,塞入對方嘴裡。

    「救命——!」卞海凄厲咆哮,傻子都看的出,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暴雨越下越大,雷鳴電閃,轟隆鳴響,街道空蕩,即便喊的再大聲也難有人能聽到。

    許昊將手中的藥丸徑直塞進卞海的嘴裡,而賬房先生則被其稱為「幸運」,原本輪不上的,可既然在這裡也同樣賞了一顆。

    藥丸似冰,入口即化,猶如津液滑入喉嚨。

    兩人驚恐的等待著,然而卻毫無反應……

    「難道是假的……」卞海首先思忖,在其看來這個可能性不小,虛張聲勢,讓自己二人畏懼才會喪失理智。

    而未知的藥丸絕對可以起到大用!可惜,自己不是小孩。

    想到這裡,他立即昂頭,盯著許昊露出堅韌的神色,然而許昊卻並不理他,乾脆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靜靜等待。

    「嗯——」僅僅片刻,卞海猛的瞪圓眼眸!只感覺自己腹部驟然冰涼,緊接著,陣陣酸麻自其中散發而出。

    彷彿有螞蟻在爬行,順著肢體四散而開,起初並不嚴重,可很快局面便產生了變化。

    「啊……啊……」賬房先生張大嘴巴,哆哆嗦嗦,現在體內的「螞蟻」越來越多,已經順著四肢百骸爬遍周身。

    開始是奇癢,緊跟著便是陣陣疼痛,那種疼自骨髓內釋放,傳遍周身,越來越嚴重,伴隨著奇癢,滋味簡直難以言喻。

    那感覺沒抓沒撓,痛苦至極。

    「嗚——嗚嗚嗚——!」卞海躺在地上,拚命翻滾起來,雙手瘋狂抓撓自己脖頸。然而這卻無濟於事,彷彿隔靴抓癢一般。

    唯一的辦法就是更加用力的抓,皮膚頓時破爛,鮮血流淌,卻依舊毫無緩解的作用。

    儘管如此,他依然只能使勁抓撓,皮破了,連肉也被破開……

    二人躺地翻滾,將店內的桌椅撞翻,茶水灑了一地,叮鐺亂響!凄厲慘叫近乎扭曲,短時間內徹底沒了人樣。

    「呼……」許昊看著二人,抬頭望向外面,大雨滂沱,天氣涼爽了許多,他吶吶自語道:「無端一夜空階雨,滴破思鄉萬里心……」

    坐在這裡,面對滂沱大雨,自己居然有些思念故鄉了。可惜,永遠無法再回去。

    「啊——!」

    「救我……!」

    好在許昊並非多愁善感之輩,很快便調整好心情,看著手旁的茶杯嗅了嗅,搖頭道:「青尖,可惜香味沒有完全淬出來,不會泡茶……嘖嘖……浪費……!」

    「殺了我!殺了我!」

    「嗚嗚……」

    許昊放下茶杯,又仔細看了看賬本。每周、每日這家店的經營情況一清二楚。金額比之剛剛起步的錦醫堂強很多。

    「唉……」他輕輕搖頭,無限憤恨的嘆息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啊!啊!」卞海雙眸血紅,瘋了一般爬過來,扒住許昊小腿哭道:「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淚水自臉龐淌下,他哭了。現在身體所承受的痛,簡直非人!哪怕是塊鋼鐵承受這種苦難都能疼裂,何況人類?

    然而任憑卞海如何哀嚎哭泣,許昊就是不搭理。

    他手指悠閑的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啪啪輕響,雙眼輕眯,輕輕搖頭,始終無言。

    地上翻滾的二人求生無門,求死無路。

    「這種痛楚可以維持三天……」許久之後,許昊終於張口,抬眼看向二人道:「你們當然可以選擇自殺,還要趁著有力氣,再晚點就只能咬舌自盡了……只不過得有那個勇氣,想要昏迷也不可能,獻魂符會讓你們充滿精神。」

    他慢慢敘述著,講解自己獻魂符發作后的效果,猶如魔鬼,描述著如何吃人的經驗。

    殘忍、冰冷,簡直慘無人道!

    「求你,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卞海哭嚎著,這種苦痛,哪怕再多一秒他都無法堅持。

    賬房先生則呃呃的抽搐起來,儼然馬上便要精神崩潰。

    這時許昊才緩緩起身,掏出兩枚小紅丸塞入二人口中,這種獻魂符在初次服用后便會發作,只有吞服解藥才能延緩至兩年後。

    他之所以折磨二人,便是要其了解獻魂符的厲害!只有怕了,只有充分了解那種墜入地獄的滋味,他們才不敢背叛。

    「呼呼……」從痛楚中解脫的卞海以及賬房先生瞪著眼用力喘息。他們不想回憶,也不敢回憶,猶如經歷了場噩夢,從地獄里剛剛脫身。

    二人身體依舊僵硬,不敢動彈,現在的狀態實在太舒服了,簡直就是享受。

    活著,真好!

    「好了,你們沒事了。」許昊聲音平靜,讓卞海以及賬房先生嚇的一抖!趕緊撐地想要起來,可剛剛消耗太大,身上、臉上滿是血。

    二人顫顫巍巍才能勉強坐起。

    他們凝視許昊,眼神迥然不同,畏懼的光芒自眼眸中釋放、遮都遮不住。剛剛那錦醫堂的東家,如今已經成為了純純粹粹的魔鬼!

    即便如此,至少不用在承受那種非人的痛楚,就算與魔鬼面對面而坐也無所謂了。然而許昊後面的話,卻讓二人再次陷入絕望的漩渦。

    「我給了你們解藥,可以保證兩年內不發作……」

    「什麼——」卞海和賬房先生大驚,幾乎淌淚,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起剛剛的感覺!可兩年還要發作,簡直比要命還可怕。

    二人甚至已經開始準備自殺的打算。 「放心。」許昊沉聲安撫道:「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話去做,保證能夠提前得到解藥。但若是動心眼,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卞海本就是個商人,黑心商人,可遇到如此脅迫,哪裡還敢再有小心思?

    他雙膝跪地,磕頭如搗蒜,這個時候就算讓他殺妻滅子也毫不遲疑。

    許昊點頭,沉聲命令道:「回春商行與永盛商行組成聯盟,我要入股你們兩家商行。還有,立即向錦醫堂供貨……對了,還有件小事,五色雞用成本價供應……」

    「是!」二人同時大喊,沒有半點猶豫。

    翌日。萬物復甦,枝椏綻放,綠意盈盈,晴空萬里之下,雲中城熱鬧不已。

    然而這裡卻猶如響起了晴天霹靂,所有人皆議論紛紛。原因無他,那便是原本王家與趙家最大的供藥商回春商行以及永盛商行,居然宣布開始向錦醫堂供貨!

    本來雙方沒有任何生意往來,反而在禁令發布后,這兩家藥商開始支持許昊……

    鑒此,其他藥商便不再顧忌,畢竟你自己的盟友可是率先違抗了命令,再管我們便於理無據。

    如此妖異的情況讓整個郡城都熱鬧不已!看到三大商團的王家、趙家吃癟,老百姓像是過年般興奮。

    而許昊則並未撒手,他坐在廖厝鎮的供貨車隊之中,對於藥材親自押運。

    牛車速度不快,但貨運量大,每次千斤左右很輕鬆,若非土路不平,載貨量以及速度還能提升。

    許昊嘴裡叼著草根,靠在最前面牛車的貨廂上,悠閑愜意。事實上,毒氣正在其體內迅速運轉。

    五毒心法講究天地自然,至暗則明,旁人雖畏之如虎的毒,對修鍊者卻猶如食糧。

    同時,修鍊時沒有太多規矩,打坐可以,倚靠端坐也可以運轉體內「源氣」。

    自從在花婆子口中聽到這個名詞后,許昊便同樣稱呼這裡的天地真氣為源氣,用其煉化毒氣,效率遠超曾經,使用百毒瓊漿這樣奢侈的修鍊手段,更是讓他的實力突飛猛進!

    「練骨境……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達到了……」許昊訥訥自語,他伸手將口中草根掐在指尖,朝遠處輕輕彈了出去。

    柔軟質輕的草根猶如利箭,咻的一聲,狠狠扎入前方草叢。

    後面同樣坐在車上的車夫及腳夫,紛紛露出敬畏的目光。會武的老爺,能夠與三大商團對抗,這對他們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即便做夢,也難以實現,然而這樣的人就在自己眼前。

    若是自己可以這樣,該是多麼驕傲的事!

    每個人的眼中都冒出金星,想象著自己身著華服,橫行無阻,手握千金的威風之態……

    「呵呵呵……」

    就在此時,天空驀然傳來陣陣笑聲。開始聲音不大,但很快便越來越沉重,壓在耳畔嗡嗡響動!彷彿來自四面八方,引動樹林顫抖,砂石滾動。

    普通人只感覺胸口憋悶,頭暈目眩,呼吸都跟著困難起來!

    「怎麼回事——!」

    「天啊!我的耳朵!」

    「救命!啊!」

    ……

    車夫、腳夫們驚慌失措,捂住耳朵,凄厲哀嚎。

    許昊倏然起身,環視四周,只見一股恐怖的氣勢猶如浪潮自四面八方朝車隊席捲而來!即便林木茂盛,可風沙依舊被狠狠揚起。

    車夫、腳夫紛紛揉眼,被吹的東倒西歪,紛紛從車上掉落,摔的七葷八素!

    「筋膜境?」許昊緊緊蹙眉,警惕環視,車隊早已停下,所有人都緊張的臉色蒼白,強者戰鬥,其他人猶如螞蟻。

    尤其這些都是賣苦力的苦哈哈,腳夫還好,車夫幾乎能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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