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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1 月 20 日 Comments (0)

    「不好聽,不好聽,這樣吧,你本體是綠色,變個葫蘆還是綠色,就叫老綠吧!你意下如何?」

    綠衣老頭,也就是老綠聞言對於吳賴給自己起名字的水平是嘆為觀止,不過對方是人家的主人,自己縱然反對也沒有多大的用,只得幽幽一聲長嘆道:「多謝主人賜名,主人,老夫剛剛蘇醒沒多久,還需要靜修恢復,主人若是無事,就不要來打攪老夫!」

    「好好!老綠,你休息,你休息,你變得越牛叉,小爺我以後也就越牛叉啊!」吳賴自是滿口答應道。

    那老綠自然不再多言,吳賴的腦海里再無聲響。

    而吳賴也躺在病床-上,開始了沉思!

    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對於吳賴來說,更像是恍然一夢,遠古神農炎帝、魔神蚩尤、軒轅黃帝這些人名,神農鼎、軒轅劍、虎魄大刀這些法寶,自己可是只有在玄幻小說中見過,自己萬萬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這些神話中才會出現的人物和法寶,會和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建立起來聯繫。

    「哇!痛!」

    吳賴想到這裡有些不敢相信地咬了一下手指,用力狠了些,不由地叫了一聲。

    「是現實,不是做夢啊!」吳賴猶自不信,站起身來朝著病房外望去,只見樓下人來人往,分明還能看見幾個醫生抬著擔架跑過,一切是那麼的真實自然!

    吳賴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葫蘆,不由地屈指彈了兩下。

    「主人有何吩咐?」老綠的聲音頓時在吳賴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咳咳,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在不在!你繼續休息!」吳賴終於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而自動忽略了腦海中老綠氣惱的嘟囔聲!

    「好吧,先試試這葫蘆的妙用!」吳賴在病房內找到了一個水龍頭,便打開葫蘆蓋子,將葫蘆口湊上去灌水。

    按照這個葫蘆外表的大小,灌滿應該便是幾秒鐘的事情,可是吳賴等了十來分鐘,葫蘆依然沒有滿,而且手中葫蘆的重量也沒有變化,好像那流了十分鐘的水都流進了虛空一般!

    見一時半會兒也灌不滿,吳賴便關了水龍頭,拿起葫蘆搖了搖,也沒有聽見水聲,將葫蘆傾斜往出倒,卻是流出了細細的水流,心中暗喜:「果然是好寶貝啊,那老綠倒是沒有吹牛啊!」

    吳賴喜滋滋地躺回了病床之上,手裡緊緊攥著寶貝葫蘆,開始盤算起來未來的事情了,有了這麼一個神奇的法寶,自己想要變強的願望,應該有機會實現了吧! 柳晨被那隻手狠狠摔在地上,這一下把他摔的七葷八素,被抓過的左肩膀上劇痛傳來,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個地方已經淤青。

    周圍狹小的空間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一雙似鬼火般幽綠的小光點在閃爍跳動著,詭秘離奇。

    我靠,這是什麼玩意,這麼瘮人呢,柳晨的心砰砰直跳,渾身緊的就像拉滿弓的弓弦。

    柳晨想起老爹留下的陰煞眼運行之法,他馬馬虎虎的看過,勉強催動了陰煞眼,只是他修為不夠,周圍的一切似是被什麼蒙住,模糊不清,大概能看見棕黃色的風衣和褲子,帶著一頂黃色禮帽,身材魁梧,帽子下的臉漆黑一片,那雙幽綠的小光點就是從這「臉」上透出,還隱約發出吱吱鼠叫聲。

    怎麼感覺有老鼠的聲音?這個屎黃色的變態兜里還揣著一隻老鼠不成,歐陽月家中出現的那隻狡猾的大老鼠難不成是這傢伙派出來的。

    「喂,幹什麼?哪個單位的你?」柳晨厲聲喝道,敵不動我不動,先搞清的對方來意再說。

    黃衣人不言不語,挪動著步子歪歪扭扭的向前移動,那雙幽綠鬼火的越來越明亮,直攝人心。

    柳晨的修為不足,陰煞眼的效果瞬間消失,黑暗再次在將他包圍,唯一能聽見的只有黃衣人蹭地的聲音。

    我就靠了你妹的,這破眼睛關鍵時刻掉什麼鏈子,不要怕不要怕嗎,畫筆事件都熬過來了,這點恐怖算個屁,柳晨給自己打了打氣,壯著自己可憐的老鼠膽。

    黃衣人的動作不緊不慢,那雙幽綠的眼睛不合常理的拉開距離,一前一後的對視柳晨,黃衣人似是不著急對他動手,陰冷的綠光跳動著,審視著,還帶著一絲戲謔觀望著。

    我靠,這眼睛還能分開?柳晨心慌之餘,更想不通眼前的到底是什麼,起碼不是怨靈,怨靈出場可比這個恐怖多了,眼前的只能說是詭異,很有壓迫感。

    MD,管你是什麼,總之不是好鳥就對了,柳晨把心一橫,?必須要把這個不懷好意傢伙活捉,嚴刑拷打問出真相。

    他打定了主意,就算如此,他的心臟還是在撲通撲通的急跳。

    畢竟人在面對未知事物時,都是充滿著恐懼的情緒。

    柳晨剛想掏出手機照亮,瞬間只覺耳邊一涼,自己肚子里遭受一下重擊,這一拳來勢兇猛,轟的他腸胃打結,疼痛直逼胃部,重力之下,讓他直接半跪在地上。

    掉在地上的手機發出微弱的光亮后,被嘁哩喀嚓啃了粉碎。

    我靠你全家!老子新買的手機,分期貸款還沒還完呢!柳晨心疼大過肉疼。

    唧唧喳喳的鼠叫從黑暗中傳出,帶著譏笑與嘲弄,綠油油的小光點一個接著一個出現,越來越密,越來越密,將這個小空間全部佔據。

    這裡囤了多少只老鼠?柳晨第一次知道,雞皮疙瘩是從脖子下面開始起的,他肚子上濕濕的液體透過衣衫,入手發黏,他放在鼻子上一聞,鮮血腥氣撲鼻而來,他細細一摸,肚子被咬出兩個牙齒大的肉洞。

    鼠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步步緊逼,隱藏在暗處的黃衣人出手數次,下手一次比一次陰毒,才一小會兒,閃躲不及的柳晨就已經遍體鱗傷,其中一下與柳晨的喉嚨處出擦皮而過,僅差一點點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靠,老子長這麼大,被欺負成這樣還是頭一回,柳晨被逼到絕處,腦海中忽然無比清明,萬宗秘術上的結印法決頓時在腦中浮現,他摸了把身上的鮮血,手中快速結印,集中精力大喝一聲「乾坤一氣,刺邪如戟,風化刃,破!」

    從他結印的手中刮出五道凌厲的風刃旋轉刮出,將包圍著柳晨的幽緑眼睛斬滅數雙,陣陣凄厲刺耳的老鼠慘嚎此起彼伏,讓他汗毛直立。

    軟乎乎的小肉塊從四處紛飛掉落,砸擊在他的身上和腳面上。

    風刃明顯後勁不足,勁力一道比一道弱,第五道風刃刮出后柳晨的額頭大汗淋漓,無法再次催動道家風術。

    他強撐住身體不倒下,憑著意念頑強支撐,他心裡清楚,黃衣人下次出手一定會直逼要害,剛才還很樂觀想活捉這個傢伙,高估了自己能力,現在能脫險不在這裡翹辮子不錯了。

    必須想個辦法逃命才行,要不就真的在這裡躺屍了。

    不啊,可能是學渣 「我說,你殺了我也沒用,我就是個跑腿的小嘍啰,查案的正主在後面呢,她可是茅山術名士,比我厲害多了,她馬上就會趕過來,到時候你們死定了,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擺平她,怎麼樣?」柳晨急中生智,他現在就剩下一張嘴能動了。

    忽悠,各種忽悠,管你是哪路妖魔鬼怪,先晃點了再說,不能救命,也能拖延點時間。

    「你得明白,這個地方已經暴露,你應該清楚和我同行的那女人能力,你再拖一會兒,跑都來不及了,整死我也沒用,我們可以合作,我幫你幹掉她。」

    柳晨的語氣鎮靜,實際心臟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他只能賭一把,黃衣人在電梯里把他和葉靈靈分開,很可能是忌憚葉靈靈的實力。

    「憑什麼相信你?」黑暗中出來一聲發音極度不標準的人聲,厚重的聲音中摻雜著老嫗與小孩的語氣,難聽至極。

    有門,柳晨眼前一亮,他連忙繼續趁熱打鐵道「我就是收了錢過來溜達溜達,可沒有心思查你們什麼,那女人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很積極的,她的能力想必你比我清楚,我幫你們處理掉這個大麻煩后,就再也不摻和這事,大家各走各的路。」

    周圍的鼠叫嘰喳作響,嘈雜的聲音吵的柳晨一陣心煩意亂。

    「我的修為你也知道,我要是騙了你,你隨時能殺了我好不好,這可是雙贏的事,你還考慮個屁啊,要不,你趕緊動手,給老子一個痛快,別磨磨唧唧的。」柳晨語氣剛硬,一副我是好漢的模樣,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暗中催動陰煞眼,試著從這個狹小的地下室中尋找出路。

    當柳晨朦朧的看清周圍景象的時候,差點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黃衣人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在地上牆上蠕動著,瞪著綠油油的眼睛,一個緊挨著一個,黑乎乎的一大片將這個地方擠的水泄不通,柳晨在歐陽月家中見過的那隻具有成年男人狡猾眼神的大老鼠,長著細長白色的鬍鬚,被其餘老鼠用「疊羅漢」的方式拱在最上面,高度有一人之高,他腳下的小圈形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真空區域,被老鼠們包圍著。

    我靠了,這裡分明就是一個老鼠窩,柳晨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住,大腦空白一片。 「對了,老綠不是說,這寶葫蘆里的水喝了強身健體,包治百病嗎?不如我先試試,若是效果好的話,呵呵,那發財的機會了就是到了啊!」吳賴暗自思忖著,舉起葫蘆放在嘴邊,微微地小啜了一口。

    這一口水進去,吳賴他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汁-液進入口中,似甜非甜,甘爽無比,比起自己以前喝過的冰鎮啤酒還解渴,緊接著那股清涼的感覺流轉全身,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彷彿同時被打開了一般,整個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彷彿也精神了許多,吳賴在這種舒爽感覺的刺激下差點呻-吟出來。

    「我勒個去,這本來平常的自來水,怎麼經過這葫蘆里一放,就這麼甘甜呢?」吳賴吧唧吧唧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殘留的水汁,心花怒放地想道。

    吳賴之前和綠衣老頭說了這麼多的話,也實在是有些渴了,見這葫蘆里的水果然好喝,乾脆一揚脖子,「咕嚕咕嚕」地喝了個盡興,直到肚子有些發脹,方才意猶未盡地放下了葫蘆。

    「哈哈,每天喝上這麼幾口水,簡直是快樂似神仙啊!」吳賴得意洋洋的想著,忽然感到小腹一股熱流涌了出來,緊接著整個身體也變得有些灼熱起來。

    「呃?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我感覺自己被火烤一樣啊?」吳賴心中微微有些發慌。

    沒多大會兒,吳賴已然是滿頭大汗,四肢五骸熱浪騰騰,吳賴熱的招架不住,將身上的衣物除得只剩下了短褲,可還是燥熱無比,只感覺體內似乎是開了鍋一般,無數股熱流到處亂竄。

    吳賴低頭看時,卻見自己的皮膚已然是變得通紅,急忙奔到水龍頭邊,打開水龍頭,將那湍急的冷水朝著自己身上不停的潑,希望藉此降溫。

    可是吳賴很快就悲哀地發現,那涼水潑到自己的身上之後,卻竟然冒起了絲絲的熱氣,根本就無濟於事!

    「我靠,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恐怕就熟了,而且還是紅燒的,我還道這是個寶葫蘆,哪裡知道竟然是害人的東西啊?老頭,你快快給我出來!」吳賴悻悻地想道,手裡卻是不敢怠慢,連連屈指彈著手裡的葫蘆。

    「你小子又怎麼……咦?你體內怎麼這麼多的靈氣啊?」老綠不耐煩的聲音頓時響起在了吳賴的腦海里,卻是說了一半,便轉成了驚詫無比的口氣。

    隨著老綠的話語,吳賴手中的葫蘆自動懸浮起來,一陣綠煙在葫蘆表面騰起,老綠已然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了吳賴的面前,滿臉驚奇地看著吳賴。

    吳賴一見綠衣老頭出現,便跳著腳指著綠衣老頭罵道:「你個老傢伙,竟然坑小爺,你說這葫蘆里的水能包治百病,小爺我喝了,卻是變成了這紅燒的模樣,快快想辦法,不然的話,我就要被燒熟了!」

    綠衣老頭聞言立即追問道:「呃?喝了葫蘆裡面的水?你喝了多少啊?」

    「呃?也沒多少,也就是喝了一個半飽而已?」吳賴很是不服氣地辯解道。

    綠衣老頭聞言頓時眼睛睜得老大繼而發出一陣狂笑,矮小的身材都笑得有些直不起來,綠色的鬍子也跟著亂顫:「多少?半飽?哈哈哈,笑死我了!見過笨的,還真沒見過笨到這種程度的!」

    吳賴見狀,心中更為不爽,他本來就渾身燥熱得難受,好像要著了火一般,難受得厲害,此時見這綠衣老頭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哪裡還能按捺得住,一腳就踹向了綠衣老頭!

    綠衣老頭卻是隨著吳賴出腳的方向,輕輕地飄到了一旁,雖然不再哈哈大笑,可是看那有些抽-搐的臉和抖動的鬍子,很明顯,此老此刻忍得極為難受。

    「你這死老頭,小爺我都快要熟了,你這裡倒是笑個沒完,看見小爺倒霉你很開心啊,快想想辦法,不然的話,你出去打上二斤酒,然後直接拿小爺當下酒菜得了!」吳賴知道自己一腳奈何不了綠衣老頭,滿臉不爽地埋怨道。

    綠衣老頭終於長出了一口氣,不再發笑,轉而一臉肅容地說道:「你小子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夫之前就已經說了,這神農鼎中聚集了無數的靈氣,雖然被水稀釋,可是也不是你這凡人肉胎所能承受得起的,若是你每日飲用二三兩,自然可以強身健體,逐漸化為靈體,可是你竟然一股腦兒喝了個半飽,這也幸好是老夫之前已然為你伐骨洗髓,使你的身體已然相當的堅韌了,不然的話,此時你早已被暴漲的靈氣撐得爆體身亡了!」

    「我靠,那你不早說,差點兒害死了小爺!」吳賴聞言,頓時一陣后怕,自己若是「蓬」地一聲像氣球那樣爆開,只怕是世界上最離奇的死法了,第二天一準能上各大網頁的頭條。

    綠衣老頭聞言將嘴一撇道:「誰知道你竟然這樣貪得無厭呢?你也是笨,就算想要喝,事先該問問老夫喝法才是啊!」

    「好啦,現在說什麼也遲了,快些說說現在怎麼辦吧?再不趕緊想轍的話,小爺就要爆炸了!」吳賴感覺自己說話間都能噴出熱氣來,快趕上會噴火的葫蘆娃了。

    綠衣老頭微微一沉吟:「嗯,辦法倒是有兩個,不過一個簡單一些,另一個卻是複雜一些,而且還要你受些苦頭,當然,複雜的話……」

    吳賴聽到這裡,已然是不耐地打斷道:「廢話,當然是簡單的方法了,快說!」

    「簡單的方法嘛,便是找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然後你與之交-合,這樣的話,你身上多餘的靈氣便會灌注到那位女子的體內,雖然那名女子難逃爆體身亡,但是你自己卻是安然無恙!」

    吳賴聽得是瞠目結舌,呆了呆方才破口大罵道:「這是什麼狗屁方法啊? 重生財女很囂張 小爺我正值大好青春啊,你就讓我強姦殺人,真虧你能想得出來,這個方法不行,小爺我可不想進監獄!」

    「真是婦人之仁,成大事者必須心狠手辣,以你今後的成就,只怕這世俗都無法束縛於你,又何必擔心這世俗間的監獄呢?」綠衣老頭滿臉不屑地說道。

    吳賴眼睛一瞪,頭搖的撥浪鼓似的:「小爺雖然是個吳賴,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線,什麼樣的事情能做,什麼樣的事情不能做,小爺我心裡清楚,縱然小爺一會兒真的爆體身亡了,那也是小爺命苦,二十年後又是一條漢子,老頭你還是說說另外一個方法吧!」

    綠衣老頭聽了吳賴這一番話,雖然面上一副失望的樣子,可眼底深處卻是閃現過了一絲讚賞,心中暗忖:「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有這份赤誠,既然如此,也不讓你白白吃苦,就給你一份大大的好處吧!」

    這綠衣老頭當年追隨為百姓嘗百草的神農炎帝,煉丹煉藥,跟著神農炎帝四處救死扶傷,自然不是窮凶極惡之人,剛才之言也不過是對吳賴的試探,結果自然很是滿意,雖然這個小子憊懶無比,但是很有原則,這讓綠衣老頭對吳賴的印象大為改觀,若是吳賴剛才同意第一種方法的話,說不定綠衣老頭拼著再次萬年沉寂的後果,也要與吳賴解除認主關係!

    「既然如此,那也罷了,不過這第二個方法沒有第一種方法簡單安全,會有不少的苦頭,而且還不保證一定能成功,你可是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綠衣老頭滿臉肅容地說道。

    「你這老頭能不能不要這麼多廢話啊?快點兒,就第二種方法!」吳賴不耐地喝道。

    吳賴感覺到體內越來越熱了,嗓子都冒煙了,身上的汗珠剛一淌出來,便化為縷縷的白汽蒸發掉了,吳賴可以相信,自己此時若是抱著一堆紅薯的話,很快便可以上街叫賣了!

    綠衣老頭也看出了吳賴快要堅持不住了,也不再多言,雙眼微微一閉,稍稍一感應,便將手一招,窗戶自動打開,不知從哪裡飛過來幾個錢包大小的物事,環繞在綠衣老頭的周圍!

    緊接著,綠衣老頭輕喝一聲,身上射出兩道綠煙,一道沖向病房門,一道沖向窗戶,齊齊地化為一道綠光,將窗戶和門都遮擋住了。

    然後,綠衣老頭手指連連揮出,那一個個錢包大小的皮包頓時齊齊炸開,一根根晶瑩閃亮的鋼針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了綠衣老頭面前的虛空里,吳賴這才明白這些「錢包」都是醫院裡針灸包,裡面裝的自然都是鋼針,不知道被老頭用了什麼隔空取物的方法偷了來。

    吳賴一見這些亮晶晶的鋼針密密麻麻的沖著自己,頓時被唬了一跳,急忙問道:「老綠,你這是要幹什麼?不是要用針扎我吧?」

    司禮監 綠衣老頭盯著吳賴,嘿然一笑道:「嘿嘿,這可是你選的方法,就是用三百六十根鋼針,扎進你的三百六十處穴道之中,將那穴道打開,讓靈氣有了棲身之地,這樣的話,你自然就不用爆體身亡了!這可是老夫當年追隨老主人時候學到的拿手絕技,金針渡穴啊,這一次雖然是鋼針,但可以勉強使用了!」 本來柳晨疑惑黃衣人的去向,當他看見疊的有一人高的老鼠時恍然大悟,黃衣人就是這群老鼠躲在衣服里假扮的,怪不得自己每次中拳都被皮開肉綻,就是被這群殺千刀的死耗子咬的。

    這群黑耗子奸詐的很,將門用自己尾巴夾住,這樣外面的人進不來,它們就可以在這裡肆無忌憚的對自己下手。

    那隻老耗子的目光炯炯有神,成了精似的,貌似在思索著柳晨開出的條件。

    MD,逗你玩的,你還在真考慮考慮啊,腦殘,等老子逃出生天了,一定找個滅鼠公司過來,

    把你們全都廢掉,不BBQ,全都穿在簽子上露天燒烤,放點辣椒面喂貓。

    被一群老鼠欺負到這個地步,柳老闆的怨言不是一星半點,都怪平時太懶,沒有好好練習萬宗秘術,不然還能讓這幫耗崽子囂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柳晨額頭上的汗珠從臉上滑落,老耗子也沒有答覆任何聲音,隨著左眼視線的逐漸模糊,柳晨知道持續時間不長的陰煞眼將再次失去作用。

    不儘快想辦法脫身,他就是一塊在砧板上的五花肉,任鼠宰割。

    「柳晨~你在裡面么?」葉靈靈焦急的聲音從門口處響起,還帶著撞門的聲音。

    老天有眼啊!柳晨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眼淚都要掉出來了,這丫頭咋不早點出現呢,在晚來一會兒自己成了鼠糧喂耗子了。

    不過,晚來總比不來強。

    「哦,我在,我沒事,等會兒你在進來,哦,好爽。」柳晨怪叫著,他心裡明白,就算葉靈靈衝進來,這隻狡猾的老耗子也有足夠的時間殺了他,只能先穩住。

    好爽?!葉靈靈一愣,他在裡面幹什麼?爽從何來?

    「我說,你想好沒有,她就在門外,她要是進來了,你們一隻也跑不了,我幫你們幹掉她,你們放過我,以後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柳晨壓著嗓子小聲說道。

    他在賭,賭這隻老耗子對葉靈靈這個雙重性格的茅山名士忌諱有多深。

    「好!」老耗子口吐人言,小眼睛賊溜溜的亂轉。

    MD,它還真能說人話,老子還以為聽錯了,柳晨想歸想,聽到這個「好」字,心裡鬆了口氣,靠著自己的機智,這條小命是保住了。

    老耗子不知為何,十分懼怕葉靈靈,答覆了柳晨后就帶著成百上千的老鼠從牆縫地洞鑽了出去。

    終於結束了,柳晨擦了下頭上汗,筋疲力盡的他眼皮一沉,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

    最後一刻,葉靈靈撞門而入,柳晨無力的瞄了她一眼,眼睛一閉,意識模糊的昏了過去。

    葉靈靈撞進來后看見滿身是傷的柳晨,驚呼一聲,將柳晨攬在懷中。

    「是巨昊大叔么?快過來,柳晨受傷了!」葉靈靈急忙撥通電話救援。

    葉靈靈掛掉電話后,身體冰冷異常,一股寒流在經絡中亂竄,眼神從迷離逐漸轉化為冰冷,她再次睜眼時,雙瞳中沒有絲毫的情感,面色冷如寒霜。

    葉落蝶,回來了!

    幾分鐘后,行事一向風馳電掣的巨昊推門而入,將柳晨抱起走出地下室。

    處於昏迷的柳晨做了一個很長的怪夢,他夢見一片碧綠的大草原,一望無際的綠海接連著晴朗蔚藍的天際,清風徐來,他卻感受不到一絲涼意,一道身影站在離他不遠處負手而立。

    一種莫名的衝動讓柳晨想看清那人的模樣,身影看似近在咫尺,可他無論怎麼去追,那背對他的人影依舊和他保持著原有距離。

    「你到到底是誰?」柳晨一邊追趕著一邊放聲大喊。

    忽然間,藍天碧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黑暗,歐陽琉璃清雅的容顏出現在面前,還不等柳晨說些什麼,歐陽琉璃的臉就開始變化,細長的鬍鬚,尖長的鼻子,烏黑髮亮的絨毛,不懷好意的狡猾眼神。

    頭部竟是變成了差點將他置於死地的老耗子!

    「啊!」柳晨驚的大叫一聲,猛然驚醒。

    他一動身體,又麻又痛的感覺讓他再次躺在床上,自己的身體被纏滿了繃帶,有些部位的繃帶隱隱被血跡滲透。

    柳晨環視四周,他在一間簡約的卧室,屋內各種物品擺放整齊,一個看起來根名貴的香爐在桌子上冒著迷濛的煙靄,散發著不知名的檀木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你醒啦。」歐陽琉璃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根導盲棒,摸索著進屋,坐在床邊。

    柳晨看到琉璃時,不由得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想想都很好笑,怎麼會把她和那隻老耗子放在一起,自己真是太累了。

    「琉璃大老闆,這次是你救我一命了,大恩不言謝啊。」柳晨苦笑著說道,闖蕩江湖多年,第一次這麼狼狽,比在414畫室時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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